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看宋楚宜頗有些面無表情,就試探著問:「到底怎麼了?你怎麼好像對他們家的事特別上心啊?」
宋楚宜搖了搖頭,葉景川這裡看樣子是問不出什麼來了,偏偏她上一世對韓止也是知之甚少,因為韓止常年在外的原因,其實京城裡的閨秀們都對她是不瞭解的。
葉景川看不得她這副失望的模樣,想了想就拍著胸脯應承下來:「雖然我不知道,可是我大哥他應該知道啊,你也別忙著失望,我去問問我大哥,他當初在泰州讀書的時候曾經跟韓止一起待過幾年。」
宋楚宜其實對京城裡的大部分人家的家譜都有數----但凡是一家的主母,就不得不逼著自己熟知這些人身後七拐八繞的關係,否則哪天恐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國舅的姨奶奶的二叔。
可是錦鄉侯府的確是低調得有些過了,除了一個世代鎮守大同的守將,他們家似乎都沒了別的亮點。
可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韓止刻意挑伯府出發的日子從青州驛館和他們搭上線一路同行,又特意到了通州把他表弟帶到自己眼前......
顯然他不可能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做,給自己找點樂子。
他是在等自己上鉤。
他認準了自己不可能放得下這個孩子。
她蹙了蹙眉從自己的思緒裡抽離出來,對葉景川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幫我打聽了。對了,那你可知現在錦鄉侯世子夫人又是哪家的姑娘?」
葉景川想著想著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對了!他母親可大有來頭,是如今太子良娣範娘娘的嫡親妹妹啊!」
範良娣?!就是當年讓太子違抗後命死活不肯娶盧家姑娘的那個傳說中的範良娣?!
宋楚宜覺得自己猜測的方向似乎又隱隱的出了錯。
她本以為這個韓止應該跟端王脫不了關係,可是事實好像又不是這樣。
可是他既然跟端王沒有關係的話,又從何得知自己上一世的事情?還是說他真的是重生的,或者乾脆就是個腳踏兩條船,同時踩著端王和範良娣的船?
她想不通,在事情還未查明之前乾脆也就不多耗費心神,衝葉景川笑了笑,轉而說起別的事來:「對了,你不是開年之後就要去拜訪郭大人嗎?這次我們正是同郭大人的嫡子郭燕堂一同回來的,現在他也在莊裡,你可以多和他走動走動,多加親近。」
葉景川就笑了,露出一嘴的大白牙:「昨天去給老太太請安的時候老太太就給引見了,他也不長在京城,所以之前並沒交情,可是和他說了幾句話就知道這不是個糊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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