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剛好,韓止進門的時候只瞧見一臉茫然驚怒站起來的章潤,屋子裡空蕩蕩的能一眼看清,除了他再沒有旁人。
他握住腰間佩劍的手就是一頓,隨即若無其事的把手放下來,疾走幾步到了章潤跟前,親暱而自然的攬著他重新又坐下來:「我不過是出趟門的功夫,你怎麼就自己出來了?」
章潤顯得既驚且怒,握著手裡的戲單的手指隱隱泛白:「如今我是不是連出趟門看看戲的自由也不該有了?我記得前幾****才和我說過,若是我想出門,隨意知會關山一聲就成了,我出門之前是知會過他的!」
韓止不動聲色的用目光已經又把整間屋子打量了一遍,甚至還起身到屏風後頭看了一眼,聽見章潤已經怒極這才又從屏風那頭轉出來,帶著審視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眼。
屋子裡有淡淡的脂粉香味,他動了動鼻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已經憤怒至極的章潤,不答反問:「剛才有女子在這裡?是誰?」
章潤捏緊的拳頭已經青筋凸起,他偏過頭朝底下臺上看了一眼:「怎麼?我想親自點出戲,還不能見見當紅的鴻運社的小旦了?」
韓止跟著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隨手抓起亦步亦趨跟著的掌櫃的:「去把那個小旦給我叫上來,另外,聽說宋六小姐今日也在這裡?」
章潤只覺得心臟猛地跳動了幾下,差點讓他喘不過氣-----韓止居然知道宋楚宜也在重音坊!可是這怎麼可能呢?他來見宋六的事情連韋言希都不知道,韓止是怎麼知道的?!
掌櫃的擦了擦頭上的汗,一臉的無奈和惶恐:「世子,我們這裡開門做生意的......現在人家在唱戲呢,哪裡好現在就把她叫上來?至於宋六小姐,倒是真在的,可她定的包間是在對面......」
韓止已經甩開他出了門,繞過了遊廊一路到了對面,遠遠的就看見葉景川的小廝長安和長興守在門口。他估量了從章潤房裡到這裡的距離,再想想那間分明只開了一扇門的房間,心裡的懷疑稍解,在門前立了一會兒,轉身重新又回了章潤的雅閣。
青鶯在門縫裡看見他的背影,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不由拍拍跳的飛快的心,回頭告訴宋楚宜:「姑娘,他走了。」
葉景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茫然看了宋楚宜一眼:「怎麼好端端的和韓止扯上了關係?他怎麼知道你也在這裡......」
這也是宋楚宜疑惑的地方,分明韓止的那些眼線都已經收了回去,除非他是跟著章潤的,可是他為什麼要跟著章潤,純粹是因為佔有慾,還是因為已經起了疑心?
今天的第三耿來的有點晚,實在不好意思,之前腦子抽風相信我姑姑的話跑去給她接小孩.....結果悲劇了,陪小屁孩做作業就耽誤了回家的時間。多謝三顧三明的桃花扇,也多謝160607085426008的香囊,還有多謝gaaoni、鍾瓶藍、青絲輕綰倚窗、冬雪融融、161014203850903、dragonmother、煙火範範、有女舜華的平安符。還是俗套的那一句,真的真的愛你們,麼麼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