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 風起雲湧 第一章

鳳於九天 風弄 第2頁,共2頁

「專使大人是在和我說不行嗎?」賀狄邪氣地笑著,「我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幹這種事講的是你情我願。只要專使大人對我說一聲從前說過的話不算數,所有協議作廢,我立即就停止,如何?」

「你……無恥!」

「就算無恥,也總比不守諾言好吧?何況,我又沒有把你綁起來堵住嘴,你只要說一句話就可以讓我住手,只管說好了。」

「不……不……啊!」

因為長期握劍而磨出厚繭的大掌,在衣料之下狠狠蹂躪著子巖的敏感。

對床弟之事極有經驗的賀狄,連宮廷蕩女都可以輕鬆收服,區區一個處子怎可能抵抗得了他的掌下技巧。

子巖開始還全憑一股毅力勉強站著,但胯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另一個男人五指揉搓玩弄,又羞辱又無法容忍那股快感,渾身越來越熱,彷彿所有的血都湧向同一個羞恥的地方。

打顫的雙膝終於支撐不住,不得不向後半倚在賀狄懷裡。

兩人差不多的個頭,這樣一貼身相倚,更能深切體會賀狄頂在自己身後的硬物。

情色的磨蹭,頻率更快了。

「唔——夠……夠了……」

賀狄貼著他的耳廓,親暱地道,「乖子巖,你叫得比女人還浪呢,本王子差點被你的呻吟弄出來了。」

故意放大的啾啾親吻聲,和賀狄低沉的聲音交雜在一起。

子巖閉上雙眼,死死咬著下唇,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但正因為這樣,胯下被玩弄的感覺,卻變得越來越清晰。

溼潤的頂端被指腹摩挲發出吱吱的水漬聲,淫靡得不堪入耳。

身體本能地愉悅著。

太可怕了,男人的指頭彷彿比自己更熟知自己的身體,每一個動作都撓到癢處。

越來越……想要多一點……

察覺自己意志的動搖,更讓子巖自責不已。

「專使大人的東西,摸起來手感不錯。嗯?不說話嗎?也好,專心享受兩腿間的快感吧,本王子的指下功夫可是單林第一的,沒想到專使大人也這麼識貨。」

緊閉的眼臉,因為刻薄的戲謔而劇烈抽動。

剛強不屈的臉蒙上揉合羞辱和快感的豔紅,被賀狄一一看在眼底。

令人驚訝,只是小小「試吃」,這令人垂涎欲滴的男人都能帶給自己莫大的刺激。

「子巖,你眞誘人。」

顫慄卻死撐著不肯完全軟倒的柔韌身軀,勻稱的腰肢,剛強冷冽的表情,無一不誘人。

賀狄頻繁挺動著腰,摩擦著自己的慾望。即使隔著布料,無法眞正交合,卻仍然迫不及待地想體驗爆發快感。

這種扣人心絃的渴望,還是第一次體驗。

原來抱著一個特殊的人,能夠讓自己如此快樂。

情慾的氣味和粗重喘息充斥整個內室,像越拉越緊的弦,迎來最尖銳的一刻。

快感,頃刻如山洪爆發。

「嗚——!」

一直咬牙苦忍的子巖,在洩在賀狄指尖的最後關頭,終於忍不住從齒間逸出痛苦又快樂的壓抑呻吟。

賀狄也激射出慾望,深深撥出一口長氣,享受著摩擦高潮後的餘韻。

半響,把沾著白濁指尖遞到子巖眼皮子底下,得逞似的微笑,「多謝專使大人賞臉,讓本王子好好的侍候了一回。」

子巖像被他指尖那猥褻的白色體液燙到眼睛,視線立即別開,急促喘息著。

極端的高潮後,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沉默後藏著深深的自責,企圖隱瞞自己手足無措的冷傲表情,只能讓賀狄更想把他壓在身下玩弄到哭泣求饒為止。

可惜,敲門聲適時響起,阻止賀狄再次蠢蠢欲動的慾望。

賀狄內心大嘆,用淨巾幫依然雙腿微抖的子巖清理好下面,綁好褲帶,又把自己清理了一下,恢復一向的鎮定聲調,「進來吧,空流。」

果然是空流,他已經把杜風的畫像從長柳公主那裡取來了。

「好,畫像已經到手,現在我們可以去見鳴王了。」

子巖勉強收拾心神,默然伸手過來接畫像。

賀狄把畫像塞他手裡,猛然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來,狹長細眸閃爍一片陰狠情慾,盯著子巖的眼睛,壓低聲音道,「你再擺出這麼一副,好像剛剛被我強暴過的誘人模樣,可別怪我忍不住又硬起來。可惡!到底還讓不讓本王子出門呢?」

子巖定定回瞪著他,臉色青紅藍紫變個不停,片刻後,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猛然近距揮拳,忍無可忍的爆發下,拳速和角度驟達登峰造極無可挑剔的地步。

賀狄猝不及防,駭然側頭避開,再一定神,第二拳已經到了眼前。

空流拼死撲過來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砰!

子巖這憤怒的一拳,終於正中目標。

回到合慶王府自己居住的小院,鳳鳴驚喜地發現容恬居然破天荒的早早回來了。

連綿涯都在。

「怎麼今天這麼乖?」鳳鳴送給容恬一個燦爛的笑臉。

「西雷文書使團的行程已經弄清楚了,他們明天就要上路。」容恬把鳳鳴拉過來,要他坐在自己身邊,聲音微沉,「如果沒有意外,我明天也要出發,綿涯會跟著我一同去。」

「明天?」鳳鳴一愣,「這也太快了。」轉頭朝綿涯方向掃去。

綿涯點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容恬也不捨得和鳳鳴分開,忍不住抱著他親了一口,柔聲道,「我把西雷的事情解決後會儘快回來。不許愁眉苦臉,你不是說過人生苦短必須抓緊時間快樂嗎?從現在開始到明天出發,我所有時間都是你的,隨你安排,怎樣?很不錯吧?」

雖然早知道容恬是要外出辦事的,但事到臨頭,心情卻難以坦然接受。鳳鳴努力不露出沮喪,點頭道,「嗯,很不錯。」

「鳴王,」綿涯岔開話題,「搖曳夫人目前的住處,屬下已經清楚路線了,就同澤郊外不遠的一個小村落裡。」

鳳鳴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不遠的小村落?娘為什麼會住在同澤小村落?簫……哦,我爹還有采鏘他們也在一起嗎?」

綿涯皺眉道,「屬下為探路曾親自去了一次,只勉強記住複雜的路線,那裡的詳細情形還不太清楚,也不知道簫聖師和採鏘是否和搖曳夫人一起。不過搖曳夫人告訴過我,她在那裡暫住的原因,是因為那裡氣候環境對於培育花草極佳,本來就是搖曳夫人幾個常年培植草藥的寶地之一。大概夫人這次過來探望鳴王,順道也去看看自己的寶貝草藥吧。」

鳳鳴眼睛驟亮,眉頭機靈地揚起,「咦?不知道娘會不會在那裡藏幾棵文蘭?」

既是種植草藥的常用地,當然就大大有可能在那裡找到文蘭!

答應了杜風的事情繼續拖延,自己都快不好意思了,一定要儘早完成,才能去掉一塊心病。

要爭取搖曳夫人那個古怪孃的同情心,目前看來是鏡花水月的事,不太可能。與其呆等搖曳夫人軟化,不如自己親自去一趟……嘿嘿,見機行事。

假如文蘭眞的在那裡種植,那就妙極了。

反正有三百株,少一株兩株,應該瞧不出來吧?

鳳鳴越想越興奮,猛站起來,「容虎呢?快把容虎叫進來,我們現在出發。哈哈,反正綿涯查到了路線,我們現在就上門一趟,免得夜長夢多。」

把容虎叫了出來,吩咐準備出門。

容虎摸不著頭腦,「剛剛才回來,又要去哪裡?」

「當然是去看望我娘,誠懇地表示一下我的孝心,順便那個……哈哈哈……」鳳鳴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把身邊的容恬扯得站起來,丟給他一個命令,「不是說剩下的時間都歸我使喚嗎?快點給我換上侍衛的衣服,再稍微化一下妝,扮個小侍衛跟著鳴王我出門去。」

容恬哭笑不得。

他早點回來,本來是打算和鳳鳴把剩下的時間都用在「愛」做的事情上的。

沒想到那棵破文蘭又來搗亂,自己這個西雷王還剛剛誇口說什麼都聽鳳鳴的。

不由虎目生威,瞪一眼提起搖曳夫人住處,惹出此事的綿涯。

綿涯有冤無處訴,一臉委屈地低頭不敢吭聲。

容虎奉鳳鳴之命,眞的找了一套乾淨的侍衛服出來,「大王,這是秋藍幫我新縫的,還沒有穿過。」

容恬看鳳鳴那個興奮的模樣,自己已經很少機會陪他出門了,不忍拂他的意,只好接過換上。

「好啦出發吧。娘見到我應該挺高興吧?不會拿毒藥招呼我吧?呼,希望那裡文蘭遍地開,隨便一採就一株啊。咦?洛雲呢?容虎你把洛雲也叫上,如果我們出門漏了他,回來一定會被他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