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 咫尺危影 第十一章

鳳於九天 風弄 第2頁,共2頁

「啊啊!」鳳鳴發出急促的尖叫,弓得緊緊的身子驀然癱軟下去。

在充滿羞恥的劇震後,吐出白色的汙濁。

「不是說了還早嗎?」容恬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

兩人的衣帶都立即被開啟隨意扔到地下,甚至只是拉下鳳鳴的褻褲,撩起衣襬,不到片刻,鳳鳴多日未曾手過愛撫的禁地就遭受了襲擊。

容恬把掌上殘留的鳳鳴的體液,一股腦抹在入口處。

即將接受異物的入口一陣受驚,猛烈地收縮著。

「等……等一下……」雖然早有心裡準備,但容恬狂性畢露的可怕還是讓鳳鳴有些吃不消,央求似的叫起來。

「等不了了。」容恬的磁鐵般性感的聲音充斥著慾望。

已經難以自禁了,血液在百脈裡瘋狂地流動,胯下硬梆梆地叫囂著,渴望進入鳳鳴的深處。

不像往常那樣耐心細緻地討好鳳鳴,兩節長指沾著黏稠的體液刺入緊張萬分的密,鳳鳴發出小動物一樣可憐的叫聲,「容恬……求……求你……慢一點……」聽見他的聲音,容恬似乎尋回了一些理智,咬牙抽出探入的手指,兩三個喘息之後,勉強按捺後的眉越縮越緊,聲音已經完全沙啞,「現在可了嗎?」

不等鳳鳴回答,指尖又戳了進去,試探性地抽插幾次後,很快就開始得寸尺地彎曲著,刺激腸壁薄膜。

鳳鳴發出難抑制的喘息,薄薄的汗水下,肌膚紅得像剛剛被熱水蒸過。

活色生香,動人至不可方物。

「我要狠狠的愛你!」

容恬強韌的自制力終於正式崩潰,理智四分五裂,拉開鳳鳴的雙足,把它們提高,壓在鳳鳴胸前。

兇猛的硬物沿著起伏分明的臀線抵達入口,下一瞬間,狠狠地突破抵抗,挺刺到底。

「啊啊啊!」鳳鳴無法控制地大叫起來。

異物入內的感覺格外清晰。

灼熱撕破身體,把能量貫穿到身體最深處。

他沒見識過如此狂暴的容恬,抽動的頻率比戰鼓還要密集,容恬強健的腰肢在他臀部來回抽插,每一下都似乎比前一下更深。

「不……不……好疼……」鳳鳴眉頭蹙成一團,汗水沾溼額頭凌亂的細發。

被毫不留情的攻擊中,迷濛的視野上下猛烈搖晃,看見容恬彷佛迷失在自己身體裡,英氣勃勃的臉一臉享受的表情。

心臟像被愛撫過一樣舒服。

「疼……容恬……容……容……」鳳鳴一邊用快哭出來的聲音叫著疼,一邊伸出雙臂,用盡力量抱著容恬。

兩具貼近的身體交纒得更激烈了。

碩大的硬塊狂烈地進出狹窄甬道,已經腫脹的入口被迫艱難地來回吞吐,一刻不停。

「親我。」容恬低沈的嗓音裡,有著壓制性的強悍。

「不行……太……太粗了……」摻雜了快感和哀求的聲音嘶啞顫抖,鳳鳴像快窒息的人一樣喘息。

即使如此,卻仍然倔強地用雙臂緊抱著容恬。

幾乎痙攣的大腿夾著容恬肆虐硬挺的雄腰,像拼死也要保護會被人搶走的珍寶一樣。

他竭力後仰白皙項頸,近乎迷亂地承受著容恬的佔有。顫抖的喉結顯得非常惹人憐愛。

容恬像餓狠了的野狼一樣咬住他的喉結,用舌尖摩挲,留下青紫的痕跡,玩弄得夠了,尋找到他的唇,把他的呼吸一併野蠻奪走。

「鳳鳴,夠深嗎?」

露骨的問題,強烈刺激鳳鳴的羞恥心。

被侵佔的甬道一陣收縮。

把這當成鼓勵,容恬狠狠挺身,刺入重重一擊,聽見鳳鳴的驚喘,猥褻地繼續拷問,「還不夠深?」

「嗚……可……可惡……」震顫的喉間發出破碎的啜泣。

「夠不夠?」

「不……」

心臟急劇顫動。

「不夠嗎?」容恬躍躍欲試。

發亮的邪惡眼神讓鳳鳴顫抖起來,臉紅耳赤。

「真的不夠?」

「夠……夠啦!」鳳鳴不得不發出快崩潰的求饒聲音。

腸道被狠狠反覆翻攪的感覺,彷佛沒有止境,體內的硬塊在黏稠的內膜來回摩擦,帶來可怕的壓迫感。

插入,抽出到僅餘前端在入口,然後沒有停頓的,又一次插入到根部。

連肺部都快被擠出胸腔的貫穿力度。

粗大的器官在體內抽動,發出有液體感覺的***聲音。

酥麻漸漸從腰間蔓延擴大,到達脊椎中段的時候,宛如炮仗的引線點到了盡頭,轟得炸開。

身體再也禁不住一陣激顫,抵在容恬腹部的器官,猛地噴濺出白色的體液。鳳鳴尖銳地哭叫一聲,繃緊的身軀鬆下來,雙眸失神。

幾乎同一時間,熱流射入體內深處,驚人的滾燙,使鳳鳴又是一陣劇顫。

容恬終於停下動作,意猶未盡地覆壓在鳳鳴身上。

全身漲滿的感覺驟然鬆弛,這是死過一回的感覺。

交媾過後的***氣味充斥全帳,喘息此起彼伏。容恬把虛脫的鳳鳴翻過去,從鳳鳴身後用手掌分開沾上黏稠液體的臀丘。

筋疲力盡的鳳鳴嚇得睜開眼睛,「你還不夠?」

容恬用迅猛的行動回答。

再度勃起的硬塊插入脹發紅的甬道時,激起熱辣辣的刺痛。

「一輩子都不夠。」一口氣插到最裡面,容恬才發享受般的低沈笑聲,一邊說著,一邊狠狠抽動腰身。

「啊啊……輕一點……求……求你了……」身體連線在一起的地方,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音。

被引誘的快感,和被容恬深入體內的羞恥感,在高溫下化為甘美的甜味。

容恬神獸一樣的精力和強度令人畏懼。

鍥而不捨地折磨蹂躪,到了直把人逼瘋的程度。那個狹窄的承受攻擊的地方,卻一點也沒有因為腫脹而失去感覺。

相反,更敏感地把摩擦黏膜,將甬道擴張到極限的感覺,一絲不苟地傳遞到大腦。

「嗚……嗚嗚……饒了我……」鳳鳴心驚膽顫。

以一種啜泣的姿態不斷求饒,帶著淚光半閉的眼瞼,因為體內強烈的振湯而微微抽搐。

神志迷亂的他忘記了今夜到達了頂峰多少次。

每一次都那麼激烈,不留一絲餘地。

容恬那樣深深地進入他,給他一種錯覺,彷佛容恬會永遠和他這樣激烈地結合在一起,一生一世。

或者,永生永世。

鳳鳴隱隱約約,有一點帶著甜意的期望。

這種錯覺,也許還不錯吧。

次日清晨。

陽光從交錯的參天大樹的枝葉間斜射下來,山谷歡快的鳥鳴吵醒了鳳鳴。

「疼……」醒來之後,鳳鳴才懊喪地發現,讓自己醒來的,也許不是鳥鳴。

而應該是渾身像被幾十個大漢毆打過的難忍痠痛。

每一根骨頭都彷佛斷過又被接起來一樣,所有的神經一致對昨晚極端的縱慾發出抗議。

「疼嗎?」

「疼死了……」鳳鳴睜開無神的眼睛,一臉打算投訴的表情。

尤其是身後那個一直被容恬用盡各種方法蹂躪的地方,從內到外,每一寸都在哭訴著瘋狂的虐待。

為什麼縱慾過後,殘留的大半都是討厭的疼痛?

快感短暫露面,第二天總是不翼而飛。

為了經常和快感見見面,又害人不得不縱慾一下,再次把某個地方弄得很疼

惡性迴圈。

容恬的大掌覆在他額上。

「還好,沒有發燒。」這個一向耐力驚人的西雷王總算也嚐到了毫無節制的後果,臉上帶著不辭勞苦運動了整晚的疲累。他沈吟片刻,忽然發問,

「藥是從哪裡弄的?」

鳳鳴臉色不自然地問,「什麼藥?」

「放在酒裡面的藥。」

「嗯……」

「誰給的?」容恬居高臨下盯著他。

在這樣的目光下,沒多少人有膽量狡辯。

鳳鳴猶豫了一會,嘆了口氣,似乎下了決心,坦白道:「是我問永逸王子要的。」

「為什麼?」

鳳鳴驀地沈默下來。

在昨天容虎到逹營地的時候,他悄悄問永逸要了強烈的****,並且放進酒裡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變得敏銳,彷佛就在看著容恬從灰燼中撿拾骸骨的瞬間,預感到他必須做些什麼。

容恬和他並肩睡下時,他還以為是自己太多慮了。直到半夜醒來,看見身邊空空的位置,才知道,那並不是多慮。

鳳鳴很高興,他可以及時醒來,找到默默壓抑悲傷的容恬,雖然代價是不知道要持續多久的渾身痠痛。

非常高興。

「為什麼那麼傻?你只能想出這一個傻辦法嗎?」容恬令人心安的大掌輕輕覆在他額上,暖意近乎灼人。

鳳鳴清晰地回想起昨日月光下的情景,容恬在月下,站在埋葬了媚姬的地方,那個沈重堅強的背影宛如被刻在記憶中,永遠不會褪去。

此刻,感受著容恬的關愛,和他幾乎是責備的眼神,沒什麼比這更令人感動欣喜。

鳳鳴痠軟無力地躺在床上,抬起眼睛。

「是有點傻,倉促之間,我……」像在忍受身體的痛楚,他蹙起眉,斷斷續續,結結巴巴地說,「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緩緩轉過臉,避開容恬的視線。

容恬伸出指尖,挑住他的下巴,不容他逃避地轉了回來。

「說下去。」他溫柔地命令。

「只要讓時間走快一點,把昨晚熬過去就好。」鳳鳴和他對視了一會,才移開視線。

嘆息一聲,「對不起,我承認這個法子又蠢又老土。」

而且……y?d。

像你這樣的君王,寧願揹負十倍的傷痛,也不屑於自欺欺人,我明白。

原諒我。

用****為引,用身體做餌,用激烈的交歡換取短暫的遺忘,當成驅逐理智的良藥,掩蓋失去的傷慘痛。

這,是傻瓜的念頭,笨笨的鳴王才會忍不住去想的念頭。

因為沒辦法看著你,裝出不在乎的樣子,靜靜度過那個月色如霜的夜晚。

在媚姬死去的那一夜,讓悔恨和內疚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你,折磨著你。這樣的煎熬,不用一個晚上,只要半個晚上,已足以讓我為你心碎而死。

陽光越發燦爛,從山谷東邊遠射進來。

人們都起來了,傳來了嘩啦啦的取水聲,煽火做飯聲,還有年輕計程車兵們充滿活力的談笑聲。

更襯得帳內份外安靜。

鳳鳴躺在床上,忽然身子顫動一下。有東西觸到他的腰,暖熱的,擠入後腰和軟席之間,把他的腰環繞起來。

他以為容恬要抱他起來,但容恬並沒有這樣做。

容恬一手環著他的腰,彷佛只是為了感受他的存在。這個懷著統一天下的男人輕輕伏下頭,把耳朵貼在鳳鳴的胸膛。

「你幹什麼?」鳳鳴問。

「聽你的心說話。」

容恬偶爾的稚氣讓鳳鳴笑起來,「它說什麼?」

「它說,鳴王很傻,鳴王很傻,鳴王很傻……」

鳳鳴氣結。

容恬還在認真聽著,一會,又低聲道:「它還說,鳴王是為了另外一個傻瓜變傻的,那個傻瓜比鳴王還要傻一百倍。」鎖起濃密的眉,一臉大事不妙的樣子,「糟了,兩個傻瓜碰在一起,那可怎麼辦才好?」

鳳鳴渾身發疼,哪裡這麼容易被他輕易逗笑,喃喃道:「如果你也算傻瓜,

那麼天下就沒有聰明人了。」木著臉瞪視容恬半晌,艱難的提起手,無力地一掌拍在容恬後腦,「聰明人,下次輪到我在上你在下,記住了。」

下次誰上誰下的重要問題還沒有爭出結果,嬌媚的聲音從外面出來。帳簾忽然被抓起,傾進滿帳暖光,兩個嬌小玲瓏的身影出現光影裡。

「鳴王醒了?大王也起來了。」

秋星秋月各端著一盆剛剛從溫泉打回來的溫水,笑著走進來,把水盆和乾淨的毛巾放下,對著容恬和鳳鳴屈膝施禮。

「秋藍呢?」鳳鳴奇道。

秋月一邊伺候容恬洗臉,一邊答道:「秋藍去幫容虎換藥了。烈兒笨手笨腳的,換藥這種事秋藍不放心。」

剛剛說完,又一個人影忽然從簾外現身出來,嚷道:「哈!一早過來就聽見有人說我壞話!背後說壞話的小人,這次被我抓個正著吧?」卻是精神奕奕的烈兒。

秋星和秋月姐妹同心,沒好氣地橫他一眼,「什麼背後說壞話,我們當著你的面也這麼說,笨手笨腳,烈兒笨手……」

「啊!好疼!」

床上被她伺候著拿著熱溼毛巾擦手肘的鳳鳴忽然慘叫了一聲,倒唬得說到一半的秋星差點摔倒,回頭急問,「怎麼了?怎麼了?鳴王那裡疼?」連秋月也扔下正在抺臉的容恬趕過來,和秋星一同捧著鳳鳴的手,再三端詳,「沒有受傷啊?是身上別的地方疼嗎?」

鳳鳴一臉說不出的尷尬。

其實,因為剛才秋星分神和烈兒說話,拉著他的手扯了一下,恰好讓沒有防備的鳳鳴半坐的身子歪了一歪。

要放在平時,這樣歪一歪當然沒有什麼,但是現在這個身後某個地方深受"重傷"的時候,歪一歪剛好壓到被蹂躪得頗慘的密,當即就疼得大叫出來。

秋星秋月不得要領,一臉困惑,「鳴王到底哪裡不舒服?剛才哪裡好疼,到底告訴我們一聲啊。也要叫大夫來看看,說不定生病了。」

「仔細看看,好像臉色很不好……」

「沒……沒事……」鳳鳴擺手阻止兩個侍女繼續查究原因,打個哈久掩飾,「我好睏,還要繼續睡一會,你們不要吵我。」躺下閉上眼睛裝睡,免得繼續被秋星秋月問東問西。

容恬見他這樣,暗暗心疼。

昨天晚上喝了放藥的烈酒,情慾狂湧,喪失理智,做事完全不分輕重,竟把鳳鳴傷得重了。完事後總算清醒,親自幫他洗滌敷藥時,才驚覺自己有多粗魯。

以鳳鳴害羞的個性,在秋月等人前死要面子,絕不肯透露昨晚的事,與其要鳳鳴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還不如把秋月等打發出去,好讓鳳鳴自在點。

容恬尚當即道:「你們都出去,讓鳳鳴安安靜靜睡一會。」

遺退三人,才過去坐在床上,「那麼疼睡得著嗎?你不要挪動,我幫你擦擦臉。」挽起袖子,親自取了毛巾。

鳳鳴聽他的話,睜開眼睛乖乖不動,大模大樣接受西雷王的伺候。擦了臉,又吩咐道:「還有脖子後面,要仔細擦,輕輕地擦上兩三遍才舒服。」

容恬甘之如飴,朝他微笑,果然細心幫他擦了擦脖子。

兩人正享受這份甜蜜,烈兒忽然又溜了回來,見容恬在伺候鳳鳴,一愕之後道「大王怎麼親自手了?這種事讓我來伺候。」

容恬掃他一眼,「你怎麼過來了?」

烈兒走過來,恭恭敬敬取過容恬手中毛巾,熟練地搓洗擰乾,繼續幫鳳鳴擦拭小臂,一邊答道:「我是過來請示大王的。伏擊中活擒到的瞳劍憫現在捆在營帳後面的馬車裡,大王要不要再審問一次,把瞳小子那狗屁大王的底細問清楚?」

鳳鳴皺眉責道:「烈兒你長得這麼斯文,怎麼開口說話亂七八糟的?」

烈兒吐舌道:「鳴王恕罪,我一想起那個小子現在是西雷的大王就生氣。」

正巧外面有將領前來稟報軍務,容恬不想再有人進來騷擾鳳鳴,走到帳外和將領交談。

烈兒趁著這個空檔,歪著臉蛋看了鳳鳴一會,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壓低聲音道:「鳴王不用擔心,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

鳳鳴猛地一僵,「你知道什麼…………」

「嘻嘻,鳴王的****是問永逸要的,你說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們的帳篷就在附近,我守著大哥一夜沒睡夜深人靜,聲音很容易就聽到了。呵,所以這幾天由我伺候鳴王吧,不需要隱瞞什麼。放心,我不告訴秋星她們。」

鳳鳴大窘,耳根猛然紅透,「你你你……你聽到什麼?」

烈兒不以為然地說,「也沒有什麼,就是什麼夠不夠深之類的。」

鳳鳴羞得差點暈過去。

「上次審問時間緊迫,只問了若言的去向,對西雷目前狀況還沒有問清楚。我今天要再親自審問他一次。」容恬走回來,忽然停下,盯著鳳鳴的臉,「怎麼了?臉變得這麼紅?」

「沒什麼……」鳳鳴半晌才回復臉色,想到太后的事,打起精神道:「瞳劍憫說了太后的事沒有?」

「這個我問了。和我們當時猜測的一樣。他說他們只聽見一些太后潛回都城的風聲,但是無法抓到太后的人,目前只能監視那些有可能暗中向我效忠的文武大臣而已。」

鳳鳴擔憂地道:「如果他疑心加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那忠心於西雷王室,只是暫時不作聲的老臣子殺掉大半,豈不是很麻煩?等你回去以後,會重新擁護你的力量也被削弱了。」

容恬篤定道:「瞳兒登基沒幾天,還不敢毫無證據就擅殺大臣,否則不用等到我回去,他的王位已經坐不穩了。我去審問瞳劍憫,你不舒服,今天乖乖躺著別動。」

鳳鳴想了想道:「瞳劍憫對西雷都城的情況瞭若指掌,通過他我們可以得到很多情報,你審問,我也在旁監聽,多一個人總比較周到些。我身上不舒服,腦子還是可以使的。」

容恬聽他說得有道理,點頭道:「也對,你不要亂動,一邊聽著就好。」

走到床邊,扶著鳳鳴靠在床頭,往他腰下墊個枕頭。

容恬把鳳鳴伺候得舒舒服服後,才轉身吩咐烈兒把瞳劍憫帶過來。

鳳鳴只道是烈兒把瞳劍憫帶過來了,目光移去,薕外燦爛陽光中,端立著一道莊嚴沈肅的身影。

等看清楚來人後,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為之一愕。

「太后,你老人家從都城回來了?」鳳鳴又驚又喜。

容恬也露出詑容,趕上前去行禮,一手扶著太后進來,「太后路上辛苦了,快請坐下休息。」

太后穿著簡單的西雷尋常婦人服飾,一副剛剛到逹的樣子,鬢邊髮絲有些許紛亂。

她任容恬恭恭敬敬扶著手肘,在軍帳中央最厚重的椅子上坐下,臉色沈鬱,似在思索什麼。

「聽說大王活擒了瞳劍憫?」

「是的。」

「很好。」太后挺直著腰,端坐得像雕像一樣,聲音卻有幾分冷冽,忽然又問,「那大王有沒有問過瞳劍憫,瞳兒一個子孩子,憑什麼可以策反西雷這些貴族臣子,登基為王?」

這個問題對於如何取回西雷十分關鍵。

帳內頓時安靜。

鳳鳴忍不住虛心請教,「難道瞳兒除了西雷王族的血統和瞳家的軍權支援外,還有其他憑藉?」

「當然有。」

太后的臉色和平日大為不同,鳳鳴隱隱覺得不妙,「他憑什麼?」

這些全西雷最至高無上的貴婦目光轉向鳳鳴,華貴端莊的唇邊浮起一絲苦笑:「憑鳴天對大王提出的,一個足以動搖我西雷根基的國策。」

「我?」鳳鳴驚大叫一聲,滿臉不敢相信。

太后嘆道:「坦白來說,就連哀家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項國策,確實足以動搖我西雷根基,也確實足以使百年來一直效忠擁護西雷王族的臣子們,生出憤懣不安之心。現在回想起來,瞳兒倉促猝發動政變後,在西雷得以正式登基,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太后不必指責鳴王。」容恬沈聲道:「這建議雖是鳴王提出,國策卻由本王一人獨定,即使有錯,也在本王身上。」

鳳鳴滿腦子漿糊,乖乖靠在床頭,看看太后,又轉頭看看容恬,一臉的大惑不解,囁嚅道:「這個什麼國策…………可以給我詳細解釋一下嗎?」

真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這幾年來,憑著半生不熟,記得三分忘了兩分的古代知識,他向容恬提出來的大大小小建議不下千條。有的異想天開,有的囫圇吞棗,有的提過就忘,哪能一一記得清楚。

天啊!

到底是哪一個天外飛來的建議,居然嚴重到可以動搖西雷的根基?

那他豈不是禍國殃民了?

正在此刻,烈兒的聲音在帳外響起,「大王,叛將瞳劍憫帶過來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