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閔捂著腦袋躲到了秦浩軒那裡,嘴巴還不閒著:「那上一次仙魔大戰是為什麼發生的啊?」
赤魔伸手指了指他,然後道:「上一次的仙魔大戰引發的原因,更離譜,就因為魔修跟道修掌管的兩個國家發生了點摩擦,然後戰況逐漸升級,先是國家打,後來他們的守護教派參與,最後直接發展成了仙魔大戰。」
弟子們發出噓聲。
赤魔嘆了口氣:「行了臭小子們,咱們回去吧,掌教的擔憂是正確的,這些年魔修道修們都憋著一口氣想整治對方,這一次這麼好的藉口,他們應該不會放棄的。」
仙魔大戰?不會吧……秦浩軒完全沒想到自己被人打了一頓,竟然能發展到這個地步,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走走走,回教派嘍!」
眼看著這些人都架起飛劍往天延教飛去,秦浩軒眨了眨眼,自己應該能脫離這些人了吧?
「走啊大壯,你愣什麼?」身子被人從後面猛地一推,秦浩軒踉蹌的往前走了一步,轉頭看向罪魁禍首。
宋浩閔原本正得意的看著自己的飛劍,那並不是寶劍,只是在普通的飛劍上刻畫了無數防禦攻擊的符文,卻也明顯比周圍弟子的飛劍高階很多。
但是被秦浩軒一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些發毛,這一抹害怕才剛剛露頭,就瞬間被他強大的自負心態轉化成了怒火,同時手一揮,一道靈法騰然而出,在秦浩軒的右臂上再次留下一道痕跡。
「看什麼看?一個奴隸敢這麼看他的主人,你不想活了?」宋浩閔眉眼帶出一股戾氣,惡狠狠地說道。
「我也去?」秦浩軒將那口惡氣壓在心裡,聲音低沉地說道。
宋浩閔嗤笑一聲,抬起下巴:「你是我的奴僕,當然得跟著我,放心吧,你是走了大運的,本來註定是一輩子的凡人,但現在有了我,等回到教派後,你也是能夠沾我的光修煉,多活個幾十年沒問題。」
「不過。」宋浩閔突然壓低了聲音,湊了過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但凡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不軌之心,看我不將你剝皮拆骨。」
秦浩軒暗暗咬了咬牙,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表示。
眼睛看了看遠處已經開始往教派飛的弟子,秦浩軒盤算著自己這時候如果跑,生存的機率能有多大。
各種想法在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他發現,根本沒有生存的可能,現在的自己仙種破碎,靈氣全無,身上還帶著大大小小的傷,比凡人也強不了多少,眼前這個小惡魔一齣手,自己就死定了。
為今之計,只有先保住性命,其他事情,只能徐徐圖之。
「高興壞了吧?」宋浩閔單手一挑,手中的劍就低低的落在空中,他跳了上去,然後施捨的對秦浩軒道,「上來吧,只要你回去後把我伺候好了,做事麻利點,我不會虧待你的。」
秦浩軒無語的看著宋浩閔。
宋浩閔抬著下巴看他。
過了一會,宋浩閔不耐煩了:「你發什麼愣呢?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秦浩軒看著他讓出一部分的劍身,突然醒悟了過來,實在覺得好笑,於是就笑了出來,結果惹得宋浩閔大怒,罵道:「你特麼不會真是個傻子吧?那我可虧大了啊!」
「宋師兄,走啊!」
已經開始騰空的門派弟子對宋浩閔喊。
赤魔長老也看了過來。
生怕再被赤魔長老打,宋浩閔沒好氣的說:「還不趕緊的上來,是個傻子我也認了。誰讓我都給你打下烙印了。」
秦浩軒無奈,為了不讓自己死在這,只能上了飛劍。
不得不說,與同門派其他的弟子比起來,宋浩閔對於飛劍的掌控力,還是非常出色的,最起碼,沒像其中一個弟子一樣,從飛劍上掉了下去,也沒像其他人一樣行駛的歪歪扭扭,一路平安的回到了天延教。
作為一個萬載大家,天延教的確非常出色,門內弟子很多,更有十數座擁有頂級靈脈的高山,據說他們只差一個天劫,就能夠進入無上大教的行列了。
秦浩軒就像個初入城的鄉巴佬,左看看右看看,還時不時的點頭讚歎,看著旁邊的宋浩閔都覺得自己被僕人丟了面子。
「你亂看什麼?」宋浩閔一腳朝秦浩軒踹了過去,語氣很不好的說,「別給你主人我丟人行不行?小心我把你剝皮削骨!」
秦浩軒利用古武將那股力道卸了,同時身子一歪,踉蹌的走向另一邊,做出被踹翻的樣子。
「哎,師兄別生氣,他畢竟是凡人啊。」
「對啊師兄,實在氣不過交給我,我給你收拾了,保證他連一塊好肉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