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個人仙緣,旁人是羨慕不來的。」羅金花感覺自己有些眼紅,又像是對徐羽說,又像是安慰自己的自言自語。
徐羽得到仙緣法寶,秦浩軒為她高興之餘,又擔心她和羅金花在水府中人單力薄,於是對葉一鳴道:「師兄,我們推斷一下方位,去與徐師妹會合如何?」
葉一鳴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道:「你先推斷,我研究一下這禁法。」
說罷,葉一鳴蹲在地上,仔細研究起昨晚被武義破掉的禁法,一面看,一面摸著下巴沉思。
秦浩軒大為不解,道:「師兄,研究這禁法有什麼用?難道能通過這個殘陣,研究出它的製作方法?」
葉一鳴道:「要推斷出它的製作方法可不簡單,需要大神通大見識;禁法佈置起來極為複雜繁瑣,一個細微處的變化即可能導致截然不同的功用,所以想根據它研究出禁法的佈置手法很難。不過,我以前也看過不少類似書籍,研究過禁法的構成,如果在這基礎上將它恢復,然後受我控制,還是可行的。」
「恢復這個禁法有什麼用?」
葉一鳴笑了笑,道:「今年水府很是奇怪,如果我們在接下來的路途中碰到什麼危險,實在無法打過,便可以按照原路跑回這裡,躲進這個禁制中,只要這個禁制不被一下打破,它受到任何攻擊就會自動瞬移,這樣我們就能化險為夷了。」
秦浩軒一聽有道理,讚道:「僵還是老的辣,葉師兄老謀深算啊!」
葉一鳴繼續埋頭研究並修復禁法,而秦浩軒則繼續鼓搗千里鏡,研究自己所處位置通往徐羽所在的路徑,以及探測路途上的危險。
秦浩軒在看路時,意外看到了被自己放走的那隻幽泉冥物,刑。
秦浩軒饒有興致的觀察它一陣,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他發現刑在碰到修仙者後,不但會被修仙者攻擊,就連幽泉出來的同類也會攻擊它,而且還會優先攻擊它。
刑正埋伏在一個假山背後,嘴裡流著綠色的口水,貪婪望著遠遠走來的幾個修仙者,看來是餓極了想吃人肉。
那群修仙者一共有七人,實力最強的是仙苗境二十葉,最弱的也有仙苗境十五葉,刑在看到這一群人後,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但隨即它嘴裡都囔了幾句:「我乃是堂堂幽泉高等魔族,天賦異稟,還怕區區幾個人類麼!」在它的自我安慰和自我打氣下,待那幾名修仙者接近,便猛然竄了出去。
通過千里鏡,秦浩軒還清晰的聽到它肚子已在咕嚕咕嚕叫了,這傢伙真的太餓了,之前好幾次差點就要吃到修仙者了,結果不是有其他修仙者出來幫忙,就是時空裂縫突然裂開,裡面竄出的冥物不但不打修仙者,反而追著刑一頓窮追猛打,在修仙者和冥物的罕見聯手下,刑一次又一次落荒而逃,這一路忍飢挨餓消耗體力過巨,肚子能不餓麼?
刑剛剛竄出去,想撲倒最弱的那名修仙者,沒料到那名修仙者反應敏捷,身手更是敏捷,他躺在地上就地一滾,滴溜溜的就滾到一旁去了,處心積慮謀畫半天的刑只撕下他的一個衣角,連半口新鮮血肉都沒嚐到。
它不甘心的追上去,這時其他修仙者也反應過來,紛紛跳開一些,捏起準備時間短的低等靈法打向刑,這些低等靈法雖然傷不到身強體壯的刑,但也將它打得疼痛不堪,使刑的攻勢一緩,那名被偷襲的修仙者逃離到安全範圍。
這時,那名仙苗境二十葉的修仙者開始捏動靈訣,附近靈氣迅速積聚在他身上,他另外一隻手扣著的靈符也同時驅動,雙管齊下,準備同時對付刑。
刑的實力也不過相等於仙苗境二十葉,此時要它和一個狡猾而擅長遊鬥,將彼此距離拉得遠遠的同級別修仙者作戰,它也有點吃不消,更何況還有六個實力都在仙苗境十五葉的修仙者幫忙,很快刑就獨木難支了。
就在它扛不住時,在那仙苗境二十葉修仙者的後面,忽然開了一個不小的時空裂縫,三頭實力也在仙苗境二十葉的冥物鑽了出來,因為距離這群修仙者極近,所以將他們七人嚇了一跳,紛紛散開,都拿出自己最滿意的靈符、符獸等,準備一場生死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