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的衣物?」容恬從容虎手中接過衣物,布料上乘,顏色鮮美,還附著許多華美玉飾,只是衣物已破碎不堪,象被人強硬撕破似的,看的容恬眼眶欲裂,咬牙道:「瞳兒呢?」
烈兒答道:「瞳少爺在東林遇刺時也受了傷,正在營帳中養傷。」
「哼,他竟然還敢留在大營。」容恬眼中閃著獵人冷酷的光芒,道:「讓本王去探望一下他的傷勢吧。」
西雷大營翻天覆地,容恬心亂如麻從永殷奔回西雷,再從西雷奔回永殷,在鳳鳴看來,不過是一個睡得又舒服又滿足的好覺而已。
「嗯……」慵懶地翻個身,舒展似乎有點痠痛的四肢,鳳鳴發出混沌不清的聲音:「容恬,今天還是不要騎馬了,野餐……嗯……野餐比較好……」
指頭輕輕撫過直挺的鼻子,耳中傳來帶著笑的男人的聲音:「該起床了,我的鳴王殿下。」
迷惑地睜開眼睛,瞧見在視線中逐漸清晰的美麗到極點的臉,鳳鳴放鬆了剛剛繃緊的神經:「哦,是鹿丹國師。秋籃,怎麼國師來了也不告訴我?」
聽不見秋籃的回應,更不用說秋月秋星這對姐妹花吵吵嚷嚷的清脆的嗓音,周圍的寂靜令鳳鳴不解地掙扎著在床上爬起來。
鹿丹微笑著站在床頭。
「這裡……不是營帳。」
「不是。」
「我不在西雷軍中?」
鹿丹唇邊的笑意更深了:「不是。鳴王正在船上,而船隻已經進入阿曼江一條不為人所知的小支流,離開西雷軍搜尋的範圍。」
「國師,難道一直都在騙我嗎?」
對鳳鳴指責的目光毫不逃避,鹿丹笑得更美,美到極點,透出讓人心寒的篤定:「鳴王不也曾讓離王若言受騙嗎?國之交鋒,用計理所當然。不知鹿丹這一計,能否比得上鳴王阿曼江邊讓天下人驚訝的連環船之計?」
鳳鳴受騙被擒也不是第一次,倒並不驚惶失措,環起雙手圈在胸前,上身靠在床頭軟枕上,蹙眉道:「我都沒弄清楚,國師到底用了什麼計。」
鹿丹對這次天衣無縫的妙極滿意非常,露出得意的表情:「待鹿丹仔細說來,鳴王慢慢點評。」
輕輕嗓子。開始揭開一連串迷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