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的殺意將張狂眉眼渲染的愈發濃烈,一雙入鬢的劍眉帶著驚人的冷冽,眼睛恍如黑色的漩渦,醞釀著無邊的風暴,狂風在他周身舞動,捲起漫天的碎石,卻沒有什麼能夠接近他的身體!
原本葛愛生還在擔心自家的副掌教會受傷,可是看到這一幕,他只覺得那些趕來的魔族死的實在太慘烈!
而白萍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狂,臉頰帶著熱戀少女見到情人的紅暈,一顆心撲騰撲騰大力的跳著,她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不是自己的了。
白萍嘴巴微微張著,她想衝著打鬥中的張狂大喊,一顆心快要飛了出來,那種感覺讓她完全無法控制!
好帥,太帥了,怎麼能這麼帥!我要嫁給他,我要嫁給他!
白萍的眼睛裡閃動著熱烈的愛慕,她的世界只剩下那黑衣黑髮的男人,心甘情願為之沉淪。
張狂打的興起,偶爾眼睛撇到站在一旁的白萍才想起自己是帶著人來,便微皺著眉頭傳音過去:「你站遠點。」
張狂聲音冷冽低沉,乍然響起在耳邊,令白萍心中一陣酥麻,一顆心跳的愈發劇烈,可是她捨不得站遠,她要一直這麼看著張狂!
這場戰鬥持續了一夜,看的葛愛生目瞪口呆,他知道自己副掌教能打,卻沒想到這麼能打!
一夜的時間,愣是將這深處的魔族殺了個精光,一直到再也沒有魔族敢出來,張狂才意猶未盡的收手。
四十九葉全力開放的張狂……闡述著什麼叫做……無敵!
張狂大步朝白萍走去,他的黑髮散落在身後,一雙眼睛彷彿散落了星辰,亮的驚人,此時的他,身上帶著一股天地王者的氣勢,令其他人忍不住想要跪拜臣服。
來到白萍身邊,感覺到白萍完全的注視,張狂微微挑了挑眉頭:「走。」
只一個字,卻讓白萍忍不住長久的回憶,她面上嬌羞之色盡顯,真真如同一個跟著心上人的二八少女,懷揣滿滿的悸動與熱烈的愛慕,跟著張狂回了太初。
白萍捨不得張狂,想要繼續跟著他,但是卻被其他幾個教派的使者攔住並勸回了客居的地方,畢竟大家都在等著排隊呢。
臨走之時,白萍仙子一雙眼睛纏綿的落在張狂身上,欲語還羞。
張狂倒是不在意,擺了擺手,說了句:「我去看看我徒弟。」
便帶著一身戰鬥之後的爽快,回了自己的院落。
等了一夜的祁玥瞬間湊了上來,一雙眼睛中閃動著激動的八卦之色,疊聲問道:「師父怎麼樣怎麼樣?」
張狂冷淡著一張臉,但是祁玥看到他眉梢輕輕揚起,眸中光彩驚人。
輕輕掃了祁玥一眼,張狂大刀闊斧的坐在椅子上。
祁玥著急了:「怎麼樣到底怎麼樣啊?」
張狂這才點了點頭,說了四個字:「表現不錯。」
祁玥眼睛一亮:「表現不錯?誰表現不錯?那仙子表現不錯還是師父你表現不錯啊?」
張狂想了想,難得的說了一段長話:「我表現不錯,她表現的也不錯,我讓她看著我砍人,她就看了一夜。」
「啥?!砍人?」祁玥聲音都高了不少,「師父你昨天去哪了?」
張狂嘴角帶著滿意的弧度,想起作業酣暢淋漓的戰鬥,語調也比平日裡輕快了一些:「去的幽泉秘境,我將幽泉深處一個魔族據點摧毀了,而且殺了他們數十個首領,殺了一夜,想必短時間內,那些魔物不敢再出來了。」
祁玥呆愣的看著張狂眉宇間的小得意,瞬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好半天,祁玥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瞪著眼睛看張狂,一字一句地問道:「師傅……你是說……你在秘境砍了一夜魔族?」
張狂點了點頭。
祁玥:「你沒跟人家聊點什麼?」
張狂再次點了點頭,隨後又搖頭說道:「我讓她退後站一邊,別妨礙我……」
「哦……還說過話啊……好厲害好厲害……」祁玥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無語了。
「還好,正常表現。」張狂隨口的應道:「魔族還是那麼不抗揍。」
祁玥扶額哀嘆一聲,揮舞著拳頭說:「師父你怎麼能帶著人去秘境呢?還砍了一夜魔族?還就只說了這麼幾句話?」
張狂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的確沒說幾句。
祁玥連哀嚎都做不出來了,她原地轉了三圈,然後立在張狂身前,很認真地說道:「師父你這樣不行!你是去做什麼的你知道嗎?」
張狂看著祁玥沒說話,這還用說嘛?相親啊!
祁玥道:「你這是相親啊!相親不應該是兩個人牽牽小手說一晚上的風花雪月嗎?!」
祁玥覺得自己真的要被張狂的不解風情給打敗了,她擺了擺手:「不行不行,你那樣不行!人家怕是沒看上你!幸好還有四個美人,你再去找一個,但是師父,記得千萬不要再去秘境了!」
張狂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不就是不去戰場斬魔嗎?不就是聊天說話嗎?不難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