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才會稱之為蟲禍?
有多少才會稱之為禍?
這異蟲如此強大,若是真的如同凡間的蟲災一般,數量達到那等程度,那……
秦浩軒甚至不敢想象,那後果會怎樣。
他思索間,白菱的聲音傳了過來:「這裡有一段文字,是,這個字我不認識,後面的認識,吾:絕水,於……這是什麼年間,不認識,斬殺域外……魔蟲。這些不認識的字不太重要,總之就是一個叫做絕風的人,斬殺了一些域外魔蟲,那隻蟲子叫做域外魔蟲。」
「域外魔蟲?」秦浩軒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他回頭看向刑問道:「這不是我們這一界的生物,是你們那的嗎?還有那絕水,你聽過這個名字嗎?」
「不是。」刑輕輕搖頭道:「也從未聽說過絕水的名字。我說,你是不是傻了,殺了這等東西,不應該先拿好處嗎?」
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域外魔蟲面前蹲下,下一個呼吸間,他破口大罵的聲音傳出:「這什麼玩意,怎麼回事,它的皮膚不是雷水不侵,堅硬無比嗎?怎麼這麼脆弱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死去的域外魔蟲身上一劃,域外魔蟲那原本堅硬的皮膚卻是被輕易劃開,感覺像是割在豆腐上一般。
「它這身體裡面,靠,裡面的東西都沒有什麼氣息了,這完全就是一堆肥肉嘛,一點價值也沒有。不,連肥肉也不如,肥肉還能吃,這玩意的肉,看著便噁心,吃都下不去口!」
刑一邊檢查著域外魔蟲的屍體,一邊不斷的咒罵著,一般來說,修士無論是與修士交手斬殺對方,還是斬殺其他異類,總會從死者身上找一下,運氣好了還能發財。
可這玩意,什麼價值都沒有,真是把他給噁心到了。
「和這玩意打,完全是賠本買賣。」刑抬腳將這域外魔蟲的屍體踹了出去,扭頭向著道路深處望去。
域外魔蟲死去,整個水府再次開始震盪起來,眾人前方,原本封閉處,慢慢顯化出一條路來。
幾人順著道路向前走去,慢慢的,卻是又走到了道路的盡頭,盡頭牆壁之上,上書四個大字。
【上善若水】
秦浩軒看到這四個字的瞬間,整個人感覺自己似乎是瞬間窺見仙王大道,一股深深的震撼感更是自心頭生起。
四個字,四個便是凡人都認識的字,這四個字,卻似乎蘊含著仙王之道,蘊含這仙王感悟。
秦浩軒瞬間沉浸其中。
隱隱約,他似乎看到了一位老者,與洶湧磅礴的大海之上,躺在一塊木筏之上,隨水漂流。
那洶湧的海水,似乎是他的子女,是他的朋友,又似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吞海魔主望著這四個大字,瞬間進入頓悟之中。
的倒是白菱,卻是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看的直打瞌睡,這只是四個字嘛……她真看不出有什麼不同的,怎麼一個個都這般痴迷狀的看著這四個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三人才自感悟之中情形過來,刑的全身更是金光璀璨,散發著驚人的光芒,顯然是收穫極大。
秦浩軒不由感嘆道:「嘖嘖……天地之胎果然不同。」
「現在知道厲害了?不是不完整的嗎?」刑聽到秦浩軒的話,一臉傲然道:「其實和天地之胎沒有多大的關係,收穫多少,純粹看的天賦。你大爺天賦高,所以感悟多,你這種傢伙,算了,不說也罷。」
「哦?天賦高,不知道之前是哪個人,非要像我請教仙樹之林的問題。」
「請教,那叫請教嗎?你小子不識好人心。本大爺是要看一看你修煉的有沒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再給你改進一下。仙樹之林算什麼,等本大爺給你改出一片林海。我和你說……我靠,那是什麼,蒲團?」
刑說著,目光卻是落到了他的身前,那裡憑空出現了一個蒲團。
蒲團的外形與尋常普通沒有任何區別,而這蒲團看起來也沒有任何法力、靈力,卻又充滿了古樸的味道。
「在這裡出現的蒲團,不用想了,這一定是仙王曾經做過的蒲團。」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蒲團前,一屁股坐了下去,洋洋得意道:「大爺也試試仙王的蒲團,看看有什麼不一樣的。」
話音落下,他的屁股距離蒲團還有一段距離,那蒲團之上忽然翻出一道橙色的光芒,一下將好不準備的刑彈飛了出去。
刑一頭摔在牆面上,回頭怒視著秦浩軒叫道:「你大爺,你小子暗算我。」
「我暗算你?」秦浩軒一下瞪大雙眼:「你那隻眼睛看見我暗算你了?」
「不是你還能是誰?」刑剛剛說了一句話,一個聲音突然從那蒲團中傳出。
「把你的屁股拿遠點。」
「這是……這蒲團還會說話?蒲團成妖了。」刑大感有趣,跑到蒲團面前,伸手便向著那蒲團抓了過去。
眼看他的手便要觸碰到蒲團,蒲團之上,一道橙色的光芒射出,一下將他彈開,同時蒲團的聲音再次傳來:「把你的臭手拿遠點。」
「喲喝,你一個小小的蒲團,還敢這麼和你大爺說話?老子不光用手摸你,老子還要坐你。」刑運轉靈氣,一屁股向著蒲團坐了過去。
「把你的臭屁股拿開!」那蒲團不等刑坐下卻是一下飛起,不等刑反應過來,已是落到刑的腦袋上面,彷彿是有人拿著它一般,充滿了古韻的蒲團向著刑的腦袋不斷砸了過去。
「碰……」一聲巨石落地一般的聲響,刑的腦袋上起了一個大包。
「碰……」刑的半邊屁股直接配拍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