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老爺點了點頭擦了把頭上因為奔波而熱出的汗:「審出來了,他家那個姨娘先是不肯招,後來明晃晃的金子擺在眼前,和春堂的大夫和鄭嬤嬤王嬤嬤都作證,她辨無可辨。」
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宋家人的憤怒,足以把一切都做的天衣無縫。加上有巡撫大人的幫忙,一切的文書都會做的妥妥帖帖毫無破綻,就算是上了刑部,這秋後處斬的死刑,也是免不了的。
宋楚宜和宋三老爺進門的時候正好聽見宋老太太吩咐黃嬤嬤:「拿單子去向家,陪嫁的東西一件不少的都要還給咱們。聘禮咱們也會準備好,不日就從京城給他們運回蜀中去。」
這是在要向老太太的命,當初因著體恤向家貧寒,宋府並沒有對聘禮有要求,向老太太雖說也算是搜刮盡了家裡的好東西,可是那點子東西在宋琳琅的嫁妝跟前充其量也就是九牛一毛。加上這些年宋琳琅前前後後貼進向家的銀錢,恐怕向家賣了老宅也未必能賠得起。
因著宋老太太什麼事都不避諱宋楚宜,宋三老爺這麼些日子也就習慣了不遮著藏著,將審訊的結果都說了:「白姨娘被判了秋後,名單不日就上交刑部。至於向雲章從家裡又搜出不少來歷不明的東西來,聽說裡頭還有貢品,恐怕涉及貪贓,又寵妾滅妻以至出了人命暫時收了官印待審,收押在大牢裡,案子會移到刑部。」
到了京城,官字兩個口,更加不會有向雲章的活路。
宋老太太並沒表現得特別高興,沉沉的嘆了一聲之後沉默良久,才看著李夫人誠懇的道:「這回多虧你和阿峪。否則向家這樣目中無人又是地頭蛇,我們恐怕還沒這麼輕易就能討個公道。」
「嬸子又說客氣話!」李夫人微笑著拉緊了兩個女兒的手,似是有些感觸:「從小我母親就教我女子嫁人是一輩子的事,從前一直不甚理解。如今才算是徹徹底底信了好在如今也算是報了仇,希望她九泉之下有些安慰。」
她頓了頓,摸著李欣桐的頭又朝宋老太太看去:「何況天底下父母疼惜自己兒女的心都是一樣的,欣桐不久就要嫁到京城去,我們這做父母的也不能跟在身邊。今次我伸手幫忙,日後嬸子看在今日的情分上,總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女兒受欺負。」
李欣桐又羞又臊,又感念父母想的這樣深遠,不由眼圈都紅了。
宋老太太啐了李夫人一口:「瞎說八道什麼?!她這一去定是要夫妻和樂子孫滿堂的,偏你當母親的紅口白牙的咒人家!」
眾人笑了一陣,門房上忽然有人進來回話,說是有位郭公子遞了張帖子求見。
宋老太太接了帖子一瞧,頓時就有些怔住了,頗有些驚疑的道:「竟是郭懷英的嫡子,郭燕堂。」
多謝玩泥巴的泥巴的香囊,也多謝naodandan、風度翩翩薄、eipeng0578的平安符。很俗氣不過還是要說一句多謝,然後就是愛你們,麼麼噠大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