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既對鳴王有意,又何必遮遮掩掩?昨日永逸太子見鳴王,也是光明正大的呢。」鹿丹的聲音低沉清晰。
一個含糊的男聲嘀咕了兩句,卻聽不清楚說了點什麼。
隔了一會,鹿丹輕輕笑起來:「可嘆可嘆,這個田地了,還怕西雷王的報復。大王放心,鳴王被囚在這,誰能知道他見過什麼人。」
男聲又模模糊糊不知道說了什麼。
鹿丹才勉強道:「既然如此,將鳴王眼睛蒙起就好。不過大王記住,本國師只答應讓大王略微親近,希望大王別對鳴王作出太過無禮的事來,他畢竟是我東林貴賓。」
鳳鳴聽到這裡,心裡已經明白八九分。
真不可以小看鹿丹,沒看過什麼《三國演義》,竟也知道使計要欲擒故縱,堪稱當代的心理算計專家。如果鳳鳴對鹿丹的目的一無所知,就憑這番故意讓他偷聽到的「機密」,定會把待會進來的男人認定為某國的大王。
鳳鳴想到這裡,不由露出賊笑。慢悠悠返回椅旁坐下,端起茶碗啜了一口。
開鎖聲傳來,房門推開處,鹿丹領了幾個陌生的侍從進來,朝鳳鳴歉意地笑笑,拱手道:「鳴王請勿怪罪,我們要給鳴王蒙矇眼。」
旁邊一名侍從在懷裡掏出一條黑色綢帶。
鳳鳴放下茶碗,冷冷瞪著鹿丹道:「矇眼?難道來客不敢讓我看他的臉?國師如果對鳳鳴還有一絲尊重,請對鳳鳴實言相告,外面的男人到底是誰?」
鹿丹幽幽嘆氣,無奈地搖頭:「鳴王請勿生氣,此人權高位重,東林不欲得罪。不過鹿丹已經警告過,他不會傷害鳴王。」
鳳鳴的臉色能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現在將自己的形象定位為已經中了挑撥離間之計的小白痴,當然不遺餘力地擺出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怒喝道:「你敢對我怎樣?將來等我回到西雷,定要你們所有人跪在我腳下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活命!」
鹿丹淡淡道:「等鳴王有命重見西雷王再說吧。」手一揮,幾名如狼似虎的侍衛撲了上來,不管鳳鳴叫罵,手腳利索地將鳳鳴手腳綁上,在眼上蒙上黑布。
眼前頓時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