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教仙遺之外,黃龍神色也變了,他沒想到,那個紫種溫布,竟然敢那麼張揚的站出來亮出自己的身份。
「唉,這一次的小仙王,定然就是這個紫種了!」
「無上紫種,是天道真正的寵兒,在紫種的面前,誰又敢說勝利?」
「呵呵,秦浩軒,這一次是遇到對手了。」
「太初教的人趕緊祈禱你們這寶貝弟子不被無上紫種殺了吧。」裴清真人帶著惡意的看向黃龍。
面對眾人的議論,黃龍不置一詞,一雙眼睛,安靜的落在光幕中秦浩軒的身上,誰都無法看透他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掌教放心!就算面對紫種又如何,秦浩軒那小子絕不會輸的!」赤練子面色端凝,一字一句地說道。
黃龍聽後,也只是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呵,真是痴心妄想!說什麼猖狂話?這個世上何曾有人打敗過紫種?更何況,秦浩軒也不過一介弱種!紫種萬古不敗!這是鐵律!」霄雲閣長老冷笑著說道。
裴清真人接著說道:「紫種,自從修仙界有史可查以來,就是無敵的存在。若非無敵,又怎麼會出現有紫種,必定能夠成無上大教的這種說法?」
一直高坐自己位置的付空真人,輕嘆一聲,也說道:「這一次,我們的確要敗給天荒海了。」
秦浩軒輸定了,這是所有人,在見到溫布紫種身份的瞬間,下的結論。
紫種!萬古不敗!
……
萬教仙遺內,溫布背後日月遙遙升起,碧海青天,無比浩大,他如同天上謫仙,身邊光華流轉,不染凡塵之氣,一雙眼睛輕靈淡漠,緩緩越過秦浩軒,看向由天際突然而至的一人。
那人腳踩符龍,衣袂翩飛,黑髮狂舞,眉眼之間,說不盡的肆意狂霸,令人見之心驚。
張狂!
萬教仙遺之外,見到來人的黃龍,眸中光華一閃而過。
秦浩軒感受到張狂的氣息,也沒有回頭,依舊安靜的站著,彷彿已經於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張狂跋涉千里而來,等他真正來到擂臺之時,一切都即將結束。他看著遍體華光,將紫色仙樹無比囂張露在人前的溫布,看著溫布透體而出的戰意,全身熱血也禁不住沸騰!
強者,遍尋天下,為的不就是另一個與之匹敵的人,為的不就是驚天一戰嗎?
張狂體內熱血奔流,雙目之中光芒驟出,他盯著溫布,胸中驀地生出一絲沉鬱。
為大局著想,他的身份無法暴露在人前,從踏入修仙之道至今,除了數年前與入魔的秦浩軒一戰,從未有過酣暢淋漓的戰鬥,這也是他心中劍不甘,心中戰意不歇的原因。
初見溫布,被他身上戰意感染的張狂,體內紫色仙樹輕輕晃動了一瞬,縱然他已經小心剋制,卻還是在那瞬間,與溫布的紫種之姿,有了一次微弱的共鳴。
就是這微弱的共鳴,引起了溫布的注意。
紫種之間微妙的聯絡,令溫布瞬間抬頭,眸中情緒複雜,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張狂。
溫布認出了張狂的身份!黃龍沒有放過張狂眸中的驚詫,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張狂也在溫布抬眸的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紫種的身份被識破了,他面色如常,沒有一絲的變化,雙眸平靜無波,很淡然的回望過去:「你不用看我。你的對手在擂臺上,你可不見得能夠擺平他。」
張狂此話一齣,眾人譁然。
「這誰啊?情況已經明瞭,一個紫種怎麼可能敗?」
「不過是太初教掙扎著不肯認輸的人罷了!等結果出來,他們就等著被打臉吧。」
張狂聽到議論之聲,眼睛淡淡掃過眾人,說話之人風,彷彿瞬間被浸在寒潭之中,全身一僵,沒想到來人氣勢竟然如此之盛,瞬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溫布聽了張狂的話,卻什麼反應都沒有,只是突然之間動了!
一根成人手臂粗大,通體烈日金光之色的大棒驀然出現,被溫布拿在手中,天地風雲驟起,靈氣如同河海一般湧入他的身體,三顆帶著淡淡紫色,光華流轉如同琉璃一般的道果從溫布身後飛昇而起,無邊的道法全都傾灌在他身後的日月之上!
溫布背後大如車輪的日月猛然一震,日輪透射出萬丈金光,猶如世間最剛強絕硬之物,每一道光芒化成利劍破空直逼秦浩軒!
月輪之力直衝九霄,猶如水霧,卻疾猛異常,伴隨日輪之光,兵分左右,頃刻而出!
而他手中的大棒隨之而來,將虛空貫穿,力大勢沉,威壓難敵!
秦浩軒在溫布身動的瞬間,就已經祭出仙樹,仙樹之上,寒光凜冽,他大手一揮,寒月之力傾巢而出,那是上古之時,能夠冰封世間萬物的極寒之力,縱然他沒有將寒息全部從寒月琉璃燈上取走,也已經足夠令世人驚顫!
寒月之力鋪散開來,一瞬間,天地如墜隆冬!不,那種寒冷,無孔不入,直刺骨髓,剎那間,秦浩軒身前的空氣都被凍僵,連時間都在這無邊的寒意中變得緩慢!
溫布身後日輪射出的金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冰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