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川早已經嚷嚷起來:「什麼小丫頭侍奉不周惹怒了她,都是英國公府散佈出來的!今天我跟沈七那個傢伙玩的好好的,他忽然就被陳明玉的丫頭叫走了,之後就聽說姑娘們那邊出了事故不是這個傢伙跟陳明玉起的么蛾子,我把我的頭砍下來當凳子坐!」
「你又知道!」鎮南王妃拿手指戳他的額頭,沒好氣的數落他:「沒憑沒據的就這麼瞎說,到時候若不是這樣,你豈不是一下子得罪了陳沈兩家?」
葉景川冷笑了一聲:「她們兩個湊在一起,就是狼狽為奸,什麼壞事做不出來?!」
通州之事過後,陳明玉在他心裡就成了蛇蠍心腸的典型人物,要他把她往好處想,那是萬萬不能的。
葉景寬往他背上拍了一下,才轉頭看著鎮南王妃:「不管怎麼樣,既然知道出了些事,以咱們兩家的交情,上門探視探視也是正常的。母親您不如明日帶著景川上門去看看。」
鎮南王妃曉得兒子說的有道理,思及也恰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再問問密信的事,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葉景寬就帶著葉景川出來,一邊交代:「明天去了可別只顧著玩,咱們兩家是通家之好,料想也不會特意叫你迴避姐妹們。你得了空就探探宋六的口風。」
通州的事是宋楚宜一力促成,主意也都是她出的,密信的事更是從她嘴裡洩露出來的,既然又有訊息說密信是在蘇家那個外甥女手上那不難猜測宋楚宜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密信之事,極有可能就是蘇家那位姑娘告訴她的。
現在太子跟興福正在角力,誰先找到密信,誰就能掌握先機。
葉景川有些不以為然,密信的事雖然是宋楚宜告訴他的,但是若是宋楚宜當時知道密信在哪,她早就說了,為什麼會遮掩到現在?
「那個監察御史查的怎麼樣了?」他問葉景寬:「從他身上下手不也一樣嗎?畢竟他身上也不乾淨,那些冊子更是鐵證啊。」
葉景寬瞪他一眼:「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人早就溜得不知所蹤了,你以為興福他們想不到這一點嗎?!此刻他活著不活著還是兩說呢。」
提起這件事,葉景川也有些煩躁,哼了一聲沒說話。
興福他們私下跟韃靼人勾結往來,倒是想推他們出來當替罪羊,他心中也憋著一肚子的氣。他並不是個一無所知的紈絝,知道這回的確是闖下了大禍,若不是看在父親跟公主嫂嫂的面子上,他可能也已經下詔獄了
「知道了,我會問問宋六。」他甕聲應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