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 太子出使 第十五章

鳳於九天 風弄 第2頁,共2頁

烈兒無辜地眨眨眼睛:「太子好不講理,我送你進屋,被你扯著不放,又哭又鬧的,只好上來陪你了。」

鳳鳴氣急,大吼道:「我不是說過我喝醉的時候,你用冷水潑醒我嗎?」

烈兒微微搖頭:「不行,這麼冷的天,太子會病的。」

「那就讓我生病,總比你躺在我床上好。」

「明天就起程,太子一病,豈非又要留下了?」

「這……」鳳鳴語塞。

「而且,烈兒這次很規矩,你看,裡衣都沒有脫啦。」烈兒玩心忽起,在絲被下抓著鳳鳴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

鳳鳴連忙甩手,推開烈兒:「不摸不摸。」

忽然看見烈兒臉色一變,呻吟一聲,不知道碰到烈兒哪裡。鳳鳴連忙問:「烈兒,你怎麼了?」

「沒事。」烈兒輕輕咬著唇搖頭。

他這麼一說,鳳鳴更加懷疑起來,不避嫌疑靠了過去。

「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

「幹嘛一直護著胸口,給我看看。」

「沒事,請太子自重。」

這時候倒請鳳鳴自重起來,鳳鳴怎麼肯聽,他篤定烈兒有事隱瞞,哼一聲:「我偏要看。」說著用容王教導的「初級」擒拿手,在床上和烈兒纏鬥起來。

只聽見烈兒哎呀幾聲,臉色更加蒼白,終於求饒道:「好好,我給太子看,可是什麼都不要問,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他鬆開護在胸前的手。

鳳鳴伸手去摸,硬硬一片,似乎是包紮了厚厚的紗布。

鳳鳴一驚:「你受傷了?」

烈兒點頭。

「什麼時候受傷的?誰傷了你?」

烈兒瞅瞅鳳鳴,眼中帶笑,似乎在說:看,你果然開始問了吧。

「糟糕,滲血了。」鳳鳴驚叫起來。

烈兒一把捂住他的嘴,環顧左右道:「太子殿下,不要這麼大聲嚷嚷。」

「要重新包紮才行。」

烈兒輕嘆:「草藥在我的房中。」

鳳鳴立即毛遂自薦:「我幫你去取。」

「不要讓人知道了。」

「嗯……」忽然想起烈兒身份不明,他身上的傷,說不定是……

烈兒極懂看人眼色,立即明白過來,對鳳鳴正色道:「太子是不是懷疑烈兒?」

「不是不是……」

「太子,」烈兒看著鳳鳴,誠懇道:「請太子相信烈兒,烈兒絕對不會害太子的。」

鳳鳴看見他的大眼睛又開始盪漾水波,立即心軟,點頭道:「我信你,你一定不會害我。好,我去悄悄幫你拿藥。」立即下床,隨手披一件外衣,走了出去。

今夜雖然沒有下雪,但冷風陣陣,鳳鳴剛從被窩裡出來,開門出來被冷風迎面一吹,立即打個寒戰。

躡腳走到烈兒房中,翻看烈兒包袱,果然有草藥,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東西。

嗯,大概是當代間諜專用「武器」吧。

烈兒天生有令人信任的特質,鳳鳴居然全心全意相信他,也不多想,取了草藥出門。

這個天氣,大概所有人都在被窩舒舒服服地安睡吧。只有我這個太子鬼頭鬼腦,萬一被人當成賊……

剛過拐角,眼前一花,赫然多了一個高大的黑衣人。

鳳鳴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來不及張嘴大喊,黑衣人伸手,立即捂住他的呼叫。

剛勁有利,充滿威脅性的高大男人,而且有膽量夜闖西雷太子下榻之處,對西雷太子出手。這麼猖狂的人還會有誰?

慘了,今天不應該那麼得意洋洋,顯露才華,得罪大老虎。鳳鳴後悔不已,現在落入人手,會被若言如何折磨?光想就快暈倒了。

黑衣人一手捂住鳳鳴氣息,反手擰住鳳鳴雙手,讓鳳鳴迫不得已靠在自己身上。

他盯著鳳鳴驚惶的眼睛,在圓潤的耳垂上狠狠一咬,呵呵笑了兩聲,輕問:「想我嗎?」

三個字入耳,簡直可以用驚天動地形容。

被抓住的雙手驟然獲得自由,鳳鳴一個伶俐的轉身,對著身後的黑衣人心窩就是狠狠一拳,咬牙切齒道:「容恬!你這個混蛋!我……」

沒有說完,立即被容王再次捂住小嘴。

鳳鳴被他嚇個半死,眼淚全部湧了上來,不休地用拳頭捶打容王。容王拉下自己的臉罩,露出鳳鳴夢中想了無數遍的英俊容顏,改用自己的嘴堵住鳳鳴的怒罵。

好久不曾嚐到到甜蜜,在兩人唇際蔓延開來。

瘋狂的進攻和肆虐,佔據口腔內每一處的強勢,緩解了鳳鳴的害怕和怒火。

吻到幾乎窒息的時候,鳳鳴的拳頭才停止對容王的攻擊,滿足地倚在容王懷裡。

夜深人靜,容王把鳳鳴拉到角落。

「你怎麼忽然來了?」

「得知若言也秘密到了繁佳,此人厲害,我怎麼可以把你扔給那個豺狼?」容王對鳳鳴寵溺地笑笑,用雙臂把鳳鳴摟在懷裡。

「那西雷怎麼辦?」

「沒有人知道我來,只要我們儘快趕回去就沒有問題。一回西雷,立即登基。」

「連瞳將軍和夏管都不知道。」

「對,沒有必要,不讓任何人知道我到了繁佳,否則太過危險。」

鳳鳴故意找茬地問:「那你怎麼躲藏?我告訴你,我很笨的,不會掩藏你的。」

「太子哪裡笨了?太子的演算之術已經震驚世人呢。」容王嘿嘿笑著,親暱地咬鳳鳴的耳垂:「至於躲藏,那還不容易,我就藏在太子的被窩裡好了。來,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可是太子殿下教我的呢。」他拉著鳳鳴的手往鳳鳴房中走去。

被窩?

鳳鳴被忽見容王的喜悅衝得頭腦發昏,等看見自己的房門,才赫然想起烈兒還在自己床上,頓時嚇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