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已經陰魂不散,宋老太太看了宋程濡一眼:「蘇家大太太昨日剛來過,說是要把陳錦心要回去當媳婦誰不知道她是衝著這份嫁妝來的?她家兒子要流放十年,遇赦不赦的,這不是擺明了要坑陷陳姑娘嗎?我不忍心」
宋程濡卻想的更多,他狐疑著問了一聲:「她既是已經來碰過一次釘子,怎麼還有膽子再來?」
蘇家已經沒落到這個地步,誰都能上去踩一腳,哪裡來的自信敢來伯府一而再再而三的鬧事?
「正要同伯爺您說。」宋老太太苦笑著,聲音卻壓低了:「老大家的派著人跟著她,聽說她曾經進過御景樓。」
御景樓,陳襄的產業。
宋程濡悚然而驚,聯想到通州之事,心中浮起一層憂慮。興福這次怕是要栽跟斗,最近朝中的風向對他很是不利,而陳襄偏偏同興福的關係非同一般這個時候陳襄忽然出現,不得不叫人多想。
恐怕是因為這回宋家多多少少在通州之事上出了風頭,所以才招惹上了陳襄跟興福。
可是陳襄為什麼通過蘇大太太來找麻煩?宋程濡有些想不通,以陳襄的身份跟本事,應該能找到更好的辦法才對。
還是,陳錦心那裡,有他需要的東西?
可是不管怎麼樣,陳錦心畢竟是忠良之後,又是蘇老太太親自託孤,是決計不能交給蘇大太太的。
她已經跟宋家綁在了一根線上,若是今日宋家敢把陳姑娘交出去,他日朝中清流就敢當眾朝他們吐口水。
宋老太太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朝宋程濡看過去:「打發輕了怕她第二日還來,打發重了又怕招惹了錦衣衛的人,這個度還真是叫人難拿捏。」
「這有什麼好忙的?」宋老太爺哂然而笑,嘴角的鬍鬚一抖一抖:「她們不是已經被判發還原籍了嗎?怎的現在還不走?順天府就是這麼領朝廷的俸祿不做實事的?也該有個人提醒提醒他們,怎麼早該走了的人賴到了現在。」
橫豎現在陳襄跟興福都已經深陷漩渦,他不信他們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出別的事來。
宋老太太眼睛一亮,隨即就會意的展開了笑臉。
這蘇大太太天天來鬧的人頭疼,這回能把她徹底打發走,也確實是值得高興的事,總算也能驅散一點連日的陰霾。
她招手喚來玉書,輕輕在她耳邊耳語幾句,玉書就忙點頭出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