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上一頓,也不跟宋楚宜賣關子:「我母妃向來和他母親不和,這一點你應該知道。既然如此,我怎麼能不防範?他身邊能用能信的人無非也就那麼幾個,我都讓人給盯住了,長年累月下來,總會有些收穫。」
盧氏跟大範氏兩廂不和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一個有皇后撐腰,一個有太子倚仗,這麼多年一直角著力沒放鬆過。
可到底太子也是皇后的兒子,且向來身子不好的,皇后難不成還真為了個侄女不顧著兒子了?大範氏這個太子良娣,在太子跟前比盧氏這個正經太子妃還要得臉面些。不然當初周唯昭也不會被盧氏送去了龍虎山。
想起這些,又想起韓止和周唯琪,宋楚宜忍不住替周唯昭擔了幾分心。
韓止卻氣得狂,好端端的跟著兩個月,好容易今天大魚入網了,可收上網來一瞧,哪有什麼大魚,小蝦米都沒有一隻。
他站在小小的院子中央,臉上陰雲密佈,朝著韋言希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下了令:「我們的人一刻不錯眼的盯著,明明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難不成他們還能長了翅膀飛了不成?!給我搜,今日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把人給我找到!」
韋言希眼睛利,一眼叫他現了狗洞和那牆上的腳印,立即著人分頭去追,又帶人進屋仔仔細細的搜了一遍,搜出許多傢伙用具來,有用的書信卻一封也沒見著。
韓止眼睛就盯在那一扇紅木門上,招了手喚韋言希上前,努了努嘴:「隔壁也搜,再使人去問問這四周住著的鄰居,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這兩家的底細的。才剛不是說來人是坐了馬車來的嗎?她們總不能這麼短時間連馬車也處理了,去看看馬車裡有沒有什麼線索。」
可他親自帶著人只差把隔壁翻了個底朝天,連只蟑螂也沒搜的出來。倒是隔壁家的老弱婦孺被他驚得去了半條命,不住的哭喊著要去告官。
那輛馬車也乾乾淨淨的----馬車是僱的,車伕早已不見,裡頭根本沒能證明車主身份的東西。竟然是連這個都想到了,把尾處理的這麼幹淨。
他猶自不肯罷休-----隔壁宅子就和這戶人家一牆之隔,若是真要脫身,怎麼也是這家是上上選。面上看著再老實,內裡說不定也是精明的芯子,縱然本身沒什麼問題,指不定人家多給了幾兩金子銀子就動了心幫忙遮掩。他領了韋言希翻箱倒櫃的再尋上一回,連後院都派了媳婦子進去找過了,還請了對門上的人家過來認這戶人家有沒有多出來的人。
對門上的人家嚇得瑟瑟抖,勉強辨認了一回,不住聲的說是沒有,一條街上臨門對戶的住了這麼多年了,家裡有幾口人都是心裡明鏡似的,再不能弄錯。
韓止憤憤然的想要殺人,他派韋言希跟著這麼許久好容易才算有了些動靜,可是眼看著能揪出人了,卻什麼都沒了,哪裡能甘心,又哪裡肯善罷甘休,氣的一腳把院裡擺著的長桌踹翻,眼神陰鷙的看了眾人一眼。
多謝花落意閒52o的香囊,也多謝豆豆暖房的平安符。大家週末愉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