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宋遊怒容滿面,率先衝出,提刀直奔虛空之舟而去!無數人從戰艦中衝了出來,緊隨宋遊而去!
秦浩軒面容緊繃,握劍的手微微用力,他偏頭對刑道:「你在這獃著,我去……」
「你去什麼啊?」刑打斷了秦浩軒的話,走到秦浩軒身邊,低頭看著陣法道,「怎麼不再開一次。」
「這陣法本就不穩定,能夠用一次已經很不錯了……」
刑輕笑一聲:「有我在你覺得這陣法真的能一次就完了?」
秦浩軒看著刑的眼睛有些詫異。
刑咧唇一笑,昂了昂腦袋:「本大爺是誰?本大爺可是整個魔族最天才的魔,對於陣法的研究還沒誰能比得上!如果我身體不這樣,而你們也早把這陣法教給我,沒準大爺我能給你復出一個完整的無上劍陣!」
秦浩軒少見的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我是真的相信。」
「哎。」刑一邊快速的擺弄陣法,一邊嘆氣,「本大爺的英明啊……」
這一次普光閣衝進來的人更多,而且他們不再有防備,只全力朝虛空之舟而去,畢竟那裡面可是紫種,是所有人心心切切想要得到的!
所以,當他們以為的已經破裂的陣法再次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是無措驚駭恐慌的,漫天劍氣割裂虛空而來,劍陣再起,比第一次更加的猛烈決絕,帶著毀天滅地的兇狠!
無上劍陣威勢極強,雖然這只是一個殘陣,但在刑的手中卻依舊猛烈,頃刻間將三艘戰艦絞碎,而普光閣的人連慘叫的力量都沒了,頃刻之間,大片大片的血霧從空中落下!
普光閣閣主全身氣息狂暴,強烈的威壓讓跟隨他身側的慕容超都有些呼吸困難!
此刻的太初變成了真正的煉獄,無數生命頃刻死去,豔紅的鮮血染遍連綿群山!
「怎麼回事,怎麼可能?!」普光閣閣主看著眼前的變故,暴怒而起,而後神色微沉,咬著牙說道,「衝,繼續衝,誰都不能後退!」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如果再撤,虛空之舟一定就跑了,便是拼著損失教派弟子,也決不允許!
普光閣閣主轉頭快速的下令:「強攻!」
付空真人面色一緊,執行了閣主的命令,下一瞬,圍在太初上空的無數戰艦在同一時刻調轉,戰艦上炮火黑漆漆的洞口對準了太初劍陣,然後無數道法猛地射出,瘋了一般打向劍陣!
轟!轟!轟!
道法狂攻如急雨,無數陣法從戰艦上疾飛而來,橫衝直撞,將絞殺一切的太初劍陣轟擊的七零八碎!
「無上大教底蘊的確可怕……唔!」
秦浩軒時刻注意頭頂劍陣,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把長劍破胸而過,血花四濺,整個人被帶的飛了出去!
還未等秦浩軒落地,數道劍氣呼嘯而來,在秦浩軒震驚的目光中從他四肢胸口透射而出,瞬間在他的身上洞穿數個血口,鮮紅的血嘩嘩的從他身體裡流出,浸透地面。
未來的確是不可預測的。
秦浩軒想起他在仙墳中看到那些畫面,此時的他同樣被數劍穿身,與當年看到自己戰死的場景相似,卻又決然不同。
忍著劇痛,秦浩軒艱難的轉頭看向刑,他面色蒼白,額頭有汗珠落下,一雙眼睛裡更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他們所在的陣眼無比堅固,外力根本無法穿透,能夠傷到秦浩軒的,只有同樣在陣法中,操縱劍陣的刑!
偏頭吐出一口血,秦浩軒竭力翻過身子,卻怎麼也站不起來,只能背靠後面的石牆大口的喘息。
刑倚靠著身後的石柱,笑了笑:「想不到吧。」
秦浩軒抬了抬眼皮看他,刑滿不在乎的撇了撇嘴:「你就沒覺得少了些什麼?」
「什麼?」秦浩軒低啞地說道。
刑指尖一點秦浩軒身下的鮮血,血氣凝成一股,驟然而散:「鬼王何在?!」
砰!
如同被圍上了一層黑布,秦浩軒與刑所在的一方天地顏色瞬間暗了下來,森寒的鬼氣眨眼間鋪滿整個空間,在一片模糊中,一個顏色更暗的影子瞬間來到兩人身邊。
是鬼王!
作為太初守護神獸,鬼王這些年修為愈發精進,只是會時不時的陷入沉睡,需要被人召喚才會醒來。
大戰來臨,秦浩軒是真的忘了鬼王的存在,直到刑用他的血氣將鬼王喚醒。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虛空之舟即將全部沒入撕裂的空間之中,刑對鬼王下達命令:「帶他走,你們還能趕得上。」
鬼王看了眼虛空之舟,又看了看地上的秦浩軒,頷首領命。
秦浩軒皺緊了眉頭,死死盯著刑。
刑面上一片平靜:「如果你沒有失去行動的能力,我讓你走你一定不會走的。沒錯!本大爺這次算計到你了!」
「你呢?」秦浩軒艱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