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當場斬殺的同伴,所有修仙者都是又怒又怕,就連太初教的那些人都有一陣的騷動。
秦浩軒神色冷冷的看了眼犬振兄弟兩,暗藏的殺意,令那兩個妖物都是瞬間脊背一麻。
他們疾速的從修仙者人群中掃視一圈,被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才疑惑的又看了看蟾蜍老祖。
那樣駭人的殺意不可能是那幫廢渣流露出來的,我們要十分小心這隻蛤蟆。兩個兄弟傳音。
眾人頭皮發麻的繼續上路,這一次才走了不到一刻鐘,蟾蜍老祖就猛然停住了腳步!
犬明略帶著警惕地問道:「怎麼了?」
蛤蟆面色十分難看地說道:「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到自己修為降了嗎?」
什麼?!
所有人大吃一驚,開始查探自身,一查之下,均駭的面無血色!
他們的修為,竟然真的在不知不覺中下降了!
小刺蝟偷偷瞥了眼看不出情緒的秦浩軒,然後傳音問道:「老秦,我們這是中心魔了嗎?」
秦浩軒輕輕感受了一下,傳音道:「應該沒有。除非是仙嬰道果境的心魔幻術,不然我們不可能中。」
不是心魔,他們的確在真實中被人吞噬了身體上的能量。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竟然真的在崇陽教還算外圍的地方迷失了?
沒人知道,所有人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膽戰心驚的望著自己身邊濃郁的黑氣,好像隨時都會有面目猙獰的怪物從裡面竄出來。
這崇陽教真的太詭異了,彷彿處處都埋藏著邪惡的東西,就等人最不防備的時候,給出致命一擊。一行人神經緊繃,時刻提防著周圍的一切。
犬妖兄弟看了看自己一路上依仗的尋路陣法,然後彼此對視一眼,犬振抬手,怕的一聲將自己帶著的陣法打碎,面上厲色濃重,伸手隨便指了一個修仙者,語氣十分惡劣地說道:「你!前去探查一番!」
他們也感覺出了不對勁,探路的陣法好像遇到了什麼詭異的東西,根本就失靈了!犬妖兄弟決定亂穿試試,反正手裡有這麼多修仙者,就算一個死了,還可以用下一個。
本來犬妖兄弟將自己一直依賴尋路的陣法打碎,就令他們捕獲的這群修仙者心驚了,心中被那犬振一指,所有人心中都怕到極點,怒到極點!
如果不是身上被這兩隻犬妖打上了禁制,恐怕這些修仙者早就動手造反了。
「我……我不去!」被這緊張的氣氛弄得神經緊繃的修仙者終於崩潰,他原本就怕的不行,現在被突然一指,整個人都失控的大叫,「出去就是死!我才不去!這裡這麼恐怖駭人,誰知道外面都有什麼?我不去不去!」
「哼!」犬明突然冷笑一聲,嘴唇很快的動了兩下,一道暗色的符文倏地一下竄到那人的腦中,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嘴中還在大叫著不去的修仙者,腦子轟的一下子就炸開了!
濃烈的血腥味很快的蔓延開來,秦浩軒眼中厲光一閃。
怪不得這群人半點反抗之意都沒有,原來是被下了禁制。
「容得你們說不嗎?不去,這便是後果。」犬振滿臉囂張之色,眼睛帶著威脅性的掃了一眼那些被他抓來的修仙者,然後隨手又指了一人,「你,去探路。」
被點到的那人瘦瘦小小,是一個小門派的弟子,名字叫做胡山,他一臉的欲哭無淚,縱然心中再害怕卻也不敢違抗命令,帶著絕望之色的就要往前走。
「等等。」秦浩軒掩下眉宇間的殺意,然後側身往前,將胡山拉住,然後對犬妖兄弟道,「這裡太危險了,而且詭異難辨,我覺得還是不要隨便派人去探路的好。我們修仙者雖然與妖族不屬同類,但也是一個生命,為了探路就把人命不當命,這方法也太毒辣了!既然我們同在這詭異的地方,就該同心一些,不然,需要顧忌的可不止崇陽教中的東西了。」
看著犬妖兄弟越來越鐵青的臉,感受到兩隻妖物想要動手的意思,秦浩軒慢悠悠地說道:「動手前想想我們現在什麼處境。這地方如此詭異,還不知道周圍有什麼禁忌。如果我們雙方貿然動手打起來了,會引出什麼東西,或者觸動什麼莫名的陣法,沒準咱們得一起死了。」
那些被犬妖兄弟控制的修仙者,萬分感動的看著為自己出頭的秦浩軒,各個眼中浮現出了那消失已久的戰意!身為修仙者!被如此奴役……那還不如戰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