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三番四次的,在他的嘴裡……
明明只應該生出被羞辱的憤怒,但腦海中浮起賀狄把自已射出的白濁,毫不介意地全部舔食乾淨那yin靡到極點的鏡頭時,根本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快感,獰不及防湧向胯下。
感覺到子巖的反應,賀狄狡猾地收緊雙唇,狠狠一吸。
「嗚!」子巖腰桿上彷彿被人猛然打了一鞭。
似乎要哭出來的呻吟中,白色的體一收從顫慄的鈴口吐出來。
賀狄像敲骨吸髓的惡魔,伸舌舔颳著結實大腿的內側,還有鈴口和整條玉莖,彷彿怕點心被別人搶走似的,一點不留,統統吞到肚裡。
收拾乾淨了,才把半吊起的細長眼睛往上挑,發出戲虐的笑聲,「明明就很享受嘛。」
子巖閉著眼,疲累得找不出和他對罵的力氣。
「子巖?」賀狄試探著叫了一聲,直起身子。
「喂。」挑起子巖的臉。
充滿男性剛強的好看臉龐,現在滿布多次高潮後的倦色。
賀狄不高興地把眉微微擰起。
「好像真的不行了。」頗為遺憾的語氣,又轉為男人的得意,「嘖,可本王子還那麼精神。」
男人的發燙之物,往子巖的腹肌上示威般擦贈。
那種硬度,活生生表示著侵略性。
「來,幫本王子弄一下。」賀狄對僅僅在子巖身上擦躇,已經覺得不夠了。他希望更好一點的招待。
手臂撐在毯上,居高臨下地虛壓在子巖上方,「用手讓我快活一下,怎麼樣?」
如果讓屬下聽見賀狄這種極友善的打商量的口氣,八成會嚇得頭髮都豎起來。
不管是在船上,還是在床上,他們的大頭領可沒對誰這麼和顏悅色過。
哪一次不是要搶就搶,要上就上?
可惜,子巖並非單林海盜之一。
對賀狄罕見的協商語氣,根本不屑一顧。
這混帳海盜居然敢提這種不要臉的要求……
子巖把眼睛閉得更緊。
他困極了,壓根不想再配合賀狄的惡趣味。從上馬車到現在,天都快亮了,這人怎麼就一點也不累?
「子巖,專使大人,你睡著了?」
不斷擦贈著下腹的東西,和賀狄這種匪夷所思的近乎撒嬌的語氣,都讓人毛骨悚然。
子巖堅決不理會。
只等了一會,賀狄的耐性就用盡了。他覺得自己真夠蠢的,果然海盜絕不適合什麼混帳的溫柔!
他開始不耐煩地採取行動,加快下體擦贈的頻率,蹂躪折辱這男人的火焰騰得燒起來,讓他生出又痛快又激動的快感。
「子巖,」上身緩緩壓下來,在近距盯著緊緊合閉雙目的臉,不屑地一笑,「我知道你沒睡。」
目光落在兩片淡色唇片上。
他低下頭。
「你想幹嘛?」子巖霍然睜開眼睛。
一瞬間,賀狄在他眼中窺見了一絲慌亂。
壞笑浮了出來。
「幹嘛?當然是吻你啊。」
兩人貼得很近,即使馬車中光線黯淡,但子巖還是毫不費力地看清楚了賀狄臉上邪氣的笑意,還有——猶沾在賀狄唇邊的一點白液。
剛剛才舔過……居然要吻他?
豈不是……
「不可以。」
「嗯?」賀狄敏感地察覺到異常,眼珠子輕輕轉了一圈。
眸中閃動的,是獵人似的算計光芒。
不一會,賀狄「呵」地笑了一下,「原來。」
別有深意的,叫人高興不起來的語調。
他故意往前靠了靠。
子巖被壓在下面的身軀拚命往後一掙,「別……別靠過來。」
「怕什麼,你自己的東西,自己也嚐嚐嘛。」賀狄扳著子巖的下巴,「本王子可以保證,味道不錯的。」「住手!」
揚起弧度的唇就在眼前,幾乎要壓到自己唇上。
只有男人能分泌出的白色體液的腥味,鑽入鼻尖。
如果真被強餵了這東西,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子巖相信自己一定會吐上整整一個月。
「不……不要!賀狄,你敢?我……」
「你能怎樣?」賀狄有趣地問,「自殺嗎?逃跑嗎?撕毀合約嗎?還是不許本王子再含你那根好吃的東西?」
子巖氣結。
和這下流胚子比劍,也許有贏的一天,但說到鬥嘴?可恨!
「想不嘗自己的東西也可以,你主動點,給本王子排遣排遣寂寞。」
「……」
「喂,還說什麼盟友呢,不是應該禮尚往來,公平交易的嗎?本王子幫你吸了這麼多次,你好歹也回應一下吧?況且又不是叫你含我的,用手算便宜你了。」
「……」
連續幾次得不到回答,賀狄的臉色也不好看了,斜著眼哼道:「不肯?好,咱們照原先的打算來。」
擰住子巖的下巴,死活往上面亂親。
「住……住手!賀狄!」子巖拚死掙扎,脖子竭力後仰,喘息道:「好!」
賀狄頓時停下動作,「你剛剛說什麼?」
子巖氣喘吁吁,狠狠瞪他一眼,沉聲道:「好。」
賀狄「哈」地笑出來,換了一副笑臉,「算你吧,總算學會點對待盟友的禮數了。」
抓住子巖的手,按在自己下面。
佈滿勃動青筋的堅挺,燙得嚇人。
手掌握住那東西,子巖從臉直紅到脖子,雖然很想作出一副不為所動而且不屑的樣子,可又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極度色情,無法控制的,赤裸的胸膛上泛起一層透明的粉紅光澤,透出叫人驚異的媚色來。
賀狄難得逮著子巖肯主動,難耐地催促:「快點。」
子巖又怒又羞,「不是已經抓住了嗎?」
賀狄真不知該笑該哭。
他這邊火燒眉頭的情況緊急,那一位居然還擺出無比純潔的樣兒來。
處子真麻煩!
「天啊,本王子幫你做過那麼多次,你多少也學著點嘛。光抓住有什麼用?你要摸啊!」
「……」
「手指要打圈。」
「……」
「嗯……唔——嘖,可惡,你別慢悠悠的行不行?專使大人,你一隻手可是有五根指頭的,全部給我用上!掌心也不許偷懶,裹著我的寶貝上上下下的揉搓。」
「……」
「可惡!我沒餵飽你嗎?這麼軟綿綿,手勁連娘們都不如……啊!」馬車裡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嚇得前後護衛的人馬大驚失色。
正猶豫要不要衝進馬車保護王子殿下,又一聲怒吼,以震動山巒的氣勢轟入眾人耳膜。
「子巖!你要謀殺親夫啊?混蛋,我饒不了你!本王子今天非把你吸乾了不可!這一路上你休想下馬車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