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冬天比北方還是要叫人難以忍受得多,宋楚寧腳踩在有些滑溜的石板路上,不一會兒就覺得腳趾凍得都黏在了一起。【更新快&nbp;&nbp;請搜尋//ia/u///】
可是她並不像之前那般心煩意亂了-----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是很不好忍受的,她已經讓方夫人過了十足的掌控癮,如今也該反客為主了。
不然日子這麼過下去,方夫人還真以為她是個可以掌控利用,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木偶,她嘴角牽起一抹輕微的弧度,心裡湧起事情盡在掌握的得意與興奮,走路都比之前快上了許多。
方夫人立在簷下冷眼瞧著她越走越遠,臉上神情莫測。
提著提匣的小丫頭在她身後站了一會兒,見她許久都沒說話,就有些憂心的問了出來:「夫人,這位宋八小姐似乎也不是咱們想象中的那麼容易掌控......連公子的事她都似乎一清二楚......」
魏延召是方夫人的親生兒子,若是他的身份被揭開,從此就不要想再在魏家立足了-----魏家甚至不可能會放過他!若魏延召不是他們魏家的嫡子,又有什麼資格憑藉他們的祖蔭進羽林衛?
可是這個秘密本來向來隱藏的很好的,卻不知怎的被宋珏知道了-----宋楚寧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她預見的事向來沒有不準確的。她既然說宋珏已經知道了魏延召的身份,那就是知道了。
方夫人面上表情從一開始的淡漠轉換成了狠厲,雖然這狠厲也就是瞬間的事,可也依舊讓身邊的小丫頭心驚膽戰。
「夫人,要不要......」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看向方夫人:「這位宋八小姐性情難測且詭計多端,若是有一日咱們真的不照著她說的話做,恐怕公子的事就難以善了。可是公子的事被她知道了,就是一個永久的把柄......難以想象她會用這個逼咱們再去做什麼事......」
是啊,這個宋楚寧古怪刁鑽的很,方夫人教了她這大半年,自以為把她吃的很準摸的很透,把她的一切都已經掌握在了手裡。可是事到如今她才恍然驚覺,是這位宋八小姐反過來把她吃的死死的,攥著她最大的把柄卻不動聲色,強忍到如今才攤牌......
這樣聰明且又有什麼大氣運的人,現在所欠缺的也就是機會二字加經驗二字罷了,等有一****沉穩下來,那破壞力跟殺傷力可真的就難以預料了。
可是現在她根本就不能冒險去動她,就算是想殺人滅口,也絕對不是這個節骨眼上。她閉了閉眼睛,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自持,淡淡的衝那丫頭搖了搖頭:「不,現在還不行。」
小丫頭低著頭不吱聲兒了,轉而問她:「那咱們是真的要照著她說的去做,替她除掉宋大少爺嗎?」
宋楚寧還有給她別的選項嗎?提出來宋珏已經知道魏延召身份的事,不就是加了砝碼逼自己不得不出手替她殺宋珏麼?
「這事我會自己寫信同王爺商量。」她回頭看了一眼宋楚寧的院子,頓了頓交代小丫頭:「你們以後多個心眼,她的事多上點心。她身邊不是要添兩個大丫頭麼?最好是咱們的人被她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