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也起得很早,出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面紅色中心的旗幟。那面旗幟的紅色像火一樣引燃了他壓制已久的慾望。他很自然的想到了馬路平和新媳婦疊在一起的情景。
頓時,一股熱血湧向他的下身。
馬路平和新媳婦疊在一起的畫面怎麼也消退不了,他彷彿親眼看見馬路平律動的身體和冒汗的皮膚,看見新媳婦在馬路平的底下哼哼唧唧。他抑制不了自己的胡思亂想,他想象著自己趴在馬路平一夜未熄的窗前,從空隙裡偷窺馬路平和新媳婦的交歡。
他繼續想象著,呼吸急促。他彷彿看見馬路平緩緩轉頭,向窗戶這邊看過來。他想躲藏已經來不及,馬路平看見了偷窺的他。馬路平沒有責怪他,而是投給他一個笑。
他忽然看見馬路平變成了山上的那個男人,他再看躺著的女人,也變成了山上那個女人。他又看見那雙像水豆腐一樣盪漾的乳房,看見了男人背後的刀疤。他不禁額頭冒出冷汗。
正當他天馬行空的想象時,他的媽媽吼了一聲:「兒子,傻愣愣的站著幹什麼呢?」
他被這一聲驚醒,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慌忙鑽回屋裡。
他的媽媽看著兒子異常的表現,皺了皺眉頭,又搖了搖頭,提起一桶衣服去了洗衣塘。他關上門,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兩眼無神的盯著屋頂。
怯生生的腳步引領著他回到水庫旁邊,又引領著他走到馬屠夫屋後的山上。
在那棵茶樹後面,他猶豫了好久,他作了無比艱難的思想鬥爭。可是他一閉上眼睛,就看見那個飄蕩的染血的床單,就想起一對男女交歡的畫面。畫面裡有時是馬路平和新媳婦,有時是原來偷窺的男女。
他就這樣傻愣愣的在茶樹後面站了一個上午,神遊太虛。
突然,一陣腳步聲將他驚醒。他條件反射的躲藏到茶樹後面,輕手輕腳伏下來。
原來是那對男女。他們又來了。
他屏住呼吸,靜靜等待。他們又一次在他的眼前黏合在一起。這次是真實的,不再是他單純的想象。那對乳房,那條刀疤,又重新出現在他的眼前。那個女的緊緊抓住身邊的青草,盡情享受男人給她帶來的幸福。
他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回到了夥伴馬忠還沒有溺水之前。他恍惚看見了身旁的馬忠。馬忠目光炯炯的盯著前方,臉上出了豆大的汗珠,一手捏住褲襠。
一陣風拂面而來,他不禁打了個冷戰,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臉上涼冰冰的,他抬手摸了摸臉,是津津的汗水。他心頭大疑!
以往都是馬忠臉上出汗,他自己卻從未有過這樣的狀況。他自己頂多呼吸加快,下身難受而已。
那一刻,他以為自己就是馬忠。他掉頭看了看旁邊,他看見了自己!他的濃密的眉毛,他的略塌的鼻子,他的長痘的臉。他像對著鏡子一樣,看見自己就在自己的旁邊。
那一刻,他以為馬忠附在他身上。
他把眼光重新對向前面,那對男女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他神情恍惚的站起來,頭暈得厲害,扶著茶樹站立了好一會兒才清醒一些。再看看旁邊,什麼都沒有。自己的影像不見了,馬忠的影像也不見了。
他拖著疲軟的步子,走到那對男女交合的草地。
第十卷綠毛水妖第129章水妖形成
他左顧右盼,四周並無一人。難道是眼花?他暗自問自己。
虛弱無力的他下了山往回走,走到馬忠落水的地方時,他心裡一驚。