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面如死灰的呆愣一會兒,立即就下了決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揚聲道:「六小姐,我說......」
湯圓陰著臉猛地將她的袖子一拽,把她拽的險些翻了個跟頭,這才面色古怪的看向宋楚宜:「六小姐年紀這麼小,我們怎麼知道你能不能作主?」
湯圓顯然比元寶城府要深得多,宋楚宜深深看她一眼,不耐煩與她繼續糾纏,噙著一抹冷笑點頭:「我能不能做主,你瞧瞧我身邊伺候的玉蘭姐姐不就能看得出來?我也不與你們兜圈子了,湯圓你一家七口、元寶的祖父跟親弟都已經在我們手裡......你們若是說了便也罷了,若是不說,後果是什麼你們自己清楚。」
話說到這裡,連湯圓也終於衰敗了臉色,一瞬間似乎被人抽去了精氣神一般倒在地上。
元寶再也顧不上湯圓的威脅,上前幾步扯住宋楚宜的裙襬,急切的懇求:「六小姐,我什麼都告訴您,您放過我弟弟跟我祖父......」
「那好。」宋楚宜退後一步坐在椅上,氣定神閒:「那我來問,你來答。」
元寶怔怔點頭。
「五夫人平常通過誰與外面的人傳遞信件?」
她的目光太過清澈,叫人幾乎無所遁形,元寶下意識的移開眼睛,低聲回道:「門房上的蔣二。」
「在哪裡交接,有什麼暗號?平常大概多久交接一次?」
元寶被她問的有些發懵,仔細晃了晃腦袋才回頭去看湯圓,有些為難的道:「這些都是湯圓姐姐才知道......」
宋楚宜於是再去看一動不動的湯圓,隨即就輕飄飄的把目光移開,反而回頭去吩咐玉蘭:「玉蘭姐姐,麻煩你去告訴祖母,湯圓的嘴太硬,我問不出來。叫她不用留著她們家的七口人了。」
玉蘭行了禮,毫不拖泥帶水的往外走。
湯圓目送終於鬆動,見宋楚宜根本沒有叫停的意思,睫毛顫了顫,大聲回覆了宋楚宜的問題:「在城裡八燈巷的志遠鏢局接頭,街頭的暗號是明日復明日......每月初一十五三十交接。」
宋楚宜笑著揮手止住玉蘭,轉頭看著青桃:「記清了?」
青桃點頭,宋楚宜看著她們兩個沉默一會兒,吩咐玉蘭叫人仍舊將她們帶下去,轉頭去向宋程濡交差。
宋程濡將青桃所記的訊息看了一遍,問宋楚宜:「你有何想法?」
「不能打沒把握的仗。」宋楚宜沉思一會兒看著宋程濡:「一定要把跟她們接頭的人先抓在手裡,日後鬧出來了這就是證據。」
宋程濡笑著看她:「你想不想出去一趟探探底?」
宋楚宜微怔,看著宋程濡似乎覺得有些不可置信:「祖父您的意思是,叫我去嗎?」
「又有何不可?」宋程濡點頭:「這審人的事情我不也交給你做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