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忐忑不安進了房,來不及抬頭,人已經騰空而起,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容恬怒氣衝衝的臉出現在頭頂。
「到哪裡去了?」
「宮外。」鳳鳴眨眨眼睛。
「誰讓你到處跑的?」
鳳鳴驚訝地問:「你不是說只要我在西雷,做什麼都可以,絕對沒有人可以傷我嗎?」
容恬氣結,低頭狠狠咬了鳳鳴一口:「看你還狡辯,一回來侍從說你帶著秋籃她們出宮去了,幾乎把我急死。那幾個侍女越來越不象話,我要好好教訓!」
「要出去的是我,你不要教訓她們。」
「對,我該先教訓你。」看見鳳鳴好好的回來,容恬肚子裡燒得半天高的旺火很快熄了下去,繃緊的臉鬆弛下來,露出笑容:「下次再這樣,一定好好教訓你。呵呵,到什麼地方去了?」
鳳鳴眼珠轉轉:「我去看你下令動工的梯田了。」
「感覺如何?」
狼爪漸漸伸入衣領,感覺溫暖的肌膚曲線。
鳳鳴被容恬極有技巧的手一碰,早把梯田扔到九霄雲外,在容恬臂彎間蠕動身子,低低呻吟起來。
「好想把你吃了。」挑動懷中人的春情,容恬眼裡滿是讚歎。
鳳鳴已經被他逗得失了防備,懶懶道:「那你就吃吧。」
容恬難得地有君子之風,笑著搖頭:「現在不可以吃。」
「為什麼?」鳳鳴半張著眼睛,紅顏滿腮地問。
容恬看著心裡癢到極點,忍不住猛然啄住他的紅唇,輕輕噬咬起來。錦繡外服,已經在容王輕手輕腳下被一件一件拋到地上。
「容恬……」
「嗯?」容恬揚眉,將鳳鳴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鳳鳴慾望已經來臨,扯著容恬衣領:「我想……」
「想什麼?」容恬壞笑。
心裡急得火燒似的,卻不敢輕舉妄動。深邃的眼神掃過修長的身體,容恬靈活的手開始彈奏動人的音樂。
鳳鳴發出貓一樣細不可聞的聲音,分身挺起漂亮的弧度,在容恬的安慰下漸漸滲出滑膩的液體。
「鳳鳴,舒服嗎?」
鳳鳴點點頭,忽然皺眉,從床上撐起上身,在容恬脖子上咬了一口。
「哎喲!」容恬將鳳鳴在膝上翻個身,懲罰性拍了他臀部兩下:「居然咬西雷王,你好大膽子。」
「我不幹,每次都是你看我出醜。」鳳鳴回頭,烏黑的眼睛瞪得老大:「你不會有男人方面的毛病吧?我們直接做好了。」
「直接?」容恬喉嚨裡發出咕隆一聲。
這小子居然不知死活發出邀請。要不是顧忌你的身體,我早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他卻不知道鳳鳴自從被妙光提及容恬必須大婚,心中又怕又苦,對容恬發出邀請,其實是擔憂未來之下的情不自禁。
「對啊。雖然我怕疼,可是我忽然覺得這樣不夠徹底,還是……徹底一點的好。」鳳鳴一邊說,一邊害怕地伸手,主動覆蓋在容王早以豎得高高的兇器上。
下體熱流竄動,容恬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
「你真的想徹底一點?」他勉強保持理智,含著疑問打量鳳鳴。
「嗯。」
「不怕疼了?」
鳳鳴閉上眼睛,咬著下唇,默默點頭。
美食當前,再沒有人可以忍住。容恬心裡狂叫一聲,動作卻還是非常溫柔地將鳳鳴在床上放平。
「不要怕……」滿是情慾和不耐的低沉聲音,在房中回想。
「我……我不怕。」
一遍又一遍撫摸鳳鳴的腰肢下體,卻發現手下的身體越縮越緊繃,簡直快僵硬了。鳳鳴的臉色,更是蒼白得嚇人。容恬嘗試了好幾次,都無法從全力抵抗的入口進去,終於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