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老祖轉頭看向自己進入的方向:「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離開這個鬼地方。」
言罷,清一老祖率先朝入口處飛去。
其他人緊隨其後。
清一老祖的速度已經達到極致,但也是在一個時辰後才漸漸靠近了他們最先進來的地方。
越靠近那裡,清一老祖眉頭也越發緊皺,而後他停了下來:「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清一老祖驚駭的發現,自己的力量在不斷的流逝著,這一片天地彷彿吸人精氣的怪物,大口大口吞噬著從他們身上流瀉出來的力量!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不對勁?」秦浩軒在一片山坳中停下腳步,問身邊的人。
紀傲姍已經很久沒有自己走過這麼長的路了,她氣喘吁吁的連聲問道:「什麼感覺?什麼不對勁?又怎麼了?」
蘇落倒是仔細感覺了一下,面色凝重的對秦浩軒道:「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看來你也感受到了。」
紀傲姍皺著眉看他們倆,然後仔細感受了一下,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我身體裡的力量在逐漸的流失!」
秦浩軒看著自己周圍的一片山地,沉下聲音道:「怪不得說這裡是大凶之地,如果任由它吸取我們身上的力量,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變成一堆白骨。」
紀傲姍:「不會吧……」
「甚至可能連骨頭都留不下。」蘇落聲音清冷的說。
紀傲姍頭皮發麻,有些抓狂的道:「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麼嚇人的話啦,我們現在難道不是應該想辦法解決問題嗎?!」
秦浩軒挑眉看了紀傲姍一眼:「你終於也會動腦子思考問題了。」
紀傲姍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刷!
一張遮天符籙從秦浩軒袖口飛出,被他用指尖一點,靈氣源源不斷的湧入,符籙剎那變大,如一把無骨傘般漂浮在三人的頭頂,蒙朧的光芒從符篆中傾瀉了下來,形成一個古鍾的形象,將三個人籠罩在其中,而那股吞噬人體元氣的力量被完全隔絕在外,再也感受不到。
「哇,好厲害。」紀傲姍眼睛亮亮的看著將他們隔絕的光芒,「這是什麼啊?隔絕氣息的功能竟然這麼強大。」
「自然是好東西。」秦浩軒隨意的回答。
「哼,小氣,不想告訴我直說。」紀傲姍再次翻了個白眼。
蘇落眸中也帶著驚疑,她手中自然也有隔絕氣息的法寶,但心中同樣明白,自己的法寶定然沒有眼前之人所拿出的一張符篆有用。
這個人到底什麼來頭?
明明不過是我們教派的一個小小初入魔道的弟子,但無論是見識還是手中的寶貝,竟然都遠勝於我。
蘇落將一連串的疑惑壓下,只安安靜靜的站著。
秦浩軒知道自己拿出這東西定然會引起懷疑,紀傲姍這小丫頭他不在乎,就擔心蘇落這個魔女也提出疑惑,不過,幸好蘇落還是一貫的冰冷樣子。
「老祖,我們的力量好像流失的越來越快了!」清一老祖門下弟子驚恐地說道。
清一老祖微微皺眉,長袖一揮,寬大的袖袍直接從衣服上分裂開去,鋪伸在眾人頭頂。
靜靜的感受了一會,清一老祖面上罕見的出現了驚懼之色。
因為他發現,即便有了自己法寶的遮掩,自己身上的力量依舊在流失著,只不過流失的慢了一些罷了。
「如果任由力量這麼消失,我修為境界很可能也會跌落!」清一老祖額頭青筋暴起,「不,我決不允許!」
清一老祖心中明白的很,一旦自己從道宮境上跌落至仙嬰境,此生將不再會有重回道宮的機會,而且境界一旦跌落,被壓制的心魔定然會興風作浪,而可怕的天人五衰更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不,我不能坐以待斃,我一定要出去,我決不允許自己的境界跌落!」清一老祖眉宇間略過一絲黑色的影子,陰鷙的神色、狂暴的氣息令他身邊的人都怕的瑟瑟發抖。
「去!去給我找出口!」清一老祖怒吼一聲,周圍的人作鳥獸散,立刻跑遠了。
秦浩軒等人在群山間轉悠的時候,找了個峽谷間的山洞,周圍怪石嶙峋,漆黑一片,又鄰近一道萬丈深淵,即便來到了附近,也很難察覺。
進入一看,發現那竟然是一個天然的洞府,只是山洞周圍的靈石已經全部乾涸,呈現灰白色,再沒有一絲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