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兒問:「夏管先生,你說有兩件事,一件說了,還有另一件事呢?」
「這件事只與太子有關,你小小烈兒問什麼?」
烈兒冷哼一聲,朝鳳鳴瞅瞅,抿唇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們要說知心話。那好,我到外頭侍侯去吧。」獨自出了門,還貼心地為他們掩上門,找秋星她們去了。
鳳鳴見烈兒出去,轉頭對夏管道:「夏管先生,你何必和烈兒過不去?他不過是好心問一句而已。」
夏管嘿嘿冷笑兩聲:「太子,你不覺得作為侍從,烈兒見識過於淵博,頗有膽略,而且他管的事情,往往過寬。」
「這個問題我們早就討論過了,他可能是間諜嘛。不過你不是說他暫時不會對我不利,也許還會幫我,那就讓他幫好了。」
「間諜可以利用,但是不能全信。」夏管捏著一根鬍子,露出愁容:「我擔心的,是太子為什麼在明明知道他不可信的情況下,還如此信任他。」
「這個……」鳳鳴一愣。
確實,即使知道烈兒來路不明,鳳鳴還是非常信任他。
烈兒有一種獨特的人格魅力,讓他身邊的人不知不覺倚重、信賴。鳳鳴不由一驚,如果烈兒就是憑藉這個本事穿梭各國取得機密,確實令人防不勝防。
夏管道:「烈兒如今,對他的本事毫不掩飾,擺明讓我們知道他不簡單。正因為這樣,我們反而會對他放下心來。」
鳳鳴默默點頭。
不錯,這是一種厲害的心理策略。
夏管見引起鳳鳴重視,知道效果已經達到,輕鬆地換了個笑臉:「烈兒的事情日後再講,說不定他被太子的丰姿所迷,肯真地效力太子呢。至於我要和太子提的第二件事,是這個……」他說到一半,從懷裡小心地掏出一東西,握在掌中,輕聲道:「容王來信了。」
「真的?」鳳鳴立即跳了起來:「他寫了什麼?快給我看!」就要去扳夏管的手。
夏管呵呵搖頭:「太子怎可如此大失禮儀?容王的信一共三封,瞳將軍和我、太子各有一封,那兩封我們已經獨自看了,這封是太子的。」他把手掌開啟,裡面平放著一顆蠟丸。
鳳鳴眨眨眼睛,拿起那個蠟丸,對著窗外的光細看,心道:這該死的容王,連寫封信也要玩花樣,我怎麼知道這玩意怎麼用。
幸虧夏管機靈,見鳳鳴又開始撓頭,立即清清嗓子開始解釋:「太子,用手捏開蠟丸就可以了。」
「哦……」鳳鳴依他說的捏開,裡面果然有一顆黑色的東西,似乎由薄紗捲成一團而成。
這一次不用夏管提醒,鳳鳴自動將薄紗展開。那薄紗顯然非常珍貴,薄而透明,合起來小小一顆,卻展開一層又一層,全部鋪開,居然幾乎佔了桌子的一半。
鳳鳴開始以為薄紗是黑色的,展開後才發現,原來紗色透明,不過上面寫滿了字,卷在一起,才顯出黑色來。
「咦?」小心翼翼把這封奇特的信鋪在桌子上,鳳鳴驚訝地看著。
原興奮地揣測容王會如何表示安慰思念,順便為他逼鳳鳴出使繁佳而道歉,怎知道通篇都是字,卻反反覆覆,密密麻麻寫了同一個字——安。
安?什麼意思?
如果是過度想念,應該寫滿「鳳鳴」兩個字才對吧?不過那麼肉麻的事情想來容王那個絲毫不懂浪漫的人也不會做。
不會是把給我的信弄錯了吧?鳳鳴臉色沮喪。
「太子,」夏管看著鳳鳴臉色,已經猜到三分,微微一翹鬍子,問:「太子可知道西雷王族祈安儀式?」
「祈安?」鳳鳴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