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兒翻白眼道:「我歷經艱辛回來了,你也不問問我有沒有受傷。」
永逸驚道:「你受傷了?哪裡?」伸手便焦急地在烈兒身上到處撫摸,哪裡還有半點永殷太子舊日的英明模樣。
烈兒被他摸得渾身發癢,忍不住咯咯笑著求饒:「我撒謊了,我沒有傷,永逸你快住手。」
鳳鳴這邊被秋籃等三個侍女圍在馬上哭得一個頭有三個大,也正在求饒:「我現在身體很好,腦子也很好,什麼都很好,你們不要哭了好不好?」
容恬道:「大家長途奔波,都辛苦了,讓我們先回營地吧。」
他一發言,自然無人反對。
眾人上馬回程。烈兒雖有自己的馬匹,永逸卻是說什麼也不肯讓他單騎。秋月和秋星使壞,故意也共乘一騎。
秋籃抬頭看看各人都成雙成對地上了馬,對秋月秋星那一騎跺腳道:「說好三人各自騎馬的,怎麼現在扔下我一個單騎?啊!」驀然一聲驚叫,腰肢已經被一隻強而有力的臂膀掠往半空,穩穩當當落在馬上,脊背抵上一個熱烘烘的胸膛。
容虎醇厚的聲音在秋籃耳邊傳來:「鳴王肚子餓了,大王著我們快馬加鞭趕回營地。你馬技不熟,和我共騎好嗎?」
「容虎好威風!」秋月秋星在馬上大聲鼓掌。
烈兒朝容虎吹個口哨,回頭朝永逸甜蜜地微笑,惹得永逸一陣臉紅心跳。
容恬摟著鳳鳴,朗聲笑道:「不錯,是本王的命令。本王再下一個命令,以後凡是要快馬加鞭的時候,一律著容虎保護秋籃,不容有失。」揚鞭揮馬,一聲高喝,率先朝營地奔去。
身後眾人紛紛跟隨,呼嘯而去,揚起大片黃塵。
秋籃羞得雙頰通紅,向後用手肘輕撞容虎胸膛一下,低聲道:「還不快走?」
「看我帶你趕上他們,把烈兒秋星他們都甩得後後的。」容虎意氣風發,大喝一聲,一夾馬肚,坐騎箭一般直衝出去,追上前面大隊。
鳳鳴重見秋籃等人,又高興又興奮,兼之在容恬懷裡好好地睡了一覺,精神特別好,與容恬共乘一騎,看兩邊樹影飛速倒退,迎著風聲問:「營地在哪?太后是不是比我們先到?」
容恬道:「太后中途和我們分開,沒有繞博間這條遠道,應該比我們早到三四天。營地在阿曼江過去一點的一個美麗山谷裡,等你到了那裡,保管會非常喜歡。不過……嘿……」
鳳鳴正津津有味享受在容恬懷裡疾馳的滋味,風聲又大,並沒有聽清楚容恬最後的幾個字,偷懶整個人倚靠在容恬懷裡,因為雙手閒著,便反手去撫摸容恬大腿兩側。
容恬瞳孔顏色驟然變深,按捺著道:「鳳鳴,你想我現在勒馬把你就地正法嗎?」
鳳鳴轉頭,見他眼睛冒出慾火,知道玩笑開大了,吐吐舌頭,連忙把手縮回來,規規矩矩抓在馬鬃上。此刻恰好容虎攜著秋籃趕了上來,越過容恬時,稍微降低速度,稟報道:「永逸王子說他有點事要和烈兒談,稍晚一點兩人會趕到營地。」
鳳鳴和容恬剛剛差點擦槍走火,哪還不知道永逸正找地方把烈兒「就地正法」。
鳳鳴心道:那永逸看起來挺乖,原來竟比容恬更色。
一抬頭,碰上容恬若有所思的目光,登時警鐘大作,狠狠警告道:「你別打鬼主意,打死我也不會答應的。」
容恬作出不得不讓步的痛苦表情:「好吧,幸虧營地就在不遠處。」低頭快速地偷吻了一口,將馬鞭在空中一甩,打出個漂亮的響鞭。
身後眾人歡呼叫好,紛紛呼應著甩動馬鞭,向美麗的山中小谷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