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管搖頭,嚴肅地說:「此事萬萬不可。立言胸懷大志,有吞併天下的野心,若給他娶回三公主,極可能慫恿繁佳王趁安巡被殺的事對西雷用兵,以收漁人之利。」
「那我們……」鳳鳴轉頭,遲疑地問。
夏管與鳳鳴對視良久,輕聲咬牙道:「破壞。」
「破壞?」那就是說,要在繁佳的地頭破壞繁佳公主的第二春,而且對手還是人人都說厲害的離王若言。鳳鳴只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看看它到底有多硬。「真的要破壞?」
夏管一雙眼睛,堅定地看著他,重重點頭:「對,為了西雷,絕對不可以讓這樁婚事成功。」
鳳鳴眼睛眨了又眨,方輕輕點頭:「嗯,破壞。」沮喪地幾乎想大哭起來。
商議完畢,還是要繼續等待三公主的答覆。
幾個人站在露天的空地上,冷得幾乎麻木。鳳鳴只好再高喊一遍:「安荷在此,請王嬸賜見。」
過了大概半柱香,才聽見裡面傳來一把柔和的女聲問:「直入就可,太子為何在門外久久等候?」
鳳鳴站在冷風裡,早把大擺架子的三公主暗自罵了十七八遍,對她的一點同情也飛到九霄雲外,此刻聽她回應,卻也不由大呼萬歲,恭恭敬敬回道:「王嬸是長輩,安荷不敢無禮擅進。」
屋裡銀鈴般的笑傳了幾聲出來,接著便沒了聲息。
眾人正面面相覷,門簾忽然掀開了,分雁和另一個紅衣侍女出來。
分雁走到階下,烏溜溜的眼睛打量鳳鳴片刻,才緩緩行禮道:「三公主請安荷太子入內。三公主說了,屋內狹小,實在不便,請其餘的客人到側廳用點心。」
鳳鳴沒想到要獨自去進行破壞大業,立即可憐兮兮看著夏管和瞳將軍等。不料大家都覺得三公主肯見鳳鳴一人已經算僥倖,大鬆一口氣之餘,紛紛用眼光鼓勵他。
看著眾人被紅衣侍女引路帶往側廳,自己卻被留在原處,鳳鳴委屈得幾乎要對天長嘯。想到屋子裡面有老公死在西雷的三公主和聽起來非常可怕的離王,鳳鳴正考慮是否要腳底抹油,分雁已經掀開門簾候在一旁,笑吟吟道:「太子凍壞了,快請進來。」
迫不得已下,只好硬著頭皮往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