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徹底斷了他的念想,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又要跑出來使絆子。
「太遺憾了。」她搖搖頭看著周唯昭,絲毫不藏著自己的險惡用心:「原本我還想著,陳家姑娘估計和沈七公子挺配的,兩個都是削尖了腦袋要往上爬的人,放在一起肯定能過的很和諧。」
周唯昭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對她這樣的說法竟有些無言以對,半日後才饒有興致的問她:「那現在呢,現在你又有什麼鬼主意?」
他和一般讀著四書五經和聖人之言的貴族子弟不一樣,他養在龍虎山上,被當作一個道士那樣養大,他師傅日常也不教他多麼虛無的大道理,只告訴他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順心二字。
而人家既然已經欺負好了你的頭上,你若是不還以顏色,也算不得順心了。何況他覺得宋六委實該氣憤----成天像是一個疲於奔命的兔子一樣被餓狼跟在屁股後頭咬,換做誰都要氣急的。
宋楚宜沒有立即回答他,轉頭看剛剛進門來的青鶯,吩咐她:「待會兒出去的時候交代馬長江他們一聲,叫他們替我留意留意最近沈七公子的動向。」
前世今生她都算得上了解沈清讓,這個人永遠不曉得知足二字怎麼寫,得不到的時候就要想要,得到了之後又覺得前頭還有更好的。這次在宋老太太這裡碰了壁丟了臉,他只會覺得丟臉難堪,最近該是去到處找樂子借酒消愁的時候了-----他和京城裡大部分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一樣,鬥雞走狗無一不精,如今多半混跡在各大茶樓酒肆。
青鶯歡快的答應了一聲,在她眼裡沈清讓比起陳明玉還要叫人更加討厭一些,平日裡跟蒼蠅一樣圍在旁邊嗡嗡嗡的嗡個不停,可是在圍場那個時候一聽見宋楚宜的命格就霎時跑的不知多遠。這樣的人怎麼能嫁?何況看宋楚宜厭惡他就知道,這樣的人絕對不是個好人,如今看宋楚宜有要收拾她的意思,青鶯只覺得萬分欣喜。
「既然這位陳小姐一時半會兒我還動不了,那殿下總不能再拒絕幫我另一個忙了吧?」宋楚宜嘆了口氣:「身邊蒼蠅太多了,再不及時處理一些,日後就沒法兒活了。」
這個比喻......周唯昭被她苦惱的樣子逗得會心一笑,轉著手裡的茶杯噙著笑意問她:「那你準備要我怎麼幫?」
「也不用費多少功夫。」宋楚宜飛快的接話,似是早已經打好了腹稿,打算張口就來:「沈七既然想要個位高權重身份貴重的妻子,我就想辦法給他找一個。不過我的人殿下您也知道,平日裡混跡市井還有些辦法,可是碰上這些事,卻很難派的上用場了。要給沈清讓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還真是得殿下幫幫忙。」
找一個身份貴重的,可是卻不是她上一世那樣死心眼一心一意撲在他身上的,叫沈清讓也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家有悍婦,什麼叫做煎熬。
也叫沈曉海看看,是不是所有身份貴重的貴女他們英國公府都有那個福分能消受得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