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海顯然也是沒想到連自己母親的孃家也會被牽扯進去,一事竟也沒了在何氏面前耍威風的氣勢,驚聲問了一句:「什麼?!」就扶著椅子摔在了位子上。
當年情勢正好的時候,他做走私生意也多有跟舅太爺合夥的,畢竟那是母親的孃家,雖然只是外戚可是卻銀錢甚多
現在舅太爺家都被抄了,那下一個
他簡直不敢再繼續想下去,握著拳頭有些惶惶然-----英國公府當年成國公府的事就沾了一身的腥,不然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都站不起來,現如今又跟興福再扯上關係,那真是再也別想站起來了。
「快把田原叫來!」他摸了摸有些發燙的額頭只覺得什麼事都棘手,而且這些事到臨頭之際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沒有一個能頂得住的靠山。
他又看了看傻站著不知所措的何氏,不耐煩的喝道:「你守著我做什麼?!京城跟興福有關係的何止十數家,難道全部都會被抄家滅族不成?!別自己把自己嚇死了,快些把孩子們都領進來」
何氏驚慌失措的忙不迭應是,恰好就見沈清讓沒頭沒腦的撞了進來。
「父親母親!」他氣喘吁吁的站也沒站穩,就問道:「怎麼說表哥表妹來了?」
沈曉海正是煩心的時候,聽見他叫嚷只覺得煩:「你小孩子家的,管好你自己的事就罷了,旁的事情少管!去把你大哥給叫來!」
碰上大事,還是年紀大的長子更能說上幾句,且他已經成年,也好出去走動。
沈清讓一聽就察覺到父親情緒不對,也不敢再分辯,應了是飛快的跑出門去了,何氏拉也沒能拉住他,只好嘆了一聲領著春梅往西角門去。
只是她心裡仍舊發慌的厲害,悄悄叮囑春梅:「待會兒你去田原那裡探探風聲,看看世子叫他跟大少爺都幹什麼去。」
沈曉海做什麼事都不跟她說明白,她真是怕的慌。
春梅應了,就見春英也急急忙忙的小跑了過來:「夫人,老太太那邊聽見了風聲,差了人過來問究竟出了什麼事。」
何氏心裡有些氣,好似這家裡只有她一個人活該擔驚受怕似地,賭氣似地哼了一聲:「就告訴她,舅太爺家被錦衣衛圍了,舅夫人差了孫子孫女們過來避禍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