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止嘴唇動了動,終究垂了頭什麼也沒說出來。
事實上他也沒什麼好說的,從章潤那裡套話是事實,靠著章潤和章含他的確是給了周唯琪不少訊息。如今章家滿門傾覆,韓正清還忙不迭的撇清了關係......
他之前為自己辯解,章潤覺得惱怒,現如今他無話可說了,章潤更覺悲哀。想起從來可善可親的母親和向來柔弱的妹妹,心裡就像有一千把刀子在扎。
他怎麼就會鬼迷了心竅迷上韓止這樣的人?!他當初怎麼會昧著良心和妹妹的未婚夫有了首尾?!
他的拳頭握的死緊,一點一點扣進肉裡。可是他絲毫感覺不到疼,迷了眼睛苦笑著問他:「你為什麼還要讓我活下來?我若是死了,你們不是才更高枕無憂嗎?」
他其實知道是為什麼-----周唯琪恐怕是巴不得自己死了算了,可是韓止不同,他們到底當初在書院耳鬢廝磨了三四年,韓止雖然壞到了骨子裡,可終究還有一絲不忍。
韓止果然重新又坐下來,伸了手抓了章潤的手:「阿潤,我不會叫你死的,只要我還有一日的活頭,就決計不會讓你死。」
章潤仍舊把手抽開了,面上的憤恨之色卻減輕了許多:「縱然不會讓我死,又怎麼樣?當初我尚且是章家大少爺我們之間還不可能,更別提如今我只是個連戶籍文書都造假了的商戶。韓夫人一抬手就能捏死我......」
他看著默然不語又有些變色的韓止,話鋒一轉:「何況,若是我沒猜錯的話,現在殿下和韓夫人,都在催促你娶親了吧?照著你們韓家的性子,所娶的門楣能低到哪兒去?她要是知道了你我的關係,又能容得下我?日後你準備怎麼安置我,和韋言君一樣?」
這一句話觸動了韓止的心腸,他急忙分辨:「我怎麼會讓你和他一樣?!你放心,我如今已經有了打算,保證她安安分分的當個擋箭牌擋在我們前面......」
「你拿我當三歲孩童?!」章潤笑了一聲:「世家名門的貴女,肯替我們當擋箭牌,讓我們風流快活?」
總算是不再糾結章家的事,轉頭擔心起了將來。這樣總比記恨著章家的事放不下好。
韓止鬆了一口氣,緊緊攥著章潤的手沒有半刻放鬆:「換做別的人自然不會,可我如今看上的卻決計會心甘情願的當咱們的擋箭牌。你儘管放心,給我些時間,我會好好籌備。到時候連她自己都願意,我家裡的人也沒理由追著我們的事不放。」
多謝大家的月票和打賞,我口腔潰瘍完全是自找的,就是矯正牙齒拿掉牙套之後很久沒帶矯正器了,偶爾想到就帶一下,結果可能太久沒帶牙弓發生了變化,直接半邊口腔上顎都被磨爛了,還長了牙息肉,醫生讓我刷牙,刷到血肉模糊也得先刷,看看能不能讓它消下去,崩潰。這幾天斷掉的三更十月份都會補回來的,還有就是求訂閱求訂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