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當官的,畢竟還是要注意名聲的。
向老太太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垂著頭想了一會兒就冷笑出聲:「別人病可能是太巧了,可是明姿她有個病癆鬼一樣的娘,身體差些也是有的。你待會兒去請巫醫回來」
反正巫醫也說過嚮明姿是個災星投胎,現在剛好這麼巧宋琳琅又死了,乾脆把災星的名聲給坐實了不就得了?
向雲章思來想去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派一撥人出去請巫醫,另外一撥卻去宋家在城裡的宅子報個信,說是今晚不能見了。
白姨娘心疼他急的這樣上火,委委屈屈的來向老太太跟前哭了一場——可她又不敢嚎啕大哭,向老太太忌諱多,哭多了會覺得別人是在咒她早死。
向老太太對這個向來溫順柔弱的姨娘倒是沒什麼惡感,加上她如今又懷了身孕,就冷著臉讓她起身:「我跟你老爺還沒死呢,天塌不下來,有什麼好哭的?」
白姨娘擦了擦眼角,果真不再哭了,嘆了口氣瑟縮了一下肩膀:「老太太,伯府畢竟勢大,咱們怎麼能跟人家硬著來?」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蓄滿了眼淚看著向老太太:「我真的不敢給夫人下毒當著您的面我說句不好聽的,夫人那個樣子就算是沒災沒難的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傻了才會這個當口去給她下毒呢。可是和春堂的大夫卻說夫人是吃了砒霜中了毒的偏偏夫人還特意留了我一人說了會兒話,這才從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您說會不會是」
向老太太密佈皺紋的臉上神情更刻薄了,轉過頭去看了白姨娘一眼,板著臉冷聲道:「你是說,這毒藥是她自己吃的?」
宋老太太才不覺得宋琳琅會想死呢,她到死之前不都還在護著嚮明姿嗎?她要是死了,就不怕向雲章立即把嚮明姿交給巫醫一把火給燒了?
兩相對比起來,她倒是真的覺得該是白姨娘下的手——不然為什麼這幾日都心不在焉的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面對宋家人的時候更是腿都軟了?
只是知道歸知道,她不會因為這事兒就把白姨娘推出去。再不濟白姨娘也給向雲章生了兒子女兒,如今身上還懷著一個。
何況宋家這樣的親家,她從來就沒想要過。
白姨娘猛然打了個寒顫,有些害怕的環抱了身子點了點頭:「我真覺得夫人是在噁心我們呢她這麼一死,宋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看看老爺現在都被逼成了什麼樣兒了」
可是這樣的話宋琳琅真的就太可怕了,她這不是跟向雲章鬧脾氣,竟是真的想要向雲章死呢,要是向雲章小妾給夫人投毒的事鬧出來,向雲章少不得也要被冠上一個寵妾滅妻的罪名。憑藉宋家的人脈,向雲章不死也得脫下好幾層皮
向老太太板著臉呵斥了她一聲:「好了!凡事適可而止,人都死了,你在我這裡嚼這些舌根也沒辦法讓她活過來說到底是誰給她下的毒。我也不管是誰,反正你自己安分些給我生個平平安安的大孫子,我就保你沒事。」
白姨娘不敢跟向老太太對著來,雖然覺得跟向老太太沒說清楚,可是聽向老太太這麼說了,也不好再繼續說下去,腆著臉笑了笑,恭敬的起身給向老太太倒了杯茶。
昨晚看潛行狙擊看的太晚,今天早上起來的晚了另外,多謝smaogirl2的香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