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被開啟到最大,剛剛還感覺到冰冷空氣的下體,忽然察覺到逼近的火熱的性器。
套在碩大上的羊腸套有一種***的光滑感。容恬戴著它,用挺立的勃起摩擦即將遭受侵犯的入口。
雖然還沒有進入,但無數次感受過沖擊的內部黏膜卻已經忠實傳遞出畏懼和驚惶,回憶起印象鮮明的刺入和抽插。
甜蜜的麻痺感,在腰間徘徊不去。菊花狀的入口緊張收縮著,期待變成另一種折磨。
「不……」鳳鳴扭動著腰,呻吟出低沉壓抑的單音,被空氣撕扯成一絲絲甜膩。
「真的不要?」容恬托起他的赤裸的腰,緩緩挺著腰,讓被羊腸套著的陽具繼續摩擦菊花邊緣的褶皺,使鳳鳴感受它的火熱和尺寸,體貼地道:「要真的不喜歡,我把它拿掉好了。」
鳳鳴咬著下唇的表情極其動人。
羊腸帶來的感覺陌生而刺激,隔著一層,容恬傳遞給他的慾望卻更加狂熱,幾乎將他燃燒起來。
該不會我也是一個變態吧?鳳鳴無奈地想著。
腰桿急切地扭動著,正式的插入還沒有開始,甘美的感覺卻已像麻藥一樣氾濫上來。也許容恬說的真的沒錯,偶爾有一些花樣會讓人更興奮。
「好吧,我拿下來。」容恬低沉親暱的聲音帶著熱氣噴在肌膚上。
鳳鳴宛如快被壓榨的精靈一樣低聲喃喃,雙腿夾住容恬壯實的腰,半睜的星眸迷離地看著容恬。
這無疑是一個明確的答覆。
詭計得逞般的邪魅笑容從容恬唇邊擴充套件開來。
「就知道你會喜歡。」
挺入的碩大將擴約肌展開到最大,隨著黏膜摩擦的深入,鳳鳴把頭更加用力地向後仰,破碎的呻吟從溼潤的唇間洩漏出來。
「你裡面,好象把我夾得更緊了。」
熟悉的衝刺裡摻入了一絲羞恥而興奮的陌生。
將黏膜強硬展開的觸感有所變化,柔軟充滿彈性的羊腸包裹著容恬的堅挺,在蠕動的狹道中深入。摩擦分泌出少許腸液的褶皺時,***的聲音變得比往常更大聲了。
把白皙漂亮的大腿拉得更開,容恬轉了一個角度,刻意加重對內部側面的摩擦,鳳鳴敏感地尖叫起來。
「很熱吧?」散發著雄性氣味地男人往他唇上吹了一口熱氣。
「嗯……」
「裡面覺得漲嗎?」容恬笑著問,緩緩把腰往前頂入。
動作慢下來後,感覺反而更強烈了!
斷斷續續的呻吟充溢了明顯的慾望,鳳鳴羞得又開始用手遮臉,容恬輕笑著把他的手拿下來,舌尖在他挺直的鼻樑上舔了舔。
「傻瓜,到現在還害羞?」他溺愛地低語。
頂入的頻率開始加快起來。
抽出,插入,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像豹子把獵物生吞活剝一樣,瘋狂攪動、刺激柔軟的腸道:容恬換了一種認真的表情,挺直的慾望不斷重複貫穿身下的情人。隨著刺入速度的加快,鳳鳴的喘息漸漸凌亂至破碎不堪。
「容恬!容恬!啊啊……再深一點……」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壓抑了,鳳鳴拼命扭動著身軀,額前溼漉的短髮隨著他瘋狂的擺動而飛舞在半空。
繃直的身子弓起到極限,腳趾也激動地蜷縮起來。
天地都彷彿在搖晃。交合處激烈摩擦,發出的黏稠聲音大得令人臉紅。
所有的感官驟然收攏,只聚集在那小小的承受異物來回撞擊的敏感通道內。
終於,鳳鳴發出了痛苦又甜蜜的尖叫。
「啊啊……容……不……不行了!」
興奮的顫抖不打招呼就竄上沾滿汗水的脊背,溫熱的體液猛然噴射而出,將容恬的小腹弄溼了一片。
容恬也正好盡了一次興,長長舒出一口氣,就著仍然插入的姿勢躺在鳳鳴身邊,從後面抱住他。
好象腳步還踏在雲層上一般,交歡後的餘韻久久不散,和散發著精液和汗水氣味的喘息交錯在一起。
鳳鳴有片刻失神。
「喜歡嗎?」容恬在耳邊問。
緩緩地,鳳鳴低不可聞地「嗯」了一聲,偏過來一點,把側臉貼在容恬的胸上。強壯的心跳聲傳入耳裡,好象在激烈地宣告還要繼續。
果然,容恬又咬住他的耳邊,低笑,「再來一次。」
鳳鳴正想說話,房外忽然傳來聲音,「大王,鳴王!」
不會吧……
怎麼每次都有人掃興?
別說鳳鳴,就連容恬也幾乎要大翻白眼了。
烈兒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外,「大王睡了嗎?」
鳳鳴用後肘碰碰容恬,「一定是正事,不許裝睡。」挪動一下身子。
也許是因為入口和腸道在交歡後有些紅腫,容恬的巨大滑出體內的感覺鮮明得令人臉紅。
容恬暗歎一聲,只好從床上爬起來,「出什麼事了?」取過床頭準備好的乾淨毛巾,幫鳳鳴輕輕擦拭了,又拿過另一條自行擦拭。
「太好了,大王還沒睡,那麼鳴王應該也沒睡吧?」烈兒的聲音非常興奮,「特意來要鳴王去看的,大事!烈中流正在被人痛打。」
「什麼?」鳳鳴從床上坐起來,隨便拿了一件長衣套在身上,往視窗處探出頭,「你剛才說誰被痛打?」
「烈中流!」烈兒眉飛色舞,指手畫腳地道:「嘿,真的非常精彩!我看了一眼就趕緊過來報告鳴王,這樣的事情難得看到,錯過就可惜了。」
鳳鳴看見他的模樣,啼笑皆非,又問:「在什麼地方?被誰打?」
「他的房間裡,打得可慘呢。被誰打我可不知道:我看了一眼就過來找鳴王了。不用擔心,被女人打幾下,死不了。」不用猜,烈兒肯定是本著有熱鬧一塊看的宗旨跑來的。
鳳鳴可沒有他那麼幸災樂禍,焦急道:「不行,快點去看看。烈兒你真是,怎麼不去勸一下架?」匆匆套了外衣,抓著容恬一道趕去臨時分配給烈中流的廂房。
烈中流立下功勞,容恬分配給他的廂房坐北朝南,相當雅緻舒適。
三人跑到烈中流那個廂房附近,果然遠遠就聽見動靜。
烈中流哇哇慘叫求饒聲不斷從房裡傳出,「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嗚,你又打我的臉,嗚嗚嗚……」
秋月秋星這對姐妹花不知道怎麼得了訊息,竟然比他們還早了一步,正趴在窗上笑眯眯地偷看。連容虎也趕了過來。
眾人都是又好笑又驚訝,鳳鳴跑到門外,卻發現門外上了一把銅鎖。
原來他居然是被人關在房裡痛毆。
烈兒和鳳鳴不約而同也學了秋星秋月,趴上窗偷看。往裡一瞧,房裡除了烈中流,還有一個穿著素衣的美麗女子。那女子頭髮披肩,似乎還不曾來得及將頭髮挽起,兩袖撩到小臂上,一臉氣憤,正打得烈中流抱頭鼠竄,慘叫震天,「不敢了!嗚嗚……不敢了!以後什麼都聽你的還不行嗎?不要打了,嗚……」還未哭完,肚子上又捱了一腳,被踹到牆角。
秋月秋星被烈中流調戲多次,看著大覺吐氣揚眉,咯咯笑得東倒西歪,道:「一定是他剛入城就調戲民女,現在遭報應了。哈哈,老天有眼!」
鳳鳴也忍不住偷偷發笑,他還算有點良心,見烈中流真被打慘了,轉頭對容恬道:「快找人開門,我們勸架。」
烈兒道:「我來!」
烈中流在房裡東躲西藏,正打算手腳並用爬進床底,聽見鳳鳴在房外說話,大驚失色喊道:「千萬不要開門!千萬不要開門!」
他說得晚了一步。烈兒最會偷雞摸狗,外面的銅鎖又很尋常,他從懷裡掏出一支細棒,也不知道怎麼一弄,銅鎖嗒一聲就開了。
鳳鳴拿下銅鎖,正打算推開房門。不料一陣大力忽從房門另一邊湧來,猛地把鳳鳴反掀過去。鳳鳴哎喲一聲,朝後就倒,幸虧容恬反應及時,一把抱住了,才沒有摔在地上。
眾人還在發愣,那年輕女子已經衝了出房門,這麼一對面,才發現她面容甚美,眉目都出奇地精緻,臉龐比秋藍還小,彷彿經過上天特意雕琢似的,使人一看就不禁生出憐愛之心。
但她的動作卻外貌所呈現的截然相反,動作粗魯地一腳從外面踹開房門,看都沒看差點摔倒的鳳鳴一眼,趁著烈兒還沒反應過來。
「唔!」
伸手就把烈兒腰間的短刀抽了出來,轉身衝回房中。
眾人這才知道事情大了,齊聲驚呼:「小心!」紛紛搶入房中。
那女子恍若未聞,提刀就往烈中流頭上劈。容恬總算趕得及時,沉喝一聲,一掌斬在女子持刀的手臂上,容虎趁勢一手撈住被打成豬頭的烈中流,把他從刀影下扯了出來。
烈兒一個箭步上去,奪回自己的短刀。
烈中流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氣喘吁吁道:「我……我就……就說了不要開門嘛。」他被打怕了,不敢再冒險,從鳳鳴身後探出半張紅腫的臉,畏懼地看著那美麗女子,半討好半求饒道:「娘……娘子,不要再打了,我皮厚肉粗,你的手也……也會打疼的,對不對?娘……娘子你……你說話啊。」
那女子彷彿一腔怒火都已洩盡,臉上反而露出一絲無助,貓似的圓眸子冷冷盯著烈中流,良久,濃密的睫毛一顫,兩滴淚水從眼眶中滑落。她卻沒有放聲大哭,只嘆了一口氣,低聲道:「你殺了我吧。」語調淒涼而冷傲。
烈中流大驚,猛然跳起來道:「我不要殺你!我不要殺你!你可千萬不要尋死,你死我也死!」
烈兒也猛然跳了起來,「是她,是她!那個副將就是她!我認得她的聲音!是她射大王的,大哥快把她綁了!」伸出一隻手指,指著烈中流的娘子。
「誰敢綁她,我和誰拼命!」居然是烈中流對著烈兒怒吼起來。
烈兒兇狠的視線,和烈中流激動的視線在空中相碰,火花四射。
房中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頭疼……
鳳鳴轉頭看看烈中流,又轉頭看看一臉絕然的衛秋娘,腦門隱隱疼起來。
好了,先是哭城記,現在又來個尋妻錄,烈中流的人生還真是多姿多彩。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為什麼總覺得好象哪裡有點不對勁?
鳳鳴苦思冥想,猛然想起一事,腦門轟地一聲大響,頓時慘叫一聲,「糟了!」轉頭看向容恬,一副恨不得去死的樣子。
容恬見過他無數次震驚,要算這次眼睛瞪得最圓,也知道出了大事,沉聲問,「鳳鳴,怎麼了?」
眾人都嚇了一跳,哪裡還管烈中流和衛秋娘,目光都紛紛轉到鳳鳴身上,連聲問:「鳴王,出了什麼大事?」
鳳鳴臉上好象被人倒了一盤顏料,青紅醬紫,什麼顏色都有。他僵硬了片刻,猛然抓住容恬的衣襟,用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把容恬拽回他們自己的房間,一腳重重踢上房門,左右看了無人,又小心關上窗,這才回過頭,氣急敗壞地問容恬,「你剛才擦拭自己時,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容恬皺眉道:「沒什麼啊,每次做過不都一樣……啊……」他猛然醒悟過來,古怪地瞄了鳳鳴的下身一眼,露出大事不妙的表情,「糟了……剛才擦拭的時候好象沒看見那個羊腸套。大概是用力太猛滑落在裡面了吧。」
鳳鳴的表情相他如出一轍,不,比他更糟。
尷尬的俊臉扭曲著,幾乎快崩潰了。
「怎麼會這樣?」鳳鳴簡直想去撞牆。
怪不得總覺得下面怪怪的。
古往今來第一個保險套居然因為使用不當而滑落在他體內……
這個事實真是讓人生不如死。
這就是和一條沒廉恥的色狼待在一起的下場!
報應啊!
容恬擰起眉,「或者是因為第一次,口子做得不夠緊,射的時候滑落在裡面了。不怕,我現在就幫你弄出來。」
「容恬,」鳳鳴揉揉溼潤的眼睛,兇兇地瞪著容恬,咬牙切齒地警告,「你要是敢偷笑,我絕饒不了你!」
「我怎麼會笑你?來,讓我幫你把它弄出來吧。」
「不!我打死也不會讓你再靠近我半步!」
「乖鳳鳴,張開腿。」
「不!不!不!你給我滾開!」
「對了,你說裡面有東西的話,插進入感覺會不會不同。反正今夜還有不少時間……」
「容恬你……救命啊!救命啊!秋星秋月秋藍容虎烈兒,你們快來!」
西雷鳴王淒厲的求救聲,再次迴盪在夜空中。
還在為剛才鳳鳴和容恬的忽然離開而擔憂的眾人聽見,不約而同鬆了一口氣,「放心吧,鳴王叫得那麼有精神,一定沒什麼大事。」
「嗯,鳴王叫救命的時候,其它人千萬不要去打攪。」大家都很識趣。
烈兒的指頭還在對準衛秋娘,「可是,這個射大王一箭的女人怎麼辦?」
容虎趁他不備,在他腦後敲了一記,「有什麼好叫嚷的?先叫一隊侍衛過來在屋外看守就好了,剩下的事情請大王明天定奪。就你事多,明知道大王和鳴王要休息,還硬把鳴王拉來看熱鬧,小心大王命人抽你幾十皮鞭。這個毛躁任性的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收斂?」
烈兒摸著發疼的後腦不滿道:「大哥,你老婆娶過房,兄弟就丟過牆。有了秋藍,就動手打我了?」
秋星秋月看得嘻嘻直笑。
明月當空。
鳳鳴的求救聲不絕於耳,偶爾有巴掌著肉聲從房內傳出。
進駐越重城的第一個夜晚,到處洋溢著刺激和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