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 問劍蒼穹 第一章

鳳於九天 風弄 第2頁,共2頁

「不找鳴王,還有個子巖專使和賀狄王子啊。」師敏道,「子巖專使雖然中了什麼毒不能動彈,可賀狄王子也是鳴王的盟友。何況賀狄王子手裡就有強大的勢力,又是個敢做為的男人,這種事,找他求教,也許能指點我們一下。」

師敏提起賀狄,長柳倒生出一些指望。

反正已經六神無主,不如真的找個人來請教一下。

「好,還是聽你的。」長柳思忖著,點了點頭,原打算起身過去,腰一動,腹部竟驀地隱隱扯著疼。她唯恐胎兒有失,再不敢亂走動,吩咐道,「算了,還是請過來吧。派個人,去請賀狄王子。」

「奴婢去。」

長柳搖頭,「你腳踝傷了,休息去吧。這種小事,派別人就行。」

師敏臉上逸出一絲倔色,沉聲道,「這怎麼是小事?再說,我也靜不下心休息。」不等長柳再說什麼,毅然站起來,掀簾子瘸著步子去了。

和長柳公主小院那邊的愁雲慘霧相比,賀狄這邊的單獨小院目前就是個逍遙美妙的小窩。

最妙不可言的一件事,當然就是倔強的子巖專使目前的身體狀態了。

雖然賀狄對搖曳夫人這花花腸子極多的女人一點好感都沒有,不過話又說回來,對她的藥還是挺有好感的。

託那莫名其妙的讓人癱軟的解藥的福,賀狄把子巖抱回來後,沒少佔便宜。

餵食、沐浴、更衣,賀狄沒一樣假手於人。要不是身為海盜頭領,必須死守海神重誓這一關,動彈不得的子巖早被磨碎了泡著酒一起送到豺狼胃裡去了。

不過,賀狄非常善於自己尋找新的樂趣。例如,從無微不至的伺候子巖的過程中,他就找到了最能讓子巖欲哭無淚的殷勤方式。

喂水。

「喝嘛,誰會不口渴呢?還是你只想喝酒?來,本王子餵你。」

欺負因為中毒而連尾指都動不了的獵物,賀狄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一手抱著軟綿綿的子巖,一手提著銀水壺,吸一口清水,就低頭覆上男人的唇,送入對方口中。

以賀狄的海盜本性,趁機索取報酬簡直是天公地道的事。清水硬灌到子巖嘴裡,逼著他嚥下喉,接著必然是唇舌肆無忌憚的舔舐侵犯,把年輕將軍那又軟又香的舌頭像獵物一樣咬住玩弄,彷彿勢必要在味蕾上也刮出屬於賀狄的印記才罷休。

失去行動力卻仍有清醒思考力和感受力的子巖,被他玩得苦不堪言。

而且,他也沒有說話的能力。

該死的搖曳夫人!

那種女人,怎麼可能是正直的鳴王的親母?

可是,子巖連腹誹搖曳夫人的機會都不多,更多時候,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眼前這個混帳下流王子的身上。

賀狄的邪惡幾乎令他心驚,每一個莫名其妙的舉動後面都藏著陰險居心。被灌下大量的清水,遭到無數次狼吻後,子巖終於領悟賀狄到底要幹什麼無恥勾當,黑瞳中激動地印出憤怒和羞恥。

「有點感覺了吧?」賀狄有趣地看著子巖的眼神,「不要害羞,這是中毒的後果而已。再說,本王子也挺享受伺候專使大人小解的。像這樣,解開褲帶,扯下來,分開腿,嘖嘖,和做那回事的前面功夫差不多嘛。」

賀狄發出一陣自得其樂的笑聲,惡貓戲鼠一樣,讓子巖在自己指下慢慢裸露下身。

這個過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依舊每次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快感,大概是這男人的眼神太迷人了吧。

無可奈何到這種地步,一樣的閃亮,該死的倔強漂亮。

眸底那若隱若現的,極力想掩飾卻又沒辦法掩飾的羞恥,正是賀狄每時每刻都忍不住折騰他的誘因。

「喝了這麼多水,不放出來會很難受。聽說曾經有人這個地方堵住了,最後裡面爆掉痛苦而死。」兩腿間的器官顏色新鮮,賀狄愛不釋手地握住,輕輕揉著,口裡說的話卻令人毛孔悚然,「真讓人好奇,不知是真有這樣的事,還是謠傳?不如我們往這裡塞點東西,一解疑惑。你覺得如何,專使大人?」

沒有反抗之力,被一個禽獸不如的傢伙握住自己的要害,還要聽這種心恐怖的話,子巖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淪落到這種處境。

他一身傲骨,如果賀狄嚴刑拷打,根本不能讓他害怕。

但在男人的命根子的細孔裡塞入東西,堵住來玩,這種惡毒殘忍的手法,縱使強悍如子巖,也不禁生出幾分怯意。

誰知道這個瘋子會不會真的做出這種事?那可是絕對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賀狄對掌中溫馴的器官,給予了極可怕的耐心。

他用指尖撫摸它,用掌心揉搓它,連最上面的排洩身體多餘水分的小孔都不放過,指甲不重不輕地搔刮。對於男女身體都極為熟悉的賀狄,當然很清楚這些舉動會帶給子巖怎樣激烈的感覺。

「還在忍著?專使大人,你的脾氣還真大啊。」賀狄拖著音調,英俊卻因為過於邪氣令普通人不敢輕易靠近的臉上,浮著享受似的冷酷的笑意,「這是每個人每天都要乾的事,有什麼可害羞的?何況,你註定是本王子的人,你的方方面面,本王子遲早都要,一點一點的,看清楚。」

子巖膀胱早已漲滿,敏感的器官被賀狄玩似的又揉又捏又搔,備受煎熬,恨不得一頭撞死。但他打死也不願被賀狄看見自己小解的模樣,閉上眼睛,苦苦堅持。

賀狄輕聲笑著,他可一點都不急。

這輩子當王子當海盜,對付過不少脾氣剛硬的俘虜。一開始,誰不是桀驁不馴,寧死不屈?但拷問和砸牆是一個道理,只要夠時間,夠耐性,不管牆多厚,總有被砸倒的那天。

而賀狄現在,剛好很有空,而且興趣十足,耐性上乘。

「噓……噓……」賀狄好整以暇地持續刺激,還可惡地在子巖耳邊吹起口哨。

哨聲入耳,子巖早已成強弩之末,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個激靈,頓時全線崩潰,繃緊的下體全放鬆開來,要收也收不住了。

耳朵裡飄入賀狄的調笑,「原來你也有撐不住的時候。」

羞恥感幾乎把子巖燒成灰燼,可恨這個樣子,連暈過去都做不到,只能緊閉著眼睛,當自己死了。

賀狄心底明白子巖在想什麼,卻完全不加理會。

他是天生的掠奪者,惟一關注的是如何將獵物全部捕獲。面前這個動都動不了,只能任自己肆意蹂躪的男人,正是他最感興趣的獵物。

賀狄全神貫注,只撲在如何讓子巖今生今世都無法逃脫他這件事上。

在賀狄看來,要讓獵物變成寵物,惟一的方法就是不擇手段地讓獵物承認,你比他強大,而他,這輩子也沒有擺脫你控制的機會。

子巖也不知生了條什麼命,偏偏落到賀狄手中,難以避免地倒楣透頂。

賀狄花樣百出的玩弄,既是馴服的過程,又是消遣的娛樂,兩件大事同時進行,不亦樂乎,於是,自把中毒後的子巖帶回小院,就關起門來一心一意對付這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

從灌食灌水、強吻、撫摸到佔便宜,從貼身羞辱到用手技強迫子巖高潮,簡直就是輪著來幹,把一個精悍威武的年輕劍手玩弄得羞恥不堪,神情委頓。

這天,賀狄也是一早開始就去「伺候」他的獵物。

食物飲水等自然有侍從送來,兩人呆在小屋裡的厚地毯上度過一天。

例行公事般,一樣是解衣、餵食、無恥下流的各色舉動,除了最後一步,凡是能想到的最可恨的事,都在子巖身上一一做過了。賀狄如在天堂,子巖如在地獄,到了夜深,子巖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賀狄竟還不肯放過,脫了子巖的褲子,頭埋在子巖兩腿間細細吮吸銜弄,調教子巖這處子熟悉情愛之事。

若論賀狄在男歡女愛這方面的本事,十個子巖也鬥他不過。再怎麼羞憤甘願,終究在賀狄的口中無法控制地激射出來。

賀狄目的得逞,在他大腿內側的光潔肌膚上狠掐一把,得意洋洋地笑道,「等你習慣了,一個晚上不做這事都會難受到哭呢。不過放心好了,本王子會讓你每個晚上都不孤單的。」

這時,敲門聲以熟悉的停頓節奏響起。

不用說,一定是空流。

「進來吧,空流。」賀狄拿外衣披在子巖裸露的下體上,把空流叫進來,「什麼事?」

「王子,長柳公主派了一個侍女來,說有緊急要事求教,懇請王子過去和長柳公主面談。」

「長柳公主?」賀狄起眼睛。

同澤城裡,除了身邊這個已經到手的男人,沒有誰是讓他比較在意的。長柳公主雖然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女人,不過對賀狄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深夜時分,以長柳公主那個謹慎的個性,如果不是萬分緊急的事,絕不會冒著嫌疑來請一個別國的王子到她的小院去。

到底出了什麼大事?

「王子?」空流低聲問,「是否要屬下把那個侍女打發走?」

賀狄擺擺手,「算了,本王子就辛苦點走一趟吧。」

如果不是長柳公主引出假杜楓事件,子巖又怎麼會中那個什麼幻香迷毒,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玩弄而一個指頭的反抗之力都沒有?

衝著長柳公主這點功勞,走一趟也算還了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