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朝一旁的榮虎怒視,怎麼容恬到了身後也不提醒。榮虎為難地看了看鳳鳴,對容恬行禮:「大王沒有吩咐,榮虎先下去了。」竟學了秋籃等人的絕招,溜之大吉。
鳳鳴暗罵秋籃帶壞榮虎,只得轉過身,用燦爛笑臉對上容恬的黑臉:「我對你興趣也很大,不過你天天在宮裡,隨時可以看。鹿丹不同,他一走就很難有機會碰面,鹿丹這人性情氣質都不錯,我想交這個朋友。」
容恬狠狠哼了一聲,毫不在乎地表明自己正在吃醋,抓起鳳鳴的手腕:「本王今天要教你同國的稅制。」
「又讀書?」
「那就不讀。」迅速改變立場,詭計得逞似的,容恬改變前進方向,抓著鳳鳴往寢房走:「我們來複習一下鳴王的承諾。」
「又來?」鳳鳴驚叫,努力止住腳步:「鳴王我昨晚已經實現諾言了,你不可以……」
「實現什麼?中途你就喊停了,如果不是你求饒的樣子實在可憐,我才不會就那樣放過你。」
鳳鳴絕望地看著寢房的門被容恬反鎖起來,可憐兮兮地問:「大王今天不用處理國事嗎?」
「本來準備對付東凡的大軍,你已經幫我把人給放了。」
逼上來的強壯身體一點讓對手頑抗的餘地都沒有。越來越硬挺的器官正隔著衣裳磨蹭下腹,鳳鳴暗暗叫苦。
「我身體不好,手腳發軟,需要看御醫……」
「可你有精神等鹿丹來辭行。」
看來在劫難逃。
「那……不許咬我……那個地方……」
「你也咬了我的脖子。」容恬理所當然。
「那怎麼同,那個地方被咬一下和脖子被咬一下,那是多……多敏感的地方……」鳳鳴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是王和王之間進行的對話嗎?
「難不成咬不敏感的地方?」
鳳鳴火大:「反正不許咬。還有,不要再用昨天那個姿勢。」
「那個姿勢進得最深。」容恬一臉不容商量的強悍:「否則你又怎會哭著求饒?」
終於明白恬不知恥這四個字適合用在誰身上。
足足折騰到快天黑的時候,容恬才抱著渾身發軟的鳳鳴出了寢房。秋星和秋月端著早準備好的乾淨衣裳和沐浴香料上來,秋星悄聲道:「稟大王,浴池已經備好。」
秋月探頭瞧了瞧鳳鳴,低聲問:「晚飯也已經備好,鳴王象是睡著了,是否要秋籃隨時準備著待鳴王醒了再做一桌?」
「誰說我睡著了?」氣若游絲的聲音。
「原來鳴王沒有睡著,」秋星問:「那沐浴後就用晚膳嗎?」
被壓榨過的身體連睜開眼睛都困難,不是往常的腰痠背痛可比,鳳鳴只能怨恨地瞪一眼容恬:「沒胃口,不吃了。」誰發明的荒淫無恥床上花招,那樣的做愛,害他現在連拿筷子的力氣都沒有。
容恬邪魅地吻上他的睫毛:「等沐浴後,本王親自侍候鳴王用膳。」
「不吃。」在床上被整慘的人可不是一頓飯可以收買的。
難道容恬真的因為鹿丹比他俊美而導致嫉妒心一發不可收拾?鑑於今天被貫穿的強度和深度,鳳鳴覺得這個推測十有八九。
嫉妒的男人真可怕,性慾也旺盛得令人想逃跑。
「不吃飯可不行。不吃飯就沒有力氣,沒有力氣……今晚鳴王怎麼和本王共同試驗剩下的三種姿勢?」
「什麼?你虐待本王。」鳳鳴呻吟似的抗議,不小心踢開虛蓋在身上的薄毯,露出一條白皙細嫩如今卻滿布淫糜痕跡的小腿。
秋月秋星紅了臉,相互吐舌頭做鬼臉,心有靈犀地讓開一條道,齊聲說:「請大王和鳴王入浴。」
正要朝浴池方向走出,採青正巧從門另一側進來,邊跨進門邊問:「鳴王出來了嗎?東凡那個國師真古怪,已經帶著侍從門出了王宮,不知為什麼中途又折了回來,和榮虎說有要事求見鳴王。秋籃姐姐叫我來稟報鳴王一聲,看鳴王見不……」猛一抬頭,才發現在漸黑的光線中隱隱約約的人影竟是容恬,嚇得低低驚呼一聲,忙跪下道:「採青拜見大王。」看清鳳鳴正被容恬橫抱在雙臂中,薄毯下的身子似乎一絲不掛。她最近才近身侍候鳳鳴,第一次看見這般刺激的鏡頭,頓時雙頰通紅,垂下頭去。
「去和榮虎說,叫鹿丹快點走,鳴王沒空見他。」
「我要見。」鳳鳴虛弱地抗議。
「不就是臉蛋好看點?」果然,是為了比不過鹿丹的傲人風采而嫉妒。
要不是被蹂躪得太狠,鳳鳴一定會為容恬這難得的小氣模樣笑起來。
「讓我見見他。」
「不行。要見不如見我。」
「讓我見見他吧。」
「……」
借用妙光公主的哀兵之計,趁目前軟弱無力的姿態博取容恬的寵溺。
「你可是堂堂西雷王,何苦和一個要立即離開的人吃醋?」
「那……鳴王怎麼報答本王的寬宏大量?」
「……」
當大王的人,怎麼可以這樣厚顏無恥?
再次痛苦地許諾一個讓容恬興奮不已的夜晚,鳳鳴終於被允許在沐浴後見鹿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