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節

我跟爺爺去捉鬼 亮兄 第1頁,共2頁

「哪裡對?」女人問道。選婆聽見了她沙沙的腳步聲,不知道她是在靠近他還是在走離他。一陣輕風吹來,從女人吹向自己,他聞到了好聞的頭髮氣味,像春土之上的茂盛綠草發出的芬芳,那是不同於花的香氣。

選婆事後跟我說,那刻,他感覺自己的鼻子被那好聞的氣味勾住了,拉著他的鼻子要往她的頭髮上靠,要用鼻尖去親近她的絲絲縷縷。

我立刻想到陳少進在蔣詩的「房子」裡聞到的香氣。如果不是蔣詩的「房子」裡那陣奇怪的香氣,陳少進也許就可以抑制自己不要進入初次會面的蔣詩的臥室裡。

「哪裡都說的對。呵呵。」選婆憨笑道,「我認為你說的都很好,都很對。」此時的選婆哪裡還去想女人的話哪裡說的對哪裡說的不對?他此時的腦袋裡全是接觸她的秀髮的慾望。此時的他像一隻饞嘴的魚,圍繞著弓著身子的誘餌,流連忘返。他隱隱感覺到了散發著香味的誘餌裡面有鉤和刺,就是欲罷不能。

「你說我講得都對?」女人問道。

「嗯,」選婆回答道,「是啊,是啊。」

「那你為什麼不照做呢?」女人問道。

「照什麼做?」選婆不解。他覺得女人的話和月光一樣模糊不清,捉摸不透。朦朦朧朧的,讓他看對面的山都如隔了一層紗。

「帶我回你的家啊。」女人幽幽道。月光頓時明朗起來。

選婆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他看見對面的山背像波浪一樣舞動,漂亮極了……

第十二卷女色鬼第188章酒與失眠

選婆是用顫抖的手將門開啟的。在開鎖之前,選婆有好幾次鑰匙塞不進鎖孔,都是因為手抖動得太劇烈。

女人在後面笑得彎下了腰:「我說,你一個大男人家,怎麼一個鑰匙孔都找不到啊?難怪到現在還討不上老婆的。」

選婆聽了女人的話,臉騰的紅了一片,手抖得更厲害。幸虧是面對著大門,女人看不到。這句話對選婆來說有著歪曲的含義。選婆這麼大的年齡了還沒有結婚,並不是因為他完全找不到媳婦,裡面還有更深的不為人知的故事。

額頭上出了汗,手裡的鑰匙就像一條活泥鰍,怎麼也不願意進入那個孔裡。

女人扶著腰直起身子來,說:「你是不願意我進你家休息吧。你找準鑰匙孔了慢慢擰進去不就好了?看你急得!這有什麼好著急的?」

臉上已經是火辣辣的,選婆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默默告訴自己不要把話的意思想歪了。然後他用一隻手摸了摸鎖的孔位置所在,另一隻手將鑰匙插入,緩緩一擰。鎖開了。

他正要推開門,門卻已經開了。原來是女人見鎖開啟,先於他推門而入了。

「家裡挺寬整的嘛。」女人環顧四周,撫掌道。在我們那一帶的方言裡,「寬整」是「房子裡面挺寬大挺舒適」的意思。

「是啊,是啊。呵呵,一個人住嘛,能不寬整麼。」他邊說邊去拉電燈。雖然由於月光的關係,屋裡不顯得有多暗,可是這樣的氛圍讓他心跳不規律,呼吸有些加重。心裡想的東西又多又亂。選婆抓住開關的繩子拉了一下,燈沒有亮。

「看來今晚又停電了。」選婆攤掌道,盡力使自己的語氣平緩,生怕女人從他的話裡聽出自己的心理活動。「我去找兩支蠟燭來,稍等啊。」

「不用了,勉強還能看得清楚。我們早些休息吧,我有些累了。」女人扶住裡屋的門往門內探出頭來看。「你這個人還挺細心嘛,被子都折得豆腐塊一樣,家裡也乾淨。不像很多男人一樣,家務從來都是一塌糊塗。」

選婆憨憨的一笑,移步去另一間房裡尋找蠟燭。

「你喝酒?」女人回過頭來問選婆。

「啊?」選婆停下去另一間房的腳步,愣愣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