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看你這幾天過得怎麼樣,還習慣嗎?」鳳鳴仔細看烈兒一眼,卻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秋月也咦了一聲,走了過來,打量烈兒:「怎麼瘦了?」
秋籃說:「我一看他,也覺得他好像瘦了,眼睛也是黑黑紅紅的,問他,他又不肯說。」
鳳鳴皺眉:「病了嗎?怎麼不說。」
烈兒悶不做聲。
秋星湊近鳳鳴耳朵,小聲說:「問他是不是被侍從欺負了。」
鳳鳴對侍從的事都不清楚,奇道:「有人欺負你嗎?是誰?」
烈兒苦笑一下,搖頭說:「我是若言人,又是男寵,他們欺負我也是應該的。」
「混帳!」鳳鳴跳起來,氣憤道:「我去教訓他們。」
秋籃雖然年紀小,卻最老成,拉住鳳鳴勸道:「殿下,太子身邊的侍從都是貴族各家送上來的,都罰了就把各貴族都得罪了。而且,那也不是辦法,還是讓烈兒不要跟他們坐一個車吧。」
「對啊,罰也沒有用,現在我們在路上,更不好都罰,等回西雷再說。」
鳳鳴想了想,問:「那烈兒坐哪駕馬車?就坐你們三個人的車好了。」
秋籃笑道:「我們都是侍女,他一個男的,怎麼好和我們坐?」
「那就烈兒自己一駕馬車好了。」
「更不行,他一人一駕馬車,他們看了更眼紅,更要欺負他了。」
鳳鳴沒了辦法,皺眉沉吟片刻,眼睛亮了起來:「他和我一駕馬車,那樣我也不會這麼悶了。」
這主意最好,三女都沒有反對。
烈兒有了精神,對鳳鳴甜甜一笑。他不笑還好,一笑讓鳳鳴想起他們那一晚的事,心裡不禁嘀咕:他是男寵,如果在馬車裡對我……那我豈非要一直抗拒他的色誘。
暗叫糟糕,但話已經出口,又不能反悔,只好第二天把烈兒叫進自己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