他看也沒看到處飛濺的碎片,也不在乎手上被茶盞碎片割出來的傷口,一面不甚在意的往外頭拔碎屑,一面開口問關山:「宋琰那邊怎麼樣?」
他一直都知道宋楚宜這個人如果說還有弱點的話,那就是她唯一的一母同胞的親弟宋琰了。把宋琰毀了,比把她給毀了還要叫她難受。
他知道這一點,還得多虧了宋楚寧。
「天天都來。」關山臉上不自覺的帶了得意的笑:「他想救人,可是人哪裡是那麼好救的?誆他說只要他贏了一局就把人給放了,可是和他對賭的可全都是積年的老手了,縱然是世子您估計也不是對手,何況是這個初出茅廬的小牛犢呢?」
假以時日,宋琰就會不自覺的沉浸在這樣的賭局裡,直至跟那些真正的賭徒一樣,再也不能抽身。
他原本想放過宋六的------既然姨母和表弟都對她這麼青眼有加,他想著若是真的能促成了她和表弟的婚事,那對錶弟也是一大助力。可是他好不容易想通了,宋六卻非得要來摸老虎屁股,非得叫他出手教訓教訓她,初時他還擔心他這麼做會惹得姨母和表弟不快,畢竟這樣實在太影響宋家和東宮的關係了。可是現在想想,姨母和表弟也不是那麼在乎他們不是嗎?
「還是那句話,過幾天就換個地方,換個人跟他賭。」韓止嘴角掛著輕蔑的笑:「等時機差不多了,再去長寧伯府要錢贖人。」
世家子弟沉迷於吃喝嫖賭的不少,鬥雞走狗的更是無數,可偏偏長寧伯府從未出過這樣的子孫,如果宋琰成了第一個,場面一定很好看。何況蜀中那邊的唐明釗規矩是一等一的嚴,若是宋琰嗜賭這樣的事傳到了他耳朵裡,恐怕毫不猶豫的就會把宋琰除名。
十歲的童生?他一輩子也就止步於童生了。
關山爽快的應了:「這個不用您吩咐,我自己也知道。我小心著呢,隨時隨地換地方,就怕被跟著宋琰的人給發現。何況那傢伙還時不時在宋琰面前哭上一哭,宋琰救人心切,又顧念著同窗的名聲,哪裡敢張揚?」
他還想再接著說些什麼,外頭的門就被敲響,關海蹬蹬蹬的等不及韓止說一聲進就跑進了門,急匆匆的稟報說:「世子,許大人和賈大人出事了!」
許良和賈英鑫?他們兩個能出什麼事?韓止剛挑了挑眉,就聽見關海一氣把話說了下去:「他們倆往金吾衛羽林衛錦衣衛塞人,如今事發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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