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勁頭依然不減。獨眼卻因為女子的不高興而興致大減。
「我差一點就結婚了,可是……」女子皺著眉頭說道。
獨眼低低的說了聲:「對不起。」
「我現在老受這個老婆婆的欺負,想逃也逃不掉。」女子擰緊了眉頭,嘆氣道。獨眼沒有想到這個女子跟她的婆婆之間居然有矛盾。
「你不是說差一點就結婚了嗎?那就是說你和她兒子還沒有正式結成關係嘛。那麼……」說到這裡,獨眼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那麼你也不用遵守還沒有成立的婆媳關係,不用聽她的指揮啊。」
女子聽他這麼一說,反倒忍不住吃吃的笑出來,沒心沒肺的指著獨眼的鼻子道:「原來你還以為那個老婆婆就是我的婆婆啊,哈哈,你真是笨得可以!」
獨眼經女子這樣一說,臉漲得像豬肝一樣,頓時心裡如貓抓一般,壓抑了許久的慾念重新從心底翻騰上來。他將手裡的碗遞給女子,女子伸手來接。這一次,獨眼放心大膽的捏住了女子的手,不懷好意的笑道:「姑娘,你長得這麼好,剛要結婚就死了未婚夫,可不是讓你這朵美麗的花沒有人來欣賞麼?」
獨眼在向爺爺說到他摸女子的手時,露出不好意思卻又有些得意的表情。他說別看他從結婚到有孩子再到有孫子一直是老老實實勤勤懇懇,其實心裡沒有一天安分過。他說他一直壓抑對女人渴望,是因為覺得自己只有一隻眼,怕別人笑話他不知自醜。哪個男人不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呢?他在給爺爺講述茅草屋裡的遭遇時這樣為自己開脫。
要是一般人家的女子,見一個老頭子亂摸她的手,肯定會有過激的反應。獨眼一邊摸著女子的手一邊也忐忑不安,怕這個女子突然翻臉。他心想,如果女子給他一個臉色看,他會立即鬆手,假裝不過是還碗的時候碰到手的,並且他說的那些話只是含蓄的暗示。
未料女子非但不給他臉色,反而迎合似的抓住了獨眼的手,聲音發嗲:「對呀。天天就對著這個老婆婆,無聊死了。我連那個事情……都沒有經歷過,隔壁的姐姐老笑話我。」
「隔壁?姐姐?」獨眼有些驚訝,「這個小茅草屋裡還不只你們兩個啊?」
女子一把拉過獨眼,嬌喘微微,如同剛剛跑完一段路程,附在獨眼耳邊道:「她是個聾子,聽不見我們說話的。」
獨眼見她如此狀態,頓時意亂情迷。「她聽不見?」獨眼重複她的話道,「那……」
女子用柔軟的巴掌捂住了獨眼的嘴,另一隻手稍稍用力,將他引向那個隱秘的房門。獨眼當然知道女子的意思,正巴不得走這一遭桃花運。雖然嗓子裡還因為剛才的茶隱隱覺得腥臭,但是消失多年的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被女子撩撥起來。他急忙攙扶著瘦弱的女子進房,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裡面的房間同樣光照很弱,獨眼看見一個稻草鋪就的簡易木床放在昏暗的角落。他興奮之極,一手抱住女子的肩膀,一手摟起女子的臀部,口裡「嘿」出一聲粗氣,將女子扔到了木床上。女子落在床上,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外面也沒有聽到老婆婆或者女子的姐姐走動的腳步聲。
又是一次電閃雷鳴,獨眼藉助剎那的強光,看見躺在床上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將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去,身軀如一堆白雪攤放在稻草之上。
獨眼渾身一熱,不顧一切的撲向木床……
激情過後,獨眼有些疲軟,懶洋洋的對女子道:「我一把年紀了,並且長相不怎樣,你怎麼會……那個跟我呢?」
女子溫柔的伏在他的胸口,嬌聲道:「現在偏不告訴你。」
獨眼迷惑道:「你的意思是以後告訴我?為什麼現在不告訴呢?」
女子道:「等你去了朋友那裡回來,估計是傍晚了,你那時候可以再在我這裡落腳一次。那時我再告訴你。」
獨眼得意道:「哈哈,原來給你一次還不夠啊,還想要我在傍晚的時候再來一次?你真夠狡猾!」
女子被他這麼一說,害羞的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像小鹿一樣朝他的胸口拱動。獨眼被她的嬌態弄得開懷大笑。
不一會兒,外面的雨停了。獨眼穿好衣服,對女子說:「那好,我去朋友那裡一趟,傍晚的時候我一定會來。」
女子還賴在床上,她點點頭,卻又提醒獨眼道:「只是我跟你的事情千萬不要跟你朋友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