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人群裡就再次響起了驚呼聲,韓月恆的眼睛都直了,指著前面剛散開的飛揚的塵霧:「不,她還沒摔下去!」
宋楚宜竟然整個人緊貼在了馬腹上,幫馬兒恢復了平衡,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又重新穩穩坐回馬背上,然後伸手拔下發間的壽字金簪狠狠地在馬屁股上戳了一下。
「宋六這是找死嗎?!」韓月恆嚇得臉色有些發白,本能的偏頭去看崔家姐妹:「她就是個瘋子!」
不過是個比賽而已,輸了就輸了有什麼大不了,何況還是輸給公主,也算不得什麼面上無光。怎麼要這麼拼命?!
崔華鎣饒是再沉穩也不由被嚇得面色發白,雙手按在心口只覺得心跳的簡直按不住,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前面。
憑藉著這股狠勁,宋楚宜很快就又重新追回了將近兩個馬身的距離,再一次接近九公主,可這回她卻不再發力了,趴伏在馬背上,看準時機右手甩出馬鞭,捲住了九公主那匹馬的右後腿,狠狠地就是一拽。
馬兒一隻蹄子騰空,根本支撐不住整個馬身,仰天轟鳴轟隆一聲連人帶馬的摔進了旁邊的水池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她居然敢?!她居然敢?!
陳明玉身子前傾不由自主的打了個趔趄才站穩,反應過來就忙跟著九公主的貼身宮女飛快的往水池跑。
宋楚宜已經穩穩越過最後一個土坡從終點打馬而回,利落的翻身下馬,她頭髮已經有些散亂的搭在兩頰,可整個人一點兒不顯頹勢,穩穩立在地上,嘴角牽起一個弧度看著在水池裡撲騰的九公主:「承讓了,殿下。」
立即有女官上前來拿了披風將九公主裹得密不透風,九公主頭髮溼透了黏在臉上額頭上,看著宋楚宜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宋楚宜毫不在意,一手去摸馬的頭,一邊卻看著九公主:「殿下和我打的賭,不知道還做不做數?」
陳明玉扶著九公主,只覺得九公主渾身都在顫抖,看向宋楚宜的時候全然是不可置信-----宋楚宜這是瘋了嗎?!居然真的妄想叫九公主鑽馬腹?!
宋楚宜卻毫不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什麼不對,她立在原地,訝然的看著九公主:「殿下若是輸不起,那就罷了。」
九公主渾身顫抖,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只覺得這麼多年的臉都在今天這一次丟光了,一時氣血上湧頭暈目眩,竟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嚮明姿也恨不得能暈過去,好躲過這樣完全不好收場的場面,她拉著宋楚宜的手,只覺得連手都是冰冰涼涼毫無知覺的,大概是嚇的。
九公主自來就不是個能吃虧的人,向來沒理還要攪三分呢,這次宋楚宜還讓她丟了這麼大的人,日後九公主是決計不可能放過她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