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前面的是繁佳侍從,後面一人,居然是有著讓鳳鳴害怕眼神的若言。
「安荷太子,又見面了。」若言早看見鳳鳴,來到臺階前,對鳳鳴拱手。
鳳鳴面對面碰上若言,只想躲在侍從後面,本想快點逃到繁佳王寢宮去,怎知道若言偏偏不動聲色擋了臺階入口。他說什麼也不敢推開若言邁上階梯,只好忍著害怕,朝若言冷冷點頭:「離王也來見繁佳王?」
若言眯起眼睛打量鳳鳴,唇邊帶了一抹輕笑:「聽說繁佳王身體不適,本王自然要來問候一下。不知道太子所為何來?」
「我?我也是來問候一下。」
「嘖嘖,」若言搖頭,戲謔道:「本王還以為太子害怕留在繁佳,要來見繁佳王,請求早日帶三公主離開呢。」
這傢伙在用激將法。鳳鳴哪有那麼笨,點頭道:「不錯,安荷希望早日離開。繁佳風光雖美,但西雷不可一日無君,為了迎回王嬸,已經耽誤了登基。還是早點回去好。」
若言微微一笑,看著鳳鳴的眼睛去驀然閃過一絲精光,冷冽怕人。
鳳鳴被他的目光弄得心悸,不由往後退了一點。
若言滿意地看著鳳鳴退避,才裝作恍然大悟般,撫額道:「哦,我說太子怎麼不動呢,原來我擋了太子的路。不過說真的,太子也擋了我的路呢。」他一語雙關冷笑兩聲,退開一步,伸手道:「太子先請。」
「不不,離王先請。」
「還是太子請。」若言膽大至極,當著兩個侍從的面,居然伸手去抓鳳鳴肩膀。
鳳鳴哪裡肯讓若言碰他,立即兩步跳上臺階:「那我先上好好了。」
若言笑笑,跟在他後面。
為什麼這個階梯這麼長,還彎彎曲曲?後面跟著只大老虎,鳳鳴心裡忐忑,頓時對剛剛封為有創意建築的階梯腹誹起來。
忽然,聲後傳來若言的聲音。
「太子身上所佩的,可是無雙劍?」
「啊?」鳳鳴聽到他的聲音就發顫,點頭匆匆道:「是。」
沒想到若言眼力如此厲害,一眼就把無雙劍看了出來。迴心一想,萬一若言知道無雙劍的來歷,還知道另一把劍在容王那裡,那麼只要此刻抽出寶劍把鳳鳴宰了,等於把容王也宰了,西雷立即大亂。
若言懷有吞併天下的野心,這樣豈不正合了他的心願?
鳳鳴越想越覺得不妙,只覺得寒毛直豎,沒有提防腳下溼處。
「啊!」驟然腳一滑,整個人外後倒去。
身後一雙剛勁有力的大手立即穩穩扶住鳳鳴後腰,若言整個人貼了上來,低頭看著自動投懷送抱的鳳鳴。
「太子小心,這臺階本來就是白玉做的,兼之剛下過雪,特別滑呢。」熱熱的氣息噴在耳後,氣氛頓時變得尷尬又曖昧。
鳳鳴近在咫尺看清楚若言眼底的佔有慾,更是驚惶無比。
「我知道路滑。」他掙扎著想站起來,無奈若言那雙練劍人的手勁道非常,只在腰際輕輕一掐,立即奪去鳳鳴站起來的力氣。
遠遠看去,倒象鳳鳴故意靠在若言懷中一樣。
若言得理不饒人,揶揄道:「太子站不起來麼?」他更加張狂,說話之際,唇已經碰到鳳鳴耳廓,仗著侍從跟隨在後無法看清楚兩人動作,居然伸舌頭在上面輕輕一舔,用只有鳳鳴一人可以聽到的音量沉聲道:「沒想到西雷王宮中居然有如此絕色,容王定然嘗過你的滋味。」
鳳鳴渾身一震,雞皮疙瘩全部冒了出來,羞紅了臉,咬著牙狠狠瞪他,壓低聲音道:「放開我。」
「呵呵,眼中無限風情,你不適合當太子,倒適合當太子的情人。」若言戲弄夠了,總算輕輕鬆手。
制著關節的手一放開,鳳鳴如逃出魔掌的小狐,立即彈開幾尺,回頭憤恨地再瞪若言一眼,刻意與他隔開幾個臺階,匆匆進了繁佳王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