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念五就照賴文正的說法去做。
說來也奇怪,二十四代過去了,真如風水先生說得那樣,村裡只有一戶姓丁的人家。在封建設會,生女孩不算傳宗接代,生男孩才算傳宗接代。
在自然發展的情況下,何以保證二十四代都是代代單傳?風水先生到底做了什麼手腳?這些都不得而知了。
新中國建立後,丁家地與胡家處於平等地位,卻仍是三代單傳。
當丁姓人家遷居龍川之後,龍川村人果然才輩出、代有高官。根據胡氏宗譜記載,僅宋、明、清三朝龍川就有進士十一名,明朝就有進士七名,其中最著名的是「一族開三府」的戶部尚書胡富、兵部尚書胡宗憲、副都御史胡宗明三人。還有,清季績溪禮學三胡:胡匡衷、胡秉虔、胡培翬,北宋《苕溪漁隱叢話》作者胡仔,徽墨大師胡天注父子,紅頂商人胡雪巖,國內外著名學者胡適等等。
爺爺說的人名中,我只知道「胡雪巖」和「胡適」,但是這兩個人名就足夠讓我震撼了。
剛開始我還以為爺爺弄混淆了,把只要是姓胡的名人都湊上數。但是後來一查資料,我才發現爺爺說的每一個人確實都是那個地方的。
那時我還沒有參加高考,不知道將來會有個更加重要的人物也是出自那個地方。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想起我們國家的主席也是姓胡,恰巧又想到爺爺給我講的那個風水故事,出於好奇心理,我查了一下資料,沒想到居然也是出自績溪縣那個地方!
在當時,這是我和奶奶,包括爺爺都無論如何想不到的。
奶奶不知道爺爺羅列出來的人都是什麼人物,但是她知道「進士」和「尚書」的重量級別。於是,她「哦」了一聲,勉強相信了爺爺的話。
第十六卷破咒鬼第376章我家男人
去掉了奶奶的疑問,爺爺繼續講述他跟楊道士在那片「被浪費的風水寶地」遭遇「李鐵樹」的事情。
楊道士戰戰兢兢的圍著「李鐵樹」走了兩圈,神情不太自然的問爺爺道:「這個……莫非就是那位老農說的李鐵樹?」他伸出手來,猶豫不定的摸了摸李樹,又摸了摸鐵樹。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爺爺知道楊道士因為緊張才明知故問,便不搭理他,默默的從上到下看了一遍這兩棵挨在一起的樹。
楊道士收回手,眨了眨眼,問爺爺道:「我們已經找到李鐵樹了,可是如果那個婦女不出來,我們不還是白忙活了嗎?」
爺爺揉著眼角,彷彿剛才打量這兩棵樹是十分費力的事情。聽了楊道士的疑問,爺爺放下手來,輕輕嘆了口氣,側了頭看了楊道士半晌。
楊道士不知道爺爺為何用那種說不清意味的眼神看他,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心慌意亂。他鼓起勇氣問道:「你看我幹什麼?我有什麼好看的?」他一邊說一邊不自覺的往後退步,似乎害怕爺爺突然猛撲過去。他的擔心不無道理,因為那個倒霉的早晨,那個婦女就是突然之間變臉,朝他猛撲過去的。此時此地,他沒有理由不多個心眼。
爺爺收回目光,微笑道:「你找到了人家的房子,但是不敲門,人家怎麼知道你來了呢?」
「敲門?」楊道士一愣,「這裡就兩棵樹,哪裡來的門?」
爺爺笑道:「既然沒有門,那叫兩聲人家的名字總可以吧?這樣就可以把屋裡的人叫出來了。你試試。」
楊道士狐疑的看了爺爺半天,不可置通道:「你是不是……是不是出了點問題?這裡屋都沒有,怎麼叫屋裡的人?」他慢慢的走到爺爺身前,伸手作勢要摸爺爺的額頭,兩條腿還是戰戰兢兢,如篩糠一般。
爺爺開啟楊道士的手,正色道:「我沒有問題,只是看了這樹心裡莫名其妙的忐忑不安,一顆心像懸起來了一樣。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但是我猜不到會發生什麼事情。難不成我老伴在家裡不舒服了?」
「不會的,我們出來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就算感冒發燒,也要吹涼風淋冷雨嘛。不要多心。」楊道士嘴上勸著爺爺,眼睛卻往兩棵樹身上瞟。
爺爺點頭道:「也許吧。你叫一下那個婦女。或許她就在這裡等著你呢。」
楊道士撓撓頭,道:「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