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青虹仙子在賭場上壓住的金旭殿弟子,也悄然過來觀看。
看到太初教連輸兩局,臉都有些綠了。他真是不明白,為什麼青虹仙子一定要壓太初教。
就連比賽規則都對太初教不利,委實令人不爽。
「……太初教,好歹也要贏兩局吧,這樣下去,師姐的那些靈石……」金旭殿弟子暗自握緊了手,手心裡有汗水沁出。
這時候,他目光不禁瞥向了太初教陣營裡,那站在出戰的八名弟子當中,最後一名的黑髮青年——秦浩軒身上。
雖然連輸了兩局,秦浩軒臉上神色並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靜靜的站著。
不知道為什麼,這黑髮青年給金旭殿弟子一種奇異的感覺,腦海裡不禁閃出一個念頭:「師姐很看好這小子,但萬一太初教敗了七人……他一人能力挽狂瀾嗎?絕對不可能的,震嶽派可是還有個褐色仙種狄雲龍……」
不知道為什麼,金旭殿弟子的心思反而沉靜了下去。彷彿秦浩軒的鎮定,給了他某種力量。
第三局開始。
太初教眾人都有些忐忑了,因為對面上來的人,赫然是那震嶽派的狄雲龍。
「哈哈,我震嶽派仙苗境第一人出場,太初教誰人能擋?」
「太初教,土雞瓦狗爾。」
狄雲龍上臺,太初教人人振奮。
狄雲龍端坐在擂臺上,居然是閉目打坐,完全不將那太初教上來的弟子看在眼裡。
等靈寶真人宣佈比賽一開始,太初教迎戰的精英弟子暴喝一聲跳上擂臺,狄雲龍的身影陡然間迎風暴漲,隱約間彷彿要於天齊。
無數的符文纏繞在那身影后,居然完全是用靈法符籙凝聚成的虛影,靈力濃郁之極,就連一些圍觀的仙樹境強者都吃了一驚。
轟!
手掌垂落,直接將那剛剛跳上擂臺的太初教弟子,連祭出的靈法和人一起轟倒。
那仙嬰道果境修仙強者,用符器凝出的擂臺,都被打得符文幻滅,久久才恢復。
四座皆驚。
不愧是震嶽派仙苗境第一人,實在是有驚天之能。
連輸三局,黃龍掌教那張臉在外人看來,簡直黑得快要淌下墨水了。
後面兩局還是被震嶽派的人以碾壓的姿態,一擊轟下擂臺,雖然說後面兩局出來的是震嶽派仙苗境最強兩人,依舊讓太初教的人覺得愧疚,士氣降了許多。
「秦堂主……」小胖子義憤填膺,湊到秦浩軒身邊剛要開口,就被秦浩軒伸手攔住。
「這個,也是可以打殘的。」秦浩軒淡淡道。
小胖子頓時用佩服的目光看著秦浩軒——秦堂主就是這麼硬氣。不知道為什麼,他絲毫不懷疑秦浩軒的話。
秦堂主既然說能打殘那狄雲龍,就一定能打殘。
他這話音一傳入震嶽派眾人耳裡,再也沒有人理會秦浩軒了,反正太初教眾人這時候都知道了,太初教有個嘴巴又臭又硬,又沒有什麼本事的白痴,待會兒打殘了就是。
第四局開始。
太初教計程車氣已經低落,上臺的精英弟子已經不復銳氣,跟上臺的那震嶽派弟子如虹氣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次的大戰,上場的太初教弟子依舊沒有擺脫拘束——因為規則限制,不能近身廝殺,縮手縮腳的。
好歹在拼了一炷香的時間後,才落敗。
第五場……第六場……
太初教接連落敗,這時候太初教計程車氣已經低落到了極點。
黃龍掌教在擂臺下已是怒氣沖天,「怎麼搞的?平時你們不是都很得意,覺得自己很強嗎?怎麼一不能近身廝殺了,就弱成這樣?你們幾個回去,老夫一定要讓你們好好反省、反省。」
他的暴怒,讓太初教眾人心頭警醒、羞愧之餘,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這還是平常的掌教嗎?
眾人昔日高傲的頭顱,一點點的低了下去,特別是輸的那幾個,平日都是太初教眾人當中的主心骨。現在都羞臊得滿臉通紅,一個個心中暗自發狠,回去一定要十倍的刻苦修煉。
秦浩軒在旁邊嘴角逸出一個莫名的表情——掌教不去演戲,實在是可惜了。
他也看出來了,黃龍掌教也是想靠著這一次的失利,好好挫一挫眾精英弟子的驕氣。
只是這樣的挫敗,也太狠了,日後絕對會時時刻刻讓人警醒——掌教好手段。
「第七局比試,開始!」靈寶真人在擂臺上淡然道。
隨後他目光瞥向正在被黃龍掌教訓斥的太初教眾人,眼睛裡閃過一絲惋惜之色。
「黃龍這一次,真是要徹底栽了……」心裡面不知道怎麼的,閃過那把赤炎劍的模樣,又是一聲嘆息:「可惜了一把好劍。」就連他,也實在對太初教眾人沒有任何想法了。
太初教已經足足輸了六局,還有力迴天不成?就算最後兩局,僥倖贏了一局,那人能夠在第二輪當中,面對震嶽派七人的車輪挑戰?
靈寶真人不信,震嶽派的人當然也不會信。
亂星海附近,眾山頭上的那些圍觀者,一些賭徒已經開始興奮得計算這趟壓在震嶽派身上的賭注,能夠賺多少了。
當然,也有些人在暗自咒罵。
咒罵的物件當然也是太初教,其中就包括那幾個修仙界地下賭場的老闆,還有那幫著青虹仙子壓住的,金旭殿的弟子。
他們可是隻有太初教贏,才能夠賺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