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和表弟殿下商量的好好的事,都打了包票一定把人安安穩穩送到蘇州莊子那邊養著,卻偏偏半路給人截了胡。
不僅截了胡,連帶著還搭進去一個韋言君。
官府查了半日,沒查出兇手來不說,還找到他頭上來,說是他總有些干礙,擔著嫌疑。為了這句話,小范氏幾乎沒用正眼瞧過他。
死了一個朝夕相處的韋言君不打緊,打緊的是韋言君互送的那個宋楚寧-----花費了那麼大心思解了她身上的毒,用了假死藥把她從宋府給賺出來,又千辛萬苦的想出個偷天換日的法子,找了一隊人假裝送葬把她給換回來好容易養好了身子,可誰知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宋楚寧畢竟是個連端王都勢在必得的人物,何況他在長沙跟她來往過幾回,過過幾回招之後也就真的服氣了。姨母和表弟都說太孫身邊既有個有氣運的,這邊自然也得有一個,他才下了死力氣,才從這麼多重勢力裡把人囫圇給弄到了手,可轉眼就雞飛蛋打成了過眼煙雲......
他想起這事兒,牙齒就咬的咯咯作響,拳頭捏的緊緊地。
不知道是誰下的手,這個悶虧也就是白吃了,想找人報仇都找不到目標,一口悶氣憋在心裡兩年,險些沒憋死。
本來就陰沉的性子也就顯得越發的可怕,連韓月恆尋常都避著他走,好似他和小范氏同樣都是會吃人的老虎。
韋言希抱著一摞書信在他跟前立住了,等他回了神撤了酒桌,才面無表情的和他回事:「已經有了些眉目,有個獵戶當年上山打獵,說是有幾個陌生人總在周圍轉悠,還給咱們說了模樣,又畫了畫像。最近咱們在京城裡的眼線說是見到了這個人。」
韓止周身都籠罩著陰氣,聞言手上捏著棋子的手在空中頓住了,臉朝韋言希轉了過去:「果真尋著了?」
韋言希點了點頭,面上表情未變:「遠遠望見了一眼,要尋出來還要費些功夫。」
韓止手上棋子落在棋盤上,啪嗒一聲將之前的棋局打了個稀爛,負著手站起身來冷笑:「總算是出來了,我還以為這一世他們也不會再出現了。好好給我找,找著了也別急著抓人,給我順藤摸瓜的跟著,把後頭的人也一併給我扯出來!」
敢壞他的好事動他的人,就該要付出代價!
他陰著一張臉,不知為何莫名想到了宋楚宜,眉頭動了一動又額外叮囑韋言希:「宋家那個丫頭也給我盯住了。」
他思來想去,送宋楚寧去蘇州這樣要緊的事情,除了表弟和自己,並無人再知曉。除了聽過他念詩的宋楚宜。這個丫頭若真有這個機靈勁兒和狠勁兒,他原先的想法倒是要變上一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