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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這份名冊交上去,恐怕也沒什麼太大的效果。」宋楚宜見賴成龍意動,又潑他冷水:「畢竟這名單上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貴,到時候許良和賈英鑫不痛不癢的被革職或者降職,這些人和他們都不會放過賴叔叔您的。要是想徹底把許良和賈英鑫踩下去又不得罪這批人,還是要想別的辦法。」
賴成龍知道她說的有道理,他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總覺得學到的東西還不如在錦衣衛一天學到的多,這幫人的心肝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總是能九曲十八彎的想法子害人整人。
他點了點頭,收拾好了心情,問她:「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既然你這麼說,有什麼好的法子要告訴我的?」
「我聽說羽林衛不日就要往清虛觀去勘察地形佈置暗哨,好迎接張真人------論起來快過年了,張真人進京定然是為了給聖上燒青詞送金丹的。聖上也定會親自去清虛觀瞧他......」宋楚宜見賴成龍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就把聲音放得更低。
縱然是武功高強如賴成龍,也得耐著性子極仔細才能聽清楚她接下來說的話。
「若是到時候羽林衛的防部圖被洩露了出去......」
僅僅就是這個一句話的事,賴成龍立即豁然站了起來,有些不可置信可是卻又驚喜之極的看著宋楚宜,差點忍不住給她叫了一聲好。這可真是一條絕妙好計啊-----找幾個姑娘把那個管防部圖的人灌醉,之後防部圖自然就不見了,訊息走漏,這個人自然是吃不了兜著走,可是同樣,走關係把他塞進羽林衛的許良和賈英鑫卻也不死也得脫個幾層皮-----為了些許蠅頭小利就敢往護衛建章帝安全的羽林衛裡塞人.......
到時候錦衣衛一查,就會發現這兩個人不僅僅只是往羽林衛裡塞人,還有金吾衛、錦衣衛......
賴成龍拍了一下桌子,忍著笑意看宋楚宜。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崔紹庭當初彆彆扭扭的告訴他,要是遇上了什麼難題就去找這個小丫頭了,這個小丫頭也著實不是一般人。
宋楚宜見他會意,就微笑點了點頭:「時辰也不早了,我該回府去了,否則我院子裡的丫頭們恐怕撐不了多久。賴叔叔可要抓緊時機,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等賴成龍走了,馬旺琨就抹了一把額頭上沁出來的冷汗,差點腿一軟給跪到地上去,相比較起崔紹庭來,他更怕賴成龍多一些。當年他還在福建的時候曾經聽過賴成龍的名聲,崔紹庭是以巧計取勝,對待他們這些山賊土匪也多是打怕了就招安,可是賴成龍卻不同,他向來都是雷厲風行往死裡打,到如今福建那一片還許多人記著他的名聲呢。
宋楚宜站起身往穿過廊橋往外走,一面走一面囑咐馬旺琨:「最近少出些門,事情差不多已經了結了,你等馬長江幾個人回來了,就一起去通州那邊住一段時間。」
馬旺琨應了一聲是,又有些擔憂的告訴她:「姑娘,最近錦鄉侯世子那邊動作頻頻,您讓我監視許良和賈英鑫的時候,這位錦鄉侯世子的人就和他們接觸頻繁......這件事會不會又招惹到他?」
算起來,這個韓止可比賴成龍都叫人害怕,真好似是地獄出來的殺神,叫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