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川總覺得宋楚宜身上有某些地方跟周唯昭很像-----雖然這一點他很不想承認,可是事實上每次周唯昭總能狠準穩的猜準宋楚宜的心思,並且跟她想到一處去。
就比如此刻,他整個人掛在欄杆上有些無趣的坐直了身體,唉聲嘆氣了一陣之後仍舊覺得心裡不舒服,就忍不住問周唯昭:「你說那丫頭到底真傻還是假傻?她不會真的瞧不出來沈清讓是個什麼人吧?如果她真連這點都看不清楚,那可真是......」
相比他著急忙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從來都安安靜靜的周唯昭就顯得鎮定許多,他拉了拉身上披風斜睨了葉景川一眼:「你以為她跟你似的耳不聰目不明啊?放心吧,她心裡自有明斷的。」
這一點葉景川也知道啊,宋楚宜不是個意氣用事的人,可是他看了看周唯昭,敲了敲欄杆終於引得周唯昭也看過來,才嘆氣道:「可我總覺得她對沈清讓是不同的。」
上回在沈家,雖然最後沈清讓差點被鎮南王給打死,可是到底也沒打死不是嗎?沈清讓畢竟是英國公府的世子,鎮南王怎麼可能真的會打死他?這一點宋楚宜肯定也知道的,可是她仍舊沒什麼反應,也沒想其他辦法來懲治沈清讓,這一點真是太奇怪了。
「按照她這個不肯吃虧的性子,換做別人早就被扒了一層皮了。你瞧瞧興福......」葉景川壓低了聲音左右看了一眼,搖頭有些不明白:「可是沈清讓卻還平平安安的,這可真讓人費解啊。」
是啊,曾經傷害過安安的那李家幾個媳婦,如今恐怕連生氣都沒了。其他得罪過宋楚宜的人也沒什麼好下場,偏偏沈清讓還好好的。
周唯昭挑了挑眉看他:「你是不是閒的沒事做了,好端端的怎麼總提起沈家那個小子來?最近他又哪裡得罪了你?」
葉景川呵了一聲,聲音猛地拔高:「我借他十個膽子,他來得罪我試試!只是他雖沒得罪我,可是他母親卻一直央求我母妃幫他們跟長寧伯府牽線搭橋-----長寧伯府不是跟他們英國公府生分了嗎?我母妃說,沈清讓母親目的恐怕還是在宋楚宜身上......」
恐怕打的是青梅竹馬的主意,畢竟以往聽說宋楚宜總是跟著沈家的小姐少爺們一同玩的,感情一度還極好的。
周唯昭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忽而露出一個笑意來。
他雖不知在宋楚宜夢裡沈家究竟充當了什麼樣的角色,可是用腳趾頭想也不會是什麼好事-----否則為何本來雨沈清讓那麼親近的宋楚宜,怎麼忽然就改了性子呢?
他可沒發現除了經常跟在宋楚宜後頭的葉景川,宋楚宜身邊還有什麼其他來往密切的人。
何況這幾次沈家出事,想去長寧伯府探聽訊息,都被長寧伯府不動聲色的擋了回來。小孩子之間的胡鬧,原本不應該牽扯到大人們之間的關係,除非是能左右長寧伯府的宋楚宜在中間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