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這十多天的時間,秦浩軒將仁霞殿守山大陣的缺陷牢記心中,收起令牌,與幾位老人鄭重告別,再次衝了出去!
這一次,因為已經對整個仁霞殿熟記於心,秦浩軒憑藉自己彷彿能夠縮地成寸的速度,幾個來回就找到了仁霞殿守山大陣的破綻,並逃了出去。
「轟!」
無數的靈法匯聚成一道道沖天的洪流,以碾壓一切的姿態朝秦浩軒襲去!
秦浩軒身體疾速的在空中變化軌跡,彷彿一道流光在不住的移動,已經止住的傷口因為他劇烈的運動再次崩裂,流出豔紅的鮮血!
秦浩軒面色有些慘白,卻緊咬著牙齒,猛烈的朝前方衝去!
「怎麼可能?」
沈煉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秦浩軒已經淡出他視線的身影:「在教派內的時候守山大陣還可以打中他,但是出了山門,一個萬載大教的守山大陣竟然完全無法攻擊到他的一絲衣袍?」
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誰有這樣的疾速,那真的是縮地成寸,瞬間就飛出了近百里!
一拜託仁霞殿守山大陣的攻擊,秦浩軒便伸展自由之翼,全力往無盡海狂奔,瞬間便將沈煉排出來追殺的弟子甩出去百里之遠。
果然如同榮澤真人所說,秦浩軒手中的令牌似乎有了自己意志,牽扯著秦浩軒往無盡海深處走。
秦浩軒以靈氣護體,深入海底,在一片幽暗暗的氛圍中,一聲高過一聲的叫罵越來越清晰。
「……榮澤小兒你有種把我放出去!」
好似猛獸狂吼,叫罵的聲音帶著令人氣血翻騰的力量,將無盡海海底的海水都攪動的如同發生了海嘯般晃動不已!
「榮澤!你個縮頭烏龜!陰險小人!……」
隨著接近海底,秦浩軒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那是一個用無數寶鐵打造的牢籠,暗沉沉的符文張牙舞爪般的附著其上,陰森濃烈的殺意從那被關押的人身上毫無保留的迸發出來!
顯然!這是一個被關了不知道有多少歲月的人了。
如此長的時間,依然還能大吼大叫個不停,僅僅只是這份暴脾氣的耐性跟嗓門,便令秦浩軒很是佩服。
那人見到秦浩軒,猛然回頭,秦浩軒心中微微一驚,這人黑髮狂舞,衣袍破碎,但是在整個人的氣勢卻如同潛伏的猛獸,有一股令人心驚的危險與壓力!
「呵,那縮頭烏龜已經不敢派教派弟子來了?這點膽量都沒了?竟然還找其他教派的弟子來?」
這人的聲音似猛獸低吼,沉凝中帶著一股大氣,但是那份威嚴也隨他聲音洩出。
殺意太盛!
秦浩軒微微皺眉,他能夠感受到這人身上濃烈的殺氣,那是手刃無數生命才能有的!
「別費心思了!」那人眉毛很粗,斜飛入鬢,一雙眼睛好似星辰般閃亮,面容剛毅如刀削斧刻,身材高大威武,一副強者姿態,他帶著怒氣的低吼,「門派傳承本座是絕對不會給你的!」
門派傳承?秦浩軒心中疑惑更盛。
「榮澤老兒誣本座滅人教派,這個罪名本座是永遠不認的!」那人突然激動起來,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圍困他的鐵籠打的鏗鏘作響,整片海底都似被狂飛舞動,亂石飛沙,被攪得一派渾濁!
「本座是將那個教派給滅了!但是本座沒有殺人!那整個教派全都是魔!殺它們怎麼了!」
最後一句被那人憤怒吼出,如同一場風暴襲來,海水狂嘯,這片地方方圓數百里除了秦浩軒與那人,再無一個活的生物!
秦浩軒聽了這人的話,心頭巨震,一整個教派都是魔?竟然還全都被這人給殺了?!
那人完全沒有給秦浩軒開口的機會,再次憤怒地吼道:「當日本座將那整個教派的魔物斬殺,可是榮澤那個陰險小人,卻趁我力氣用盡之時,聯合教派太上長老利用無上陣法將本座鎮壓海底,自己竊取了掌教之位!畜生!小人!卑鄙無恥!」
因為這人太過狂怒,將他圍困的牢籠突然爆發出一陣攝人心魄的寒光,無數玄奧的符文從牢籠上產生,將這人牢牢鎮壓!
一連串的叫罵聲從這人口中吼出,看著他因為被鎮壓而緊皺的眉頭,秦浩軒眼神複雜,心中思緒瞬息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