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偏偏又連年遭受倭寇的侵襲......
他總覺得愧對他,因此也就格外遷就他,就連他要增添護衛,開口要添軍費,他也都滿足了。現在想來,端王的胃口和野心被縱得越來越大,始作俑者還是自己。
事實擺在眼前,這次的事情顯然是和端王脫不了關係的------陳襄動手不就等同於端王動的手?要說端王半點不知,建章帝是決計不信的,就算是他想信,底下的那些人也不會信,險些全軍覆沒的這些重臣的女眷們更不會信。
他看著案上滿滿一桌子的從京城那邊送過來的供詞,沉默的坐了良久。
第二日天不亮,負責守圍場的昨日輪值的那批錦衣衛就通通被抓了起來,罪名是翫忽職守,導致大禍發生。連陳襄也有不是,聖上大發雷霆,聽說當場砸了個杯子在他頭上。
而鎮南王和葉景寬也很快抓住了這次襲擊的人,聽說都是東瀛浪人,之前是混在東瀛使者的隊伍裡混進來的,見東瀛使者們都被抓了,才想著玉石俱焚做一票大的。
聰明些的心裡都知道這個說法是明面上的------陳襄是誰?他掌管著錦衣衛,錦衣衛這批人向來眼睛利,要是連這些混進來的東瀛浪人都防不住,還能叫人聞風喪膽?
可是心裡知道歸知道,不該說的大家卻都默契的彷彿長了同一張嘴,一個字也沒多問,大家心裡都有一本賬,知道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
宋楚宜手肘處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纏了一圈厚厚的紗布,聽見了這個訊息也只是笑了笑------建章帝是不可能把兒子勾結錦衣衛做下的這種醜事公佈出來的,只好尋個能平息眾怒又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建章帝還是發作了陳襄,給他扣了個辦事不利翫忽職守的帽子,說明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點。陳襄和端王再也不可能蹦達的起來了。
最遲拖到回京,建章帝就會找個合理的理由叫他們恰到好處的病了或者是死了。
事實上她如願的這一日來的也比她想象的還要快,京城那邊這次審起案子來格外的快,別說拖三五個月,連十幾天也沒叫建章帝等,在建章帝剛把圍場事件壓下去的時候,就送來了奏章。
陳襄連捱到回京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臨時調來的賴成龍捆了,和那些東瀛使者和‘浪人’關在了一塊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