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嬰道果境的殭屍一被秦浩軒放出,就施展出滔天的威壓,將原本掙扎著要脫離秦浩軒寒冰控制的黎安道人壓制的無法動彈,殭屍形如閃電,快若迅雷,眨眼間就扣住了黎安道人的脖子,只要黎安道人敢亂動,他徒手就能將其脖子捏碎!
黎安道人心中驚駭無比,完全想不到秦浩軒竟然還擁有這樣威勢強大的東西,甚至自己處境的黎安道人現在是一動也不敢動了。
秦浩軒露面之後,直接開啟了混天梭,命令殭屍帶著黎安道人進入了混天梭然後對青虹憐道:「走。」
青虹憐此時已經擦乾了眼淚,聽了秦浩軒的話跟隨他一起上了混天梭,朝金旭殿山外飛去。
當他們來到山門前,看著金旭殿的守山大陣,青虹憐看了好一會才說道:「我打不開,他們加強了陣法。」
秦浩軒想都沒想,直接命令殭屍將黎安道人提了出來:「黎安道人,麻煩你開啟山門。」
聽了秦浩軒的話,黎安道人冷笑一聲,還沒說什麼,脖子上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殭屍的手如同精鐵所制,剛硬無比,稍稍用力就能令他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黎安道人,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否則可真的要吃苦了。」
黎安道人恨恨的瞪了秦浩軒一眼,然後還想去看青虹憐,脖子上又是一痛,怕秦浩軒真的會下殺手,黎安道人只得開啟了陣法。
「青虹憐!你是想要欺師滅祖嗎?你就是這樣對自己師父的?」
「青虹憐!虧我這幾十幾、年對你悉心教導,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青虹!你現在涉世不深,根本不明白其中險惡,你以後一定會後悔今天的行為的,等你以後見的多了,就會知道,師父的做法都是為你好!」
離開金旭殿之後,黎安道人就大聲責罵或者用哀情來勸說的、青虹憐,青虹憐將整個人埋在陰影里根本看不清面容,但是秦浩軒能夠感受到青虹憐身上那股悲傷,他心中一怒,令殭屍手下用力,黎安道人終於無法出聲了。
……
混天梭飛出去很遠,一直到遠離金旭殿的地方,秦浩軒才將混天梭停下,然後令殭屍稍稍鬆了黎安道人的脖子。
黎安道人剛剛能夠喘口氣就再次指責起青虹憐:「如果沒有金旭殿,你能有今天嗎?能有現在這麼風光的一面?能有機會去追尋長生大道?好啊,你長大了,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是不是?真沒想打你竟然如此不知感恩!師父的一番苦心,你就真的要辜負嗎?」
經過這一路,青虹憐稍稍平復了心境,那些崩潰絕望已經從她的臉上消失,但是淚水卻像流不盡似的一直在,望著氣急的黎安道人,青虹憐面上灑滿淚滴,帶著令人疼惜的脆弱,她沙啞又哽咽的開口:「這麼多年來,金旭殿給予了我無數的修仙資源,我很感激,但是,滅族之仇,我青虹憐永遠無法原諒。」
聽到青虹憐的話,黎安道人面色沉了下去。
青虹憐素手一揮,一股磅礴而精純的靈氣如同汪洋一般鋪散開來,她的手中多了一條如同連綿山嶽般的靈脈,單單隻是被這靈脈輕拂過臉龐,就能夠感受到其中靈氣的浩瀚雄渾。
望著黎安道人驚訝的神色,青虹憐淚中帶著決絕地說道:「金旭殿教育我良多,讓我有了今天的修為,那些恩情,我就用這條靈脈來還,有了這條靈脈,我想應該就夠了,而且還要多。」
黎安道人看著青虹憐手中的靈脈,心中是又驚又怒,他驚訝於青虹憐能夠拿出這樣稀世的靈脈,卻又惱怒青虹憐,覺得青虹憐既然能夠拿出這樣的靈脈,手中肯定還有其他的稀世珍寶,竟然不早早的將這些寶貝拿出,一直到現在才拿出來,還是還什麼恩情!
「這個青虹憐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師父?莫非早已經有了叛教之心?」黎安道人被自己心中的猜測一驚,看著青虹憐的眼神也多了一絲冷漠,「肯定是這樣的,不然的話,怎麼不在回到山門的第一時間將手上的靈脈交出呢?」
最終,黎安道人將所有的情緒盡收眼底,只是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淚流滿面的青虹憐,沉聲道:「糊塗,糊塗啊!修仙之路向來無情,為了修得大道一切都可以捨棄,你還是太年輕了,日後一定會後悔的!」
青虹憐說出前面的話好像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秦浩軒輕輕扶著她的肩膀,聽聞黎安道人此話,輕抬眼皮,淡淡地問道:「如你所說,如果青虹仙子修煉大成之際,要取你性命,你會讓她殺嗎?」
黎安道人一下子愣住了,根本沒有想過這一點,他也是修仙之人,修仙之人都愛惜自己的性命,怎麼可能會願意被人殺呢?
秦浩軒看著黎安道人的表情,面上略帶了一絲嘲諷,他冷聲道:「你的命是命,那她家人的命就不是命嗎?你之所以能夠這樣冷清的對待她的家人,能夠這樣蔑視她族人的性命,能夠這樣大言不慚的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不過是因為那些命不是你的罷了!」
黎安道人被秦浩軒說的心口一窒,他很冷靜的低頭沉了半晌,抬頭很是真誠的看向秦浩軒跟青虹憐說道:「若我徒成仙的羈絆是我,那她斬我便是!為我徒兒成仙,我願意被斬!為成仙!一切犧牲皆是值得!為成仙,死幾個凡人算什麼?便我這人中神仙,也可以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