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嘆道:「可見貪吃會惹禍。」揉揉自己的肚子,徐徐道:「我想那碗不是普通的鹿血吧,採青近在我身側,想把一碗新鮮鹿血換掉,很容易做到。」
「和鳴王說話真痛快。採青用我的血,換了那碗新鮮鹿血。」
「什麼?」鳳鳴失聲道:「竟然是人血?」
「特殊的配料加上我自己的血,才能讓鳴王亢奮然後元氣大傷。鳴王亢奮時其實等於在耗損為你護法的松騰的元氣,當然,我也另外對他動了點手腳。反正到最後,松騰嗚呼死去,而鳴王在沒有我親自的特殊召喚下,就會一直昏迷不醒。」
想起松騰無辜冤死,鳳鳴一陣內疚。說到底他至少也有一半責任,鳳鳴冷了臉,沉聲道:「這時候,你恐怕就向容恬進了什麼讒言,把他騙離我身邊。」
鹿丹見鳳鳴氣惱,心裡更是高興,笑道:「其中過程曲折複雜,我為了將西雷王誘離大營,不知花了多少功夫。不過西雷王離開後,瞳少爺按照一早定好的計策趕到大營,有他這個掌管大權的貴族作內應,我們殺東陵、敲昏你身邊的侍女,再將你帶走,輕易得猶如淺盆裡撈魚。」
「這種情況應該叫易如反掌。」擺脫不了好為人師的老毛病,鳳鳴隨口教導鹿丹一句成語,將鹿丹剛才所說的來來回回在腦子裡過了幾遍,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這樣,過程真複雜。」
「聽聞鳴王曾在西雷王宮中撰寫了一百零八計,連環船就是其中之一,不知鹿丹這次的誘敵計,比起鳴王的一百零八計來如何?」
鳳鳴看著自鳴得意的鹿丹,沉默良久,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絲懶洋洋的笑容,環手在胸,不徐不疾道:「國師此計,影響深遠,其他小國一定會為了這個感激國師。」
鹿丹仔細傾聽,鳳鳴輕輕嗓子,繼續說道:「經過國師此計,容恬將改變注視的方向,在他所要滅的國家中,東凡現在一定成了首要物件。如此一來,其他小國將得以喘息。頭疼啊,統一天下,消滅眾國的順序似乎要有所改動了呢。」
鹿丹臉色從白轉青,從青轉紅,再從紅轉成蒼白,末了,鹿丹抽搐著眼角道:「鳴王儘管嘴硬,我敢將你擄來,自然有辦法對付西雷容恬。」
「哦?」鳳鳴有禮貌的問:「請問國師有何良策?」
鹿丹凝視鳳鳴,忽然獰笑起來:「假如各國君主都得到鳴王幾天身體侍奉,不知西雷王會做何反映?強暴了西雷王的心上人,各國大王將不會再存和西雷和好的妄想,自然會聯合起來一同抗衡西雷。不管西雷多強大,是無法破壞各國的聯合的。」他牢牢盯著鳳鳴,等待那張英氣勃勃同時又總是攙和著一點迷糊的俊臉露出裂痕。
等了半晌,鳳鳴打個大大的哈欠,道:「我餓了。」揉揉肚子,對著目瞪口呆的鹿丹,露出無辜的天真笑容:「國師不會打算把一具餓死的乾屍輪流送給各國大王強暴幾天吧?呃,我還是想吃那個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