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問了幾句,又道:「你父王如今病中,無力理政,大小事情,要多多求教容王,才是上策。」
求教容王?那可真是亡國的上策。
幸虧我如今和容王同一陣線,打算輔助他成為千古風流人物,不然這個時候,倒應該撲在王后腳下,一把眼淚的將容王種種劣跡述說出來。
鳳鳴瞄瞄王后,又暗自搖頭:瞧這王后冷冰冰的樣子,看來哭訴也沒有什麼用。
這個西雷是沒有前程的了,還是投靠容王比較好。
他躬身道:「是,安荷知道,一定事事求教容王,絕不擅自做主。」
王后冰冷的臉,這才露出一絲笑容,點頭道:「這就對了。容王何在?叫進來讓哀家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鳳鳴心下嘀咕。
容王立即被傳了進殿,行禮朗聲道:「臣容恬拜見王后,祝王后娘娘永享仙壽。」他風度果然一般,舉手投足都帥氣非凡。
「好,好,一年不見,聽說你處理國事樣樣妥當,真要好好獎勵才行。」王后笑得更燦爛,讓鳳鳴看呆了眼。
乖乖,哪個才是她兒子?
王后又道:「容王,這裡是百官送上來的有趣玩意,你雖然年少老成,到底年歲不大,哀家都賞給你,慢慢玩去吧。」
容王微笑道:「謝王后賞賜,容恬選取一二,日夜相對,記念王后的恩典就好。」
眾人送上的禮物早早堆在殿裡,容王走過去,稍一駐步,挑了兩樣,湊前給王后看過。
王后點頭,嘆氣道:「時辰也到了,你們去吧,我也該休息了。」
「是!」
鳳鳴大鬆一口氣,和容王一起行禮,剛要退下,忽然聽見王后道:「等一下。」
兩人連忙又站回來,垂手等待。
半晌,王后道:「把那襲水貂披風拿來,賞給容王。」
宮女披風送上,容王連忙雙手捧了。
王后盯了容王片刻,幽幽道:「容王處理國事,聽說常要通宵達旦。冬夜苦寒,還是暖和一點的好。」
「謝王后恩賜。」
兩人這才出了正殿,與百官一起退出王后寢宮。
「好奇怪,那王后對你特別好。倒象你才是她兒子似的。」一回到太子殿,鳳鳴將身上的披風一解,對容王道。
「不要胡說,你身份不同,這樣的話萬萬不可出口。」
「又恐嚇我?今天逼我的事還沒有和你算帳。」鳳鳴哼道:「我是她兒子,為什麼她什麼都不給我,偏偏對你賞這賞那?」
「因為我是國家重臣。」容王呵呵一笑,把王后賞的水貂披風展開,為鳳鳴束上,柔聲道:「賞我的東西,還不等於賞你?」他將挑選的兩樣生辰禮物掏出來,在鳳鳴眼前一擺。
一樣是做工景緻的小鏡子,一樣是連鞘的小刀。
鳳鳴對小刀特有興趣,咦了一聲,將小刀搶過來,拔出一看,寒氣逼人,鋒利非常。鳳鳴被刀氣所迫,打個寒戰道:「這刀好厲害!」
「這刀大有來歷,是西雷著名的寶物,你好好帶在身邊以防萬一。嘿嘿,以我的眼光,從王后壽禮中選出來的東西,必定有獨到之處。」
鳳鳴嗤之以鼻,把小刀不客氣地塞到腰間,側目道:「我可看不出你選的鏡子有什麼用,對了,你這麼愛漂亮,一定經常照鏡子對不對?」
「你又錯了。這鏡子是給你的。」
「給我的?」
容王舉起鏡子,得意洋洋道:「你難道沒有看到這純金打造的鏡子手柄,均勻細長,光滑無比,最適合用於你身上某處,慢慢開發而不用擔心把你弄傷?」
鳳鳴眨眨眼睛,看見容王臉上壞笑,終於明白過來。
他向後一跳,從腰間把小刀拔了出來,眼睛瞪大,喝道:「容恬,你敢?」
「怎麼不敢?」容王無懼他手中鋒利小刀,悠然舉步向前。
「不要過來!」
「太子殿下,刀不是這樣拿的。嘖嘖,看來武術課你沒有好好學嘛。」
「混蛋!你滾開!……啊!放開我!把刀還給我,你說那是給我的。」
「不過讓那裡鬆動一下,根本無須害怕。我不會弄疼你的……」
「救命啊!來人啊!救駕救駕!……」
聽見鳳鳴的慘叫,早有經驗的太子殿眾侍衛宮女早退得乾乾淨淨,將殿門緊緊關上……
看來這西雷宮中,確實已經被容王完全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